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奇幻·玄幻 > 第十万次重生开始摆烂 > 第80章 新客与旧债
听书 - 第十万次重生开始摆烂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第80章 新客与旧债

第十万次重生开始摆烂  | 作者:用户39622597|  2026-01-10 09:32:08 | TXT下载 | ZIP下载

分享到:
关闭

青溪镇的夏天来得晚。当江城已经热得狗吐舌头时,这儿还吹着穿堂风,带着井水的凉气。醉仙楼后院那八朵韭菜花,开得正盛。七金一白,在晨光里颤巍巍的,像在打哈欠。

苏晴抱着花盆坐在槐树下,一坐就是一上午。她不说话——也说不了话,只哼着那首没词的调子,手指轻轻拨弄花瓣。花瓣是温的,像有脉搏在跳。李婶偷偷抹眼泪,说这姑娘可怜,等了三百年,等来个哑巴。

林凡不觉得她可怜。苏晴眼里有光,看花的时候,看天的时候,看他的时候。那光很静,像深潭,但底下有东西在游。有时候林凡觉得,她不是哑巴,只是话都攒着,等攒够了,一口气说出来吓死人。

“师娘,吃饭了。”他端了碗粥过去。

苏晴抬头看他,笑,指指花,又指指天。意思是:花说今天有雨,要收衣服。

林凡抬头,晴空万里。“花还管天气预报?”

苏晴点头,很认真。她站起来,比划:花还说你今天有客,从北边来,穿黑衣,带刀,但不杀人。

“客?”林凡皱眉。他今天没接单,观测者那边也请了假,说要陪师娘“熟悉环境”——其实是怕她想不开跳井。虽然井早就被楚无涯填了种韭菜。

苏晴又比划:客是旧人,债是旧债。韭菜盒子,多备一份。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旧债?楚无涯的债,还是他的?

他没问,苏晴也不再说,低头喝粥,一小口一小口的,像猫。阳光照在她侧脸,睫毛在颊上投出细密的影。林凡突然想起楚无涯的话:“她那人,心大。天塌了当被盖。”

天没塌,但师父没了。这笔债,算谁的?

客是午后来的。果然从北边来,果然穿黑衣,果然带刀。刀用布裹着,背在背上,露出乌木刀柄。人很高,很瘦,像根竹竿,脸上有道疤,从左眉骨划到右嘴角,把整张脸劈成两半。

他站在醉仙楼门口,不进门,不说话,只盯着招牌看。看了足足一炷香,才抬脚进来,坐在最角落的桌子,背靠墙,面朝门。

李婶要迎,被林凡拦住。“我来。”

他提了壶茶过去,放桌上。“客官吃点什么?”

那人抬头。眼睛是灰的,像蒙了层雾。看人时,雾里有针。“韭菜盒子。”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

“要几份?”

“一份。”顿了顿,“两份。一份在这吃,一份打包。”

林凡去后厨吩咐。李婶小声说:“这人煞气重,不像善茬。”

“嗯。”林凡掀帘看了眼。那人还坐着,手放在桌上,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左手缺了小指,断口齐整,是刀削的。

韭菜盒子端上去,那人吃得很慢,一口嚼三十下,像在数数。吃完一个,喝口茶,才开始吃第二个。吃到一半,他停下,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放桌上。

是块玉佩。羊脂白,雕着缠枝莲,莲心一点朱砂红。林凡认得——楚无涯的贴身物件,三百年前苏晴送的定情信物。

“他给的。”那人说,“说如果你来了,把这个给你。如果你没来,就扔井里。”

“师父什么时候给你的?”

“三百年前。”那人把玉佩推过来,“他说,三百年后的今天,午时三刻,青溪镇醉仙楼,会有人来取。”

林凡算时间。三百年前,正是“归乡”毁灭,楚无涯偷渡来此界的时候。那时就埋了线,等三百年后的今天?

“他还说什么?”

“说,债该还了。”那人吃完最后一个韭菜盒子,擦擦嘴,起身,“刀名‘断尘’,他的。现在归你。”

他解下布裹的长刀,放在桌上。刀很沉,压得桌子吱呀响。

“为什么给我?”

“因为你接了玉佩,就是接了他的债。”那人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停住,没回头,“债主姓赵,名无眠。住在北冥海,归墟边上。他等你三百年了。”

“等我还债?”

“等你还命。”那人跨出门槛,声音飘进来,“楚无涯欠他一条命,你师父的命。现在你师父死了,债,子偿。”

人影消失在巷口。林凡站在原地,握着玉佩,手心冰凉。刀在桌上,玉佩在手里,债在心头。

李婶掀帘出来,脸发白:“小林,这…”

“没事。”林凡把玉佩揣怀里,提起刀,“师娘的粥热着没?凉了伤胃。”

“热、热着。”李婶看他提刀往后院走,急得跺脚,“你提刀干啥?真要拼命啊?”

“不拼。”林凡说,“切韭菜。”

后院,苏晴还在拨弄花瓣。见林凡提刀过来,她抬眼,指指刀,又指指天。意思是:刀说,它渴了。

“刀还会说话?”林凡把刀靠槐树放着。刀身震颤,发出低鸣,像在应和。

苏晴点头,比划:万物有灵。刀有刀魂,花有花魄,人有人心。你师父的刀,认得你。

林凡蹲下,看那八朵花。第七朵金色的,花心隐约有个人影,蜷着,在睡觉。是楚无涯最后散成的光点,落在花里,成了花魂。

“师娘。”他轻声说,“师父欠了条命,债主找上门了。我该不该还?”

苏晴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很轻,像摸小狗。

她比划:债是债,命是命。你师父的债,不该你还。但你要还,我不拦。只是记住,还债的方法有很多,不一定非要拼命。

“比如?”

苏晴笑,指指韭菜花,又指指自己。意思是:比如,种花,陪人。

林凡懂了。他提起刀,拔刀出鞘。刀身乌黑,刃口一线雪亮,照见他自己的眼。眼里有犹豫,有挣扎,最后沉淀成一片静。

“刀给我,是让我

(快捷键:←) 上一章返回目录(快捷键:Enter)下一页 (快捷键:→)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
Top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