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东楼雨一直上到5楼,按照荆子介的指点在左侧的门上敲了三下,等了片刻之后又是三下,屋里传出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是收电费的吗”
东楼雨长声道:“不是;是送报纸的,参考消息还有都市晚报。”
吱哑一声,房门打开,一个打着眼镜有些文弱的书生站在门口说道:“我没订报纸。”
东楼雨笑眯眯的道:“是你家里人订的,订金都负过了。”那个书生警惕的看着东楼雨道:“你是谁为什么不是荆子介”
东楼雨向着楼下指指道:“他在下面,你就是钱登科”书生点了点头,东楼雨有些不满的道:“不让我进去吗”
钱登科推了一下眼镜说道:“你知道,这不合规矩,有什么事你让荆子介上来和我说。”
东楼雨脸上堆着笑意,眼中却闪过一道寒光,钱登科似有所察身子退后半步,手紧紧的握着一支钢笔,东楼雨眼中的寒光消失,他向后半转身子道:“好,我去叫他上来。”
钱登科的神情放松下来,东楼雨突然怪笑一下,钱登科有些怔愕的看着他,东楼雨猛的斜起一脚向着钱登科的小腹踹去,钱登科脸的怔愕在一瞬间消息,手中的钢笔用力一甩,笔帽飞了出去,全合金的笔尖向着东楼雨的腿上划去,刚才那幅样子跟本就是他的假像,此时的钱登科脸上杀气凛然,浑身上下不多的肌肉像豹子一般的崩紧了,暴发出全部的力量。
东楼雨踢起的腿在空中变向,钢笔贴着他的裤子划了过去,跟着东楼雨的腿向上一挑,足尖正好挑在了钱登科的喉咙下方的锁骨上,钱登科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去,东楼雨跟着冲了进来,一脚带上屋门,另一只脚跟着挑了出去,正中钱登科的小腹,钱登科痛苦的叫了一声,被踢得倒飞出去。
东楼雨冷笑一声,道:“我这还是手下留情呢,论起特工技能来,你比我强得太多了,只是你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强者。”
钱登科抹去嘴角的一点血迹,狞笑道:“那也不一定,强者大都死在弱者的手里”说着手一抬,那只被死死抓在手中的钢笔枪对准了东楼雨,发出轻轻的一声闷响。
东楼雨上半身猛的向后仰去,一颗子弹从他的头上飞了过去,钱登科刚想打第二枪,一根长刺狠狠的刺在他的手掌上,把他的手钉在了墙上,那只钢笔被长刺打得飞了出去,骨碌碌的滚到了沙发底下。
东楼雨抹去一头的冷汗,喃喃的道:“我靠,老子还真小瞧你了。”说着他手掌一摆,掌心对着沙发,那只钢笔被吸了出来,东楼雨在手上玩弄一会,道:“小子行啊,不愧是八局的,连家伙都是进口的,这是的斯厅格尔吧”钱登科闭上眼睛不去理他,东楼雨冷笑一声,把钢笔放到了口袋里,然后大声叫道:“艳魅,你给我出来”
里间的屋门打开,艳魅脸色苍白的走了出来,东楼雨冷笑一声,走到她的面前一把将她推开,向里面看去,两位老人略有些惊异的看着他,除此里屋并没有外人。
东楼雨狠狠的瞪着艳魅道:“佘风语呢”
艳魅冷冷的道:“她被文神婆和花四姑带走了。”
东楼雨眼中凶光暴射道:“是你帮他们的”文神婆受了重伤,花四姑攻击力不足,一个人是绝制不住佘风语的。
艳魅挑战似的看着东楼雨道:“是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你抓着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东楼雨气极而笑道:“你就不怕我知道这个之后把你给你毁了吗”
艳魅得意的笑道:“你舍不得,死魂刀里你注入了全部的鬼火之力,你不会让它毁掉的。”东楼雨冷笑道:“死魂刀我舍不得,可我舍得你”说着向前逼了一步,刘兰兰的父亲这时候站了起来,说道:“小伙子,你要干什么”
刘兰兰的母亲也站了起来说道:“小伙子,你们对像处不成也不能当仇人啊。”东楼雨一脸古怪的看着两位老人,艳魅得意的看着她,东楼雨恨恨的道:“你是想用老人给我设障碍吗你就不怕我让你后悔吗”
艳魅轻声道:“荆子介告诉我,你不会让我后悔的。”
东楼雨怪笑一声,道:“荆子介怎么能了解我呢”说着话突然出手,双掌分别砍在两位老人的脖子上,两个老人目光呆滞的向地上倒去,艳魅惊呼一声,伸手把两位老人抱住,东楼雨一伸手把抓住她的头发,艳魅尖叫一声,被东楼雨拉得向后仰去,只是她的双手死死的抱住两位老人,怎么也不肯松手。
东楼雨贴在艳魅的耳朵边上道:“你给我听着,你最好老老实的听话,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只要你活着,你这一生都别想离开”
艳魅咬牙切齿的道:“我杀了你”东楼雨嘲弄的笑道:“你想杀我也要找几个好的帮手啊,就荆子介那样的蠢货能帮得了你吗或者你以为那个拿着一只钢笔枪的家伙能。”东楼雨说到这猛的停住了,慢慢的转回身看着钱登科,轻声道:“国安有规定,不允许私自佩枪,而钢笔枪在我们这里早已经被被匕首枪和手机枪给替代了你”
钱登科发出一阵疯狂的狞笑,就在这同时,艳魅手中的两个老人同时跃起,两柄匕首向着东楼雨的左右胸品刺去,艳魅跟着大笑一声,胸前光华一闪,死魂刀从身体里浮了出来,她双手握刀一个旋风斩向着东楼雨劈了下来。
东楼雨大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