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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陆轩轩给吃了,于是思来想去决定到深山老林去一趟,一来躲躲大萝莉,二来也好找几样炼器的法宝,从各处的情报上看,这一回血樱花和伊战都下了大力气,派出了一些好手,特科的高手不多,东楼雨准备炼制几样宝器甚至于灵宝,用装备来拼实力。
只是麒麟省的几处深山不是被人占了,就是开挖的差不多了,可说是一时之间无处可去,真凤铃猛然想起他父亲的乙木神剑的原料万叶青松就是在朝鲜的咸镜山得来的,于是提出去咸镜山走走,朝鲜没有修真者,只有一些佛门教徒,论起实力来比麒麟省的都差得远了,以东楼雨的实力闯进去很难有人对他构成威胁。
东楼雨按个拍了拍身边的古树,失望的摇了摇头,道:“这里的树木虽然都有些年份了,可是算起来却都只是一些凡木,没有什么价值。”
真凤铃冷笑一声,道:“你以为宝贝像你那个大隔隔一样好找啊。”
东楼雨眉头一皱,猛的一回头,向着真凤铃道:“你没完了是吧我就是不想让你多心才带你出来的,你要是再这么纠缠不清自己回家待着去,以后少来找我”
东楼雨这样和真凤铃说话也不是第一次了,真凤铃根本不怕,冷笑一声,道:“好啊,你很威风是吧姑奶奶怕你啊有能耐把姑奶奶丢回去啊。”东楼雨拿真凤铃毫无办法,只得摇头作罢。
真凤铃得意的向东楼雨撇了撇嘴,然后把背上的马桶包取了下来,拉开拉链取出一支美产汽锤霰弹枪和一盒警用97式霰弹,一个个都染得五颜六色的,用得底托是铜的,真凤铃熟练往枪里装里了十发子弹,然后把枪担在肩上。
东楼雨眼睛瞪得老大,低声叫道:“我的姑奶奶,你要疯啊这不是我们国家,你拿这么一个家伙,让人家边防军给抓着,那就是国际纠纷了”
真凤铃不以为然的道:“你不是也把那只八零冲锋给带出来了吗,你还是间谍呢,弄出动静来比我麻烦多了,干么说我啊。”
东楼雨一脸无奈的道:“我说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身上可是带着消音器的,你要是也拿一只无声手枪也就罢了,这东西的动静可是能吓死人的。”
真凤铃脸上堆起一丝甜腻的笑意,靠到了东楼雨的身上,嗲嗲的说道:“大隔隔,你就不要说人家了吗,让人家好好玩玩好不好吗。”
东楼雨一身鸡皮疙瘩掉了满地,无奈的道:“尽量少开。”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真凤铃大叫一声:“麻雀”说完抬手就是一枪,巨大的响声让整个森林似呼都震动了一般,半空之中的麻雀被粗大的子弹直接撞成一摊碎肉。
东楼雨哭笑不得的道:“你拿这东西打麻雀是想听声啊还是想打鸟啊”
真凤铃全不在意的道:“为了好玩,我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曾经玩过一段时间的枪,回国之后好长时间都没有摸过枪了,这只枪还是那个秋山家的小鬼子送我的呢。”
东楼雨一瞪眼,伸手就抢那只枪,真凤铃早有准备,把枪藏在身后就地乱转,说什么也不让东楼雨抢到,她上回拿了一个秋山引送的钓鱼竿去玩,被东楼雨抢了下去,当场踹个希烂,真凤铃那敢再让他抢去。
东楼雨把真凤铃副到一棵大树下面,真凤铃退无可退,背靠着大树,可怜希希的说道:“好隔隔,你就饶了我吧,大不了我回之后就把这只枪给你好不好。”
东楼雨看着真凤铃那被冻得通红的小脸,红潮涌动,那凝脂似的脸蛋,好像要破开一般,红通通的嘴唇略略有些发干,微微的张开,露出一点雪白牙齿,清新的香气从那里淡淡的飘出来,东楼雨的呼吸一下粗重起来。
真凤铃的动作停下了,有些紧张的看着东楼雨,眼神飘移开来,不去和东楼雨对视,东楼雨霸道的托住她的下颌,强行把她的脸给搬了回来,口、鼻之中喷出的热气化成一股股白雾,打在真凤铃的脸颊之上。
真凤铃心头一阵乱跳,眼若春水,脸上的红晕更浓轻声道:“大坏蛋,你看什么呢”
东楼雨嘴角扬起,一丝坏坏的笑意溢出,轻声道:“看个屁,有肉在眼前,不吃白不吃。”说完将真凤铃的身子顶住,一口吻了下去,真凤铃听他爆粗口刚要发火,东楼雨的嘴就吻了下来,湿润的嘴唇像是一团滚烫的水,把她的怒火一下就给消溶尽了。
香浓的津。液被东楼雨从真凤铃的口中吸吮出来,他的舌头像是一条大蛇一般的缠着真凤铃的小舌,真凤铃早把枪丢了,抱着东楼雨的头疯狂的回应着,激情之火在这冬日燃起,让两个人的神智都有些迷离,原始森林的平静被他们给打破了,树上的积雪纷纷的飞洒,似呼想要遮住那些大树的眼眸,不让它们偷窥这对幸福人儿的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总算不得不分开了,但一双红唇还恋恋不舍着对方,用一条唾链维系着它们,真凤铃巨烈的喘息让那条唾链不住的颤抖着,但就是不断开,东楼雨戏谑的一笑,伸手在真凤铃的红唇上一抹把唾链给抹了下去,说道:“你那样子就像是偷了腥的小猫似的。”
真凤铃羞答答的剜了东楼雨一眼,说道:“你你没事就吻吻我,我我喜欢。”
东楼雨一脸促狭的道:“你说什么我怎么没听见啊”
真凤铃狠狠的一瞪眼,一把抱住东楼雨的头,在他的鼻子上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