+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术,把我耍的团团转!
怪不得,前天晚上我说赶回去救童童,免得童童背上杀人的名声时,他轻描淡写的说,这事儿影响不到童童,小落做下的事儿,要小落自己承担……
我再次用头撞车窗,心中的懊悔劲儿别提了!
我一直感激龚叔不怕费事,肯千里迢迢从关外跑到关内来帮我。现在想想,我这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
“别撞了!”释南一把拉住我,“本来就够笨了,再撞连猪都不如了。”
要是以往,释南说这话,我百分之百骂回去。
可如今……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他,问道,“释南,我是不是特别笨?不管是龚叔还是沈游,都能把我骗得团团转?”
释南看了我眼,笑了,“不是笨,是心太善。如果你不是又顾及鬼又顾及人,想他们都有个好下场,根本不会被骗到这里来。”
听了这话,我心里稍稍好受了一点。没想到,释南还挺会安慰人的……
“不过。”释南把车停下,咧嘴笑了,“现在这个年代,心太善和笨是一个意思,都是吃不尽的亏。”
我抿紧嘴,恶狠狠的把空了的矿泉水瓶甩了过去。
释南一躲,想笑,却又猛的咳嗽了起来。
一低头,一口血咳了出来。
我不敢再闹,连忙把纸递了过去,“没事儿吧。”
释南的脸色特别不好,简直和纸一样白。
“没事儿。”释南一边搽嘴一边道,“你刚刚血喂多了。”
喂,喂多了……
我脸腾下就红了!
哎呀我去!这个货!我这个爆脾气!
拿起纸抽,我再次朝他甩了过去!
他大爷的,虽然是乐善救人之事,可我保证,他再敢提一次,我马上灭了他!
释南拿手挡了下,然后,把我手腕抓住了。他看着我,特别认真的说了句,“记住了,我不去医院,也别让任何人碰我。不然,我恨你一辈子!”
说完,眼一合,晕过去了。
第122章我要去个好玩儿的地方,你去不去?
我不敢动释南,也不敢打电话叫救护车。
那就那愣愣的,在副驾驶座上坐了近三个小时,直到天完全大亮,不远处的早餐摊开始生火做生意。
我下车,问了路后去了这个京效小县城里唯一的一家药店。
运气挺好,我跑过去的时候,药店的老板正在开门。
更好的是,老板是个老中医。
进门后,我让那个老中医帮我捏了下右手。
不重,手指骨一根也没伤着,全是皮外伤,养几天就没事了。
我忍着痛涂了一层紫药水,让老中医用纱布缠上了。
然后,在这个老中医的指导下买药。
什么治感冒的,管发烧的,消炎的,消肿的,甚至还买了止内出血的。
当然,少不了消毒药水和包扎伤口的东西。
出了药店,又去早餐摊上拎了两杯豆浆后,我顶着寒风跑回到车上。
喝两口豆浆暖和暖和身子后,我开始给释南包扎伤口。
先是小心翼翼的用消毒药水把他右手上的伤口洗净,然后再轻轻的涂上一层防感染的药物,再后,就是把纱布一层一层的缠上去。
说真的,昨天晚上车里的光线并不强,也没有仔细看他的伤口。
现在看,真是触目惊心。伤口最深的地方,几乎见骨。手皮翻向两边,因失血而发白的肌肉赫然入目。
昨天见他手上有伤时,我以为他手上这道伤口,是他在和鬼啊煞啊什么的战斗时无意中划破的。
其实不然。
这道伤,是他自己割的。
因为他的手心里,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疤痕,原本的手纹都看不到了。
没有人会在遇到意外时总伤一个地方,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
我长叹一口气,把包好的手轻轻放回到他的腹部。
我搞不明白,释南为什么这样拼命!
几个小时前的那个鬼将军,最初根本没发现我们。那会儿,我们就算不掉头跑,只要消停的待在车里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释南非不,拎着小包,和打了鸡血一样拿着命上去和它死磕!
为了天下苍生?为了身为阴阳先生的职责?
在我看来,根本不值得。好事能做,可前提条件,是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
想罢,我自嘲的一笑。
这就是英雄和狗熊的区别吧!
英雄,也就是释南,心怀大义,时刻考虑着别人。
狗熊,也就是我,苏青柠,自私自利,时刻考虑着自己。
我们俩,除了身高外,思想境界也不在一个水平面儿上。
又过了两个小时,释南从深度晕迷中转醒。只是人还是糊涂的,我和他说话,他根本不搭茬。
体温忽高忽低,手一会儿冰的刺骨,一会儿热的灼人。
我连哄带商量,把退烧药给他吃了下去。想了想,又把消炎药给他喂了下去。
想让他喝几口豆浆,他一扭脸,说什么也不张嘴了。
看着他的侧脸,我捧着豆浆不知道接下来应该干什么。
说真的,我长了这么大从没照顾过人。我自己又属于杂草型的,发烧感冒几年不遇一次,住的几次院,全都是外伤……
余下来的时间,释南像强忍着什么样的痛苦一样,时而咬牙,时而皱眉,有时,还和梦魇了一样四肢抽搐。
抽搐过后,释南会有短暂的清醒。不说话,直愣愣的看一会车窗外,然后,头一歪又迷糊了过去。
看着这样强挺的释南,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名儿火!
要不是他事先说过别碰他,我真想抓过他的肩膀,使劲摇十块钱的!
咋,医院和你有杀父之仇?还是你和医院有夺母之恨?
哪儿有这么和自己过不去的!
临近中午,车窗外路车来车往,行人成群时,释南再一次把眼睛睁开了。
和上几次一样,神情愣愣的,看着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