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最后面的那块小玻璃,它不是防震玻璃。车上已经有一大块玻璃掉落了。要是他们认真修理的话,可以重新安上,留下些证据。我觉得这无关紧要,不过也许有关系。
在山顶上,一辆巨大的豪华轿车经过我们向下驶去。车内的顶灯亮着,仿佛置身于一个光线明亮的陈列室,一对年迈的夫妇端坐在内,行着皇室礼仪。那个男人穿着晚礼服,戴着白围巾和一顶大礼帽。女人一身貂皮大衣,全身珠光宝气。
乔治若无其事地开过他们,踩下油门,我们急速右转,进入了一条黑漆漆的街道。“还有好几个纸醉金迷的晚宴,”他拖长声音说。“我打赌他们甚至都不会报道这些事。”
“是的。我们回家喝一杯吧,”我说。“我从没有真正喜欢过杀人。”
5
我们享用着哈里特·亨特里斯小姐的威士忌,透过杯沿望着对方。乔治脱下帽子后看上去长得不赖。他一头乱糟糟的深褐色波浪卷发,牙齿洁白整齐。他呷了一口酒,同时轻轻叼着一支烟。他那炯炯有神的黑色眼眸中闪烁着寒光。
“耶鲁大学毕业的?”我问。
“达特茅斯学院,[10]这跟你有关系吗?”
“一切都与我有关。现在这年头大学文凭值几个钱呀?”
“一日三餐,还有一套制服,”他慢吞吞地说。
“小吉特是什么样的人?”
“一个金发的彪形大汉,打得一手好高尔夫,自以为对付女人有一套,酒喝得够凶,可迄今为止还没喝到过呕吐不止的地步。”
“老吉特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他身上没有五分的话——他很可能会给你个一角。”
“啧啧,你谈论的可是你老板。”
乔治龇牙一笑。“他可抠门了,每次脱掉帽子,他的脑袋都会发出吱呀声。我总是在冒险。也许那就是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只是个司机的原因。这威士忌不错。”
我又倒了一杯,把瓶子里剩下的酒都倒完了。我再次坐下。
“你觉得那两个持枪匪徒在那儿伏击的目标是杰拉尔德先生?”
“怎么不是?我平时都是那个时间开车送他回家的。除了今天。他宿醉得厉害,很晚才出的门。你这个混蛋,你肯定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是吗?”
“谁告诉你我是个混蛋?”
“没人,不过只有混蛋才会问他妈的这么多问题。”
我摇了摇头。“嗯嗯。我只问了你六个问题。你老板非常信任你。他肯定告诉你了。”
这个皮肤黝黑的男人点点头,无力地咧咧嘴,又呷了口酒。“整个计划非常明显,”他说。“汽车一转过弯驶上车道时,那些家伙就出动了。我估摸着,他们并不打算杀掉什么人。这只是一次恐吓。只是那个小个子是个疯子。”
我望着乔治的眉毛。那是一对漂亮的黑色眉毛,闪现着一缕好似鬃毛的光泽。
我说:“马蒂·埃斯特尔感觉不像是会选那种帮手的人。”
“当然。也许这正是他选择他们的原因。”
“你很聪明。你我可以默契配合。不过开枪打死了那个小个子蠢货,事情有点棘手。你会怎么处理?”
“静观其变。”
“好的。如果他们找到你,要检查你的枪,如果你仍然还保留那把枪的话——当然,你极可能不会保留,以我之见,这件案子会被当作一起抢劫未遂处理。这是一点。”
“什么?”乔治喝完了他的第二杯,把玻璃杯放在一边,新点上一支烟,微微一笑。
“要从前车身辨别一辆车很难——而且还是在夜里。即便所有的车灯都打开,那也可能只是一个访客。”
他耸耸肩,而后点了点头。“可如果这是一次恐吓,它的效果也一样。因为家里人会听说这件事,那老头会猜测那些家伙是谁——为什么这么做。”
“见鬼,你真的很聪明,”我钦佩地说,此时电话铃响起。
对方是一个英国男管家的声音,简明扼要,他说如果我是约翰·达尔莫斯先生的话,吉特先生想要与我说话。他立刻接了电话,语气依旧冷若冰霜。
“我不得不说,要你遵守指令真花了不少时间,”他嚷道。“还是我的司机——”
“没错,他到我这儿了,吉特先生,”我说。“不过我遇到了一点麻烦。乔治会告诉你详情的。”
“年轻人,当我想要做什么事时——”
“听着,吉特先生,我这一天过得很辛苦。你儿子一拳打在我下巴上,害得我跌倒在地,磕伤了脑袋。我摇摇晃晃地回到公寓,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可恭候我的是两个持枪硬汉,他们叫我放手吉特的案子。我竭力支撑着,可还是觉得有点虚弱,所以别吓唬我。”
“年轻人——”
“听着,”我一本正经地说,“如果你想在这场比赛中指手画脚,那不妨自己玩吧。或者你可以给自己省下一大笔钱,雇用一个唯唯诺诺的听令官吧。我必须按自己的方式做事。今晚有条子来找过你吗?”
“条子?”他用一种讨厌的声音重复道。“你是指警察吗?”
“当然啦——我是说警察。”
“我为什么要见警察?”他几乎是咆哮道。
“半小时以前,你家门口出现了一具‘硬货’。‘硬货’的意思是‘死尸’。他个头不大。你可以把他扫进簸箕里,如果他令你困扰的话。”
“我的上帝!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而且他还向我和乔治开枪。他认得那辆车。他肯定是被安排来对付你儿子的,吉特先生。”
一阵刺耳的沉默过后。“我以为你刚才说有一具尸体,”吉特先生的声音冷冰冰的。“现在你说他向你开枪。”
“那时他还没死,”我说。“乔治会告诉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