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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来,我们来讨论一下具体情况。我派车来接你。你能马上过来一趟吗?”
“好的。不过我可以自己开车过来。我——”
“不,还是我派司机开车过来接你。他叫乔治;你可以绝对信任他。他应该二十分钟后到你那儿。”
“好吧,”我说。“那给我留点时间把‘晚餐’喝掉。让他把车停在肯莫尔路上的街角,正对着富兰克林大街。”我挂了电话。
我洗了个冷热水淋浴,换上干净衣服,感觉体面多了。我又喝了几杯,换了小杯,然后套上一件轻外套,下楼走到街上。
车已经等在那儿了。我看见它停在半个街区外的小路上,看上去就像新店开张时用的那种豪车。一对车前灯就像流线型火车前端的那种灯,两个琥珀色的雾灯紧紧地固定在前挡板上,一对侧灯就像普通的车前灯一样大。我走到汽车边上停下,一个男人从暗处走出来,手腕干净利落地一甩,把一支烟向身后扔去。他个子很高,体格魁梧,深色皮肤,戴着一顶鸭舌帽,穿一件俄式的束腰外衣,配有一条武装带,闪闪发光的护腿,臀部鼓鼓的,就像穿着英国军官的马裤似的。
“达尔莫斯先生吗?”他用戴着手套的食指碰了碰帽子的顶端。
“是的,”我说。“稍息。别告诉这是那个老吉特的车。”
“是其中一辆。”这是一个冷酷,却能令人振奋的声音。
他打开后车门,我上了车,陷入靠垫中。乔治钻进驾驶座,启动了这辆大轿车。汽车驶离街沿,在街角转弯处发出巨大的噪音,就像钱包里的纸钞刷刷作响。我们向西驶去。我们似乎在随波逐流,但我们经过了所有地方。我们驶过了好莱坞的心脏地带,接着是西端,然后来到日落大道,从灯红酒绿到安静凉爽的贝弗利山,直到跑马道将大路分开。
我们在贝弗利山加速,沿着山路行驶,可以瞧见远处豪宅的灯光,然后往北驶向贝沙湾。我们开始向上经过一段狭长的道路,两边是高墙,没有人行道和大门。宅邸的灯光温文尔雅地穿透了刚刚降临的夜色。一片寂静。只有轮胎摩擦混凝土发出的柔和的呜呜声。我们再次向左转,我瞥见一块写着“卡尔维洛车道”的指示牌。向上开到一半,乔治在两扇十二英尺宽的铁门处左转。接着出事了。
铁门远端两只车灯突然亮起,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接着引擎声轰鸣。一辆汽车飞速冲向我们。乔治手腕一抖,身子绷直,踩下刹车,脱掉他右手的手套,一气呵成。
那辆车开走了,车灯摇曳。“他妈的酒鬼,”乔治向身后咒骂道。
可能是吧。酒鬼会开车去任何地方买醉的。可能是吧。我往下一滑,坐在汽车地板上,从我的腋下拔出鲁格枪,伸手打开保险。我一点一点打开车门,举着枪,从车窗向外张望。车灯照射到我的脸上,我忙低下头,光线移开后,才抬起头。
那辆车猛地停下了。车门忽然打开,一个人影跳了出来,手里挥舞着枪,大吼大叫。我听见声音便知道是谁了。
“举起手来,你——!”弗里斯基朝我们尖叫。
乔治把左手放在方向盘上,我再打开一点车门。路上的那个小个子上窜下跳,嚷个不停。他跳下来的那辆小型的深色汽车除了引擎声,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这是拦路抢劫!”弗里斯基大吼道。“出来,站好了,你们——!”
我一脚踢开车门,钻出车外,鲁格枪拿在一侧。
“你自找的!”小个子咆哮道。
我赶紧卧倒——说时迟那时快!他手上的枪喷出了火星。肯定有人给他的枪安上了撞针。我头上方的玻璃碎了一地。透过余光,在那个紧要关头本来也无暇东张西望,不过我看见乔治的动作之流畅就像水中泛起的涟漪。我举起鲁格枪,正要扣下扳机,可是我身边射出了一发子弹——是乔治开的枪。
我收起枪。现在不需要了。
那辆深色的汽车颠簸着向前行驶,发出剧烈的声响向山下驶去。汽车呼啸着开了很长一段距离,那个小个子站在路中央,在两侧墙上的灯光映照下,仍然摇摇晃晃地挣扎着,形容诡异。
他的脸上流淌着一摊黑色物质。他的手枪在水泥地上弹了几下。他小短腿弯曲着,身子扑向一边,挣扎着翻滚了几圈,接着,非常突然,一动不动了。
乔治“呀”了声,嗅了嗅自己的左轮手枪。
“好枪法。”我钻出车,打量着这个小个子男人——现在已经拧巴成一团了。他那脏兮兮的白色运动鞋在一侧车灯的照耀下闪着微光。
乔治走到我身边。“怎么了,伙计?”
“我还没开枪。我只看到你那相当帅气的拔枪射击。真是帅呆了。”
“过奖了,朋友。他们肯定是在追踪杰拉尔德先生。我通常是在这个时间把他从俱乐部送回家,在俱乐部里打桥牌输了不少,喝得酩酊大醉。”
我们走向那个小个子,低头看着他。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个已经死去的小个子,脸上嵌着一颗很大的子弹,满身是血。
“关掉一些该死的灯,”我大吼道。“我们快点离开这儿吧。”
“房子就在街对面,”乔治说话的口气很轻松,仿佛刚才打中的不是一个人,而是老虎机里的一枚镍币。
“要是你喜欢自己的工作,就别让吉特一家知道这些事。你应该明白的。我们回到我的住处,重新来过吧。”
“我明白,”他厉声说道,跳进他的大轿车里。他关上雾灯和侧灯,我坐到他旁边的副驾驶座位上。
我们笔直行驶,开始向山上驶去,越过坡顶。我回头看看破碎的玻璃窗。那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