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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挥算盘,甩出两粒算盘珠,“释南。我来帮你!”
‘啪’‘啪’两声,两粒算盘珠全都点在了谢金的后背上。
谢金‘嗷’的一声怪叫,把手向下一压,猛的把释南手中的刀夺了过去。
释南反手去夺之际,谢金借势一闪,扬起右手点在了释南的后背上。
接连两下,手速极快的点在释南的左肩,腰眼上。在释南受不住弯腰时,胳膊肘猛的向释南后背正中砸了下去。
释南闷哼一声,瞬间被放倒在地。
跑到跟前的慕容傻眼了,我他妈的也傻眼了!
谢金点那两下,正是释南后背长着眼睛的地方。这一下一下猛点下去,释南哪受得住?
再加上最后那狠力一击……
“天助我也!”谢金仰天大笑两声,回身向我冲了过来。
我脸一白,后退一大步,把手里的引魂索握紧。在他走到眼前时,想也不想的,把引魂索向他扔了过去。
谢金侧身一闪,把鹰爪一样的手掐在我脖子上。推着我身后飞奔,一扬手,把我塞到了释南后开来的车里。
远处,释南从地上爬起,转身就往车这里跑。慕容回地神来,人未到,两颗算盘珠子已经破空飞来。
‘啪’‘啪’两下,一个砸在了谢金的后背上,另一个砸在被谢金甩紧的车门上。
一脚油门,汽车发出一声嘶吼,亮着远光向远处的黑暗飞奔而去。
我在后座上翻身坐起,爬起来就去抢谢金的方向盘。
他大爷的,真被他带走,我真活不了。想法让他把车停下来,还能有一线生机。
谢金回手一推,把我推到了后座之上。车子,在颠簸不平的路上走了个蛇形。
“老实点,不然现在就杀了你!”
大爷,谁他妈的知道自己就快要死了还能老实等着?
我挣扎起身,用胳膊猛的勒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的道,“你当姑奶奶是蚂蚱,你说杀就杀!”
谢金的脖子如钢一样硬,我用尽全身力气,所做到的也不过是让他把头背向后面。
谢金没有人样的脸上没露出一丝痛苦之色,看着我,呸的吐了一口吐沫。
我下意识的一松手,躲过那口带着恶臭的吐沫。
吐沫中没了鲜红的血色,落到一边的椅子上变成了一只蜈蚣。
深知这虫子的厉害,我护住伤口躲到角落。在它闻着血味爬过来时,忍着后脑的麻意一巴掌把它拍死。
打死一只虫子的功夫,谢金掏出一张符咒,翻着手腕向我贴来。我一闪身,默念引火咒,让那张符咒在谢金指尖化为灰烬。
瞄了眼谢金正对着我的右后腰,我咽下口吐沫。
他的命门,近在眼前。
可我他妈的,我手里没有阴阳血不说,竟然连刀都没有一把!
不对,我有阴阳血。
那会释南割我手时,他的血就在刀刃上,我眼睁睁看着那一连串的血珠滑落在我伤口处。
我手心里握着的,就是阴阳血。
可这刀……
谢金甩甩指尖,把火苗熄灭。怒气冲冲的把手伸过来抓我,“想死?我现在就成全你!”
我没躲,任左肩落在谢金手中。
在谢金拉着我往他身前拽时,我抬起右手从脑后把盘发的簪子拔下来握在右手心。
头往两个座椅间一卡,谢金回手掐我的脖子。我趁机,把浸了阴阳血的簪子猛的向谢金的右后腰猛扎进去。
廉价的,街边三块钱一个的铁制簪子,穿过谢金的毛衣,一下子就刺了进去。
谢金发出一声类似于杀猪似的惨叫,一下子松开了我脖子。
心中一喜。
妈的,成功了!
‘呯’的一声,耳侧传来一声巨响。车猛的震动一下,停住。
我慌忙向后退身子,坐直后一看,见车撞在树上,前面的挡风玻璃撞裂。
谢金脑袋顶在方向盘上,正在往起抬。
我一咬牙,伸手从他后腰上把簪子拔出来,照着他脖子扎了下去。
他的金刚铁骨已破,只要把簪子扎到他喉咙里,他定死无疑。
谢金猛的抬头,簪子刺偏,从他的脖子上划了过去。
黑血顺着伤口汹涌而出,里面还爬出几只蟑螂。
那几只蟑螂顺着簪子爬上,想要往我右手心里钻。
我一下子把簪子甩出手去,在谢金回手来抓我时,推开车门跑了出去。
一片树林,光线很操蛋,有几只游魂在飘荡。我瞪着眼睛分辨了好一会儿,才搞清哪里是来路,哪里能是退路。
眼瞅着谢金也从车上下来,我一咬牙,纵身跑到树林里。疯跑没出十步,一条长鞭破风抽过来,一下子缠在我脚腕上。
用力一拽,我被拉倒在地。
我连忙把爬起身回头去看。
两米外,谢金站在眼前。他把长鞭收回绕在手上,暗红色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狠毒,“本来很简单的一件事,让你弄的这么麻烦。你倒是再跑啊。”
我咬着牙没有说话,而是把视线落在谢金的右腿上。
他受伤了,在刚刚那场车祸里。血从他裤角上滴答滑落,掉在他脚下的落叶上。
我打不过谢金,就算他没了钢筋铁骨。可眼下他断了一条腿,我拖延一会儿时间,等着释南赶到应该还能。
谢金把车开出时,我往后扫了眼,看到释南开车追了上来。
一路之上我一直和谢金纠缠,车速并不快,释南肯定能跟得上。刚刚又发出车祸,那么大的动静……
想罢,我拄地站起,把引魂索从左腕上解下来,对他道,“不是要我的命吗?过来取。”
谢金冷笑一声,把手摸到腰间。
我连忙摸出两张符咒,不等谢金有何动作,手速极快的撕成了几个纸人。女场吐技。
撒出去一念咒,纸人立马变成和我一样大小,挡在了我前面。
谢金冷冷看了我一眼,从腰间抓出几颗豆子往地上一撒。五只厉鬼破豆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