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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听过呢。我敢肯定我会喜欢的。”
“好吧,”卡思卡特声音低沉,“嗯,据这个安森说,马尔多纳按响了蜂鸣器让他进来,你和他的老板正在房里谈话。你在发牢骚,可能是关于楼下某个做了手脚的轮盘赌。桌上放着钱,安森就以为那是贿赂的钱。你死死盯着他看,他不知道你是侦探,有点慌,于是擦枪走火。你没有立马还击,但那个可怜的傻子又开了枪,并且打伤了你。之后,你打中了他的肩膀,没人愿意这么干,但换做是我,我会吓破他的胆。拿鸟枪的小伙来找茬,二话没说就开了枪,打死了马尔多纳,也帮你挡了颗子弹。我们起初以为这个小伙子是存心来找马尔多纳的,可他只是不小心闯进了房间……见鬼,我们不喜欢你开枪,你就是个陌生人,但也需要保护自己,以免被非法武器所伤。”
马洛里小心翼翼地提问:“还有地方检察官和法医呢。他们怎么说?我希望能够清清白白地离开。”
卡思卡特皱眉看着那脏兮兮的油布,自残一般地啃噬拇指。
“法医不会关心这破事的。如果地方检察官想耍花招,我可以提点一些他部门留下的烂摊子。”
马洛里从桌上拿起拐杖,推开椅子,撑着拐杖站起来。“你有一群得力的警察,”他说,“我认为这里没有犯罪。”
他朝门口走去,队长在背后叫住了他:“回芝加哥?”
马洛里小心地耸了耸没有受伤的右肩。“可能先留在这里,”他说,“有家电影公司找我干活。私人敲诈。勒索啊,诸如此类的。”
队长开怀大笑起来。“棒极了,”他说,“日蚀影业是个好公司,他们待我向来不错……勒索,这活简单,是个美差。不要碰上倒霉事就行。”
马洛里郑重点头。“只是一份轻松的工作,老兄。有些娘娘腔,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继续往外走,乘上电梯,穿过大堂,走到街上。他上了一辆出租车,车里很热。昏昏沉沉中,他回到了旅馆。
(黄雅琴 译)
[1]该岛位于华盛顿,岛上有座监狱。
[2]耶和华降临古埃及的十个灾祸,分别是:血灾、蛙灾、虱灾、蝇灾、疫灾、疹灾、雹灾、蝗灾、夜灾以及长子之死。
自作聪明的谋杀案
1
基尔马诺克的门卫身高六英尺二英寸。淡蓝色的制服,白色手套把双手衬得愈发巨大。他动作温柔地打开黄色出租车[1]车门,就像老仆抚摸一只猫。
马洛里下了车,转向红发司机。他说:“乔伊,最好在街角等我。”
司机点头应是,嘴角的牙签咬进去一截,他熟练地调转车头,驶离了画白线的下车区域。马洛里穿过烈日炎炎的人行道,走进基尔马诺克宽敞阴凉的大堂。厚实的地毯隐去了所有声响。行李生双臂交叠在胸前,大理石办公桌后面的两位职员看上去一丝不苟。
马洛里来到电梯间,跨进透明玻璃的电梯,说:“顶楼,谢谢。”
基尔马诺克顶层有个安静的小厅,三面墙上各有一扇紧闭的大门。马洛里走向其中一扇,按响了门铃。
德里克·沃尔登打开门。这个男人约摸四十五岁,可能再年长点,头发几近花白,原本英俊的脸因为生活放荡开始下垂。身上的休闲长袍绣有他名字的缩写,手里举着满满一杯威士忌。他有点醉了。
他闷闷不乐地含糊道:“哦,是你啊。进来吧,马洛里。”
他走回套间,任凭房门开着。马洛里关上门,尾随他进了一间吊顶很高的长条形房间,房间末端是一个阳台,左侧则是一排落地窗。走出去就是露台。
德里克·沃尔登坐在靠墙的金棕色椅子里,伸直两腿搁在脚凳上。他低头看向手中摇晃的威士忌。
“想什么呢?”他问。
马洛里冷冷盯着他。过了一会儿,说:“我来是为了告诉你,我要推了这份工作。”
沃尔登喝光了杯中的威士忌,把酒杯放在桌角上。他摸出一支烟,塞进嘴巴,忘了点火。
“就这事?”他的声音有些含糊,却显得无所谓。
马洛里转身走到窗边。窗开着,雨篷在风中发出啪啪声。马路上的喧嚣几不可闻。
他的声音越过肩膀传来:“调查有些地方进行不下去——因为你不想让它进行下去。你心知肚明自己被勒索的原因。我却一无所知。日蚀影业牵连其中,因为在这部你制作的影片里面,他们投了很多钱。”
“让日蚀影业见他妈的鬼去。”沃尔登平静地说。
马洛里摇摇头,转身。“这不是我的立场。如果你有了麻烦,舆论没法控制,他们肯定会亏本。你找上我是因为你被要求这么做。这是浪费时间。你不会为了一丁点钱找人合作的。”
沃尔登语气不善:“我会按照自己的方法处理事情,而且,我没惹上麻烦。我的买卖我做主——只要东西能卖,我就能买……而你要做的就是让日蚀影业的人相信局面得到了控制。明白吗?”
马洛里走回房间。他站着,一手搁在桌上,手边的烟灰缸丢满了烟蒂,烟蒂上面留有暗红色口红的印记。他心不在焉地看着。
“我不明白,沃尔登。”他语气冷淡。
“我以为你足够聪明能明白呢。”沃尔登冷哼一声。他歪向一边,又往杯子里倒了一点威士忌。“来一杯?”
马洛里说:“不,谢谢。”
沃尔登想起嘴里的香烟,把它扔到地上。他喝了口酒。“他妈的!”他喷着鼻息说,“你是个私家侦探,有人付钱给你,让你做些小事。这活很干净——就像你的行当。”
马洛里说:“这又是个我从来没听过的笑话。”
发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