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跟班吧。
怎么着,难道还有别的安排不成?
“你看。”释南小声回道,“我没有白给你钱的道理吧。就算我白给,你好意思要吗?你肯定不好意思!所以,为了你的自尊,你得多干点儿。”团私吗技。
我抬头看释南的侧脸,很认真很认真的道,“我好意思要。”
我可好意思要了,他要是现在翘辫子了,我第一件事儿肯定是晃着他脖子问他银行卡密码,不给我就掐死他。
这货帐户上,少说也七位数,而且打头那个数不是一。
就是打不过他,不然我非得劫他富济我贫。
释南低下头看我,哼笑一声,“你长的可好看了。”
“谢谢夸奖,我会继续貌美如花。”
说话间,我们又穿过一扇被炸开的门。里面除了几只陶罐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不过,空气中传来一股恶臭,腐肉那种。
我把嘴一抿,不再说话。虽然别人都没有说什么,可从他们的表情和脚步声中,我感觉到了凝重。
就连这股恶臭的来源,我心中也大致有了数儿。
站在下一个门口时,刘哥没再冒然向前,而是回头看庄堇。
庄堇,直接把目光递给释南和我。
释南摇了摇头,说没有感觉到阴气。拿着手电走到门口,往另一边儿晃了两下后,再次摇头,说什么也没有。
他没回身,而是直接拉着我的手走了过去。
我也拿着手电四处上下观望。
和来时那几间只有进出两道门的墓室不同,这个,四面墙上都有。墓室的正中间,摆着一个特别大的棺椁。
棺椁呈老绿色,外面套棺的盖子已经打开,坚放在棺椁的右侧。里面的内棺,棺材盖只打开了一半。
空的,里面没有尸体。几块看不清原来颜色的布料,乱糟糟的堆在里面。
除了那只棺椁外,墓室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一两具体白骨,和三四具正地**的尸体。
庄堇刘哥几人拿着手电从后面进来,停到了棺椁旁边。
带眼睛的小个子用手电扫了几下棺椁盖,有些娘的道了句,“哟,上面有图腾。哟,挺特别,竟然是植物而不是动物。这个可少见……庄姐,刘哥,咱们这趟要是能把这棺椁折腾出去,也能走个好价钱。”
疤瘌头嗤笑一声,“你见哪个大款收藏棺材?这种东西,也就博物馆能要。你敢往那里送?你要是敢,哥们儿帮你把子力气,给你抬上去。”
小个子说了声可惜了,不再在那棺椁盖上打主意了。
刘哥回头扫了眼小个子和疤瘌头,“到这儿就差不多了,都把精神提着点。上次一伙儿人,就是在这出问题的。”
别人如何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把后背挺直了。虽然做不到庄堇一样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这间墓室里的所有细小动静,绝对逃脱不了我的耳朵。
正绷紧着神经呢,释南回头对我道,“到你了。”
我愣了下。
释南说出两个词,“控鬼,探路。”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马上把镇魂铃从包里拿了出来。
怪不得,怪不得释南说这事儿非我不可。
可不非我不可!
如果没有我,他们只能用活人去探路。那样,损失就太大了。
毕竟,在没有煞,魔,两种东西存在的情况下,鬼是不会轻易变没的。
不过,探什么,还得给我讲清楚了,不然,我哪知道他们要找的是什么?
我把话问完后,庄堇看了释南一眼,对我道,“我们,找棺椁,像这只这样的。”
庄堇把手往墓室中间那间大棺椁上一指,道,“这只是假的,我要找真的。”
我听明白了,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孙明亮在从这三扇门中找到正确的那一个。
我把镇魂铃在手中轻晃两下,招出了孙明亮。
孙明亮那天被龚叔给捧了几下,现在鬼元有点弱。不过,眼下这个活儿,还是能干的。
我晃着铃铛把意思传递孙明亮,让他向庄堇指的那个门走了进去。
释南盯着我手上的铃铛,问了句,“你这铃铛,你师父给的。”
我口中念咒不能说话,于是,摆摆手,让他别打扰我。
我想对他说这铃铛是从龚叔那里抢来的,可那样,我和龚叔之间的那点恩怨就都摆在他的眼前了。
那倒是次要的,我和龚叔不睦,释南早已知晓。重要的是,会把无止真人和常老四给供出来。
那可就是违背师命了。
不说吧,又解释不清这铃铛的来历。毕竟,这样的铃铛不是能二块五一个从某宝上批发的……
正想着,孙明亮从左边那个门里慢悠悠的走出来。站在我身前后,道,“空的,一通到底,除了几具尸体外,什么也没有。”
这里,除了我和释南外,都不能见鬼。我把意思对庄堇和刘哥说了后,庄堇点了点头,“嗯,是什么也没有,上次,我们已经下去过一次了。”
我眯起了眼睛。
这,是试探。庄堇不相信我有能力把这件事做好。
被人看轻,质疑的滋味儿挺不好受的。不过,到底她是花钱的,我是挣钱的。所以,心里的不适,只闪现一下不被我给压回去了。
释南握握我肩膀,指了另一扇门。
我一塔肩,把他手闪开了。左肩上的伤还没好,一碰死痛。
瞄了眼庄堇的神色后,我再次把铃铛举起来。孙明亮晃着身子,向正面对着我们那扇门走了过去。
这回,去的时间颇长。
通过铃铛,我能感觉到孙明亮往很远很深的地方走了过去。而且,有阻碍。
控鬼这东西,离鬼越近,越省力,越远,越费神。所以,随着孙明亮的深入,我手越来越抖,额头上,渐渐渗出虚汗。
我跨过一具白骨,缓缓向那扇门靠近,稍稍缓解孙明亮离我太远而产生的无力感。又支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