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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一千二百五十八年,大宋二百九十八年,南宋一百三十一年三月,下旬。
又一个艳阳高照、春风送爽、草长莺飞、桃花盛开的好日子。
草色青青柳絮飞,桃花流水鳜鱼肥。
武陵古道十里亭,轻马醉酒笑春风。
武陵城外十里官道上,一间酒肆酒旗随风猎猎飘扬,高高的酒旗杆上“十里亭”三个大字鲜红夺目,仿佛在向人招手。
两名身着白衣的俊秀少年,骑着两匹高大的黄鬃马缓缓行来,就在“十里亭”酒肆门口停了下来。
鲜衣怒马踏春光,说的就是这个样子。
一名白衣少年向酒肆内扫了一眼,朗声问道:“店家,可有上好的武陵桃花酒?”
门口迎宾的店小二急忙迎上去,骄傲地拍着胸脯。
“两位公子,来到武陵城,怎么可能没有桃花酒?怎么能不喝桃花酒?”
“小店就有十年陈酿的武陵桃花酒,绝对是当前市面上最好的了。”
两名白衣俊秀少年互相对视了一下,点点头一同下马。
刚才说话的俊秀少年接着叮嘱道:“店家,给两匹马准备一些精草料,这马跑了一路,也累了、饿了。”
店小二满脸堆笑,“公子尽管放心,小店精草料充足得很,一定让两匹宝马吃得又饱又好,外面风大、两位公子快里边请。”
早有一个十五六岁左右的短衣少年从后面马棚跑了出来,利索地牵走两匹黄鬃马。
那店小二转回头高声招呼道:“刘三,给两位公子的好马准备上好的精草料,对了,再加几桶山泉水。”
两名白衣少年满意地跟随店小二走进酒肆,刚才开口的那名白衣俊秀少年特意叮嘱道:“麻烦找一间上好的雅座。”
店小二应声道:“二楼有上好的雅座,正好靠窗,可一边饮酒一边观赏武陵古道与沅江风景,在这时节是极好的了,两位公子请跟我来。”
说话间便带着两位白衣少年上了二楼,寻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
店小二欠身道:“客官远道而来,小店可有十大招牌菜,酱香熟牛肉、清蒸鳜鱼、辣酱板鸭、土家腊肉、花溪炸笋、药膳扒鸡......”一道一道介绍起十里亭酒肆的招牌好菜。
两名少年相对而坐,刚才开口的少年把手中的长剑往桌上一摆。
“一壶龙井春茶,一坛上好的武陵桃花酒,两斤熟牛肉,一条武陵清蒸鳜鱼、一份花溪炸笋”。
一听声音就知道对武陵的好酒好菜很是熟悉。
店小二高声应道:“好咧,一壶龙井春茶,两斤上好的武陵桃花酒,两斤熟牛肉,一条武陵清蒸鳜鱼。”
“公子稍候,菜马上就好。”
十里亭酒肆今天的生意可是真的好。
约摸盏茶功夫,二楼雅座间就陆续坐下了四拨客人,紧挨着两名白衣俊秀少年坐下的一桌客人显得尤其怪异显目。
上座一人身长八尺有余,着一身青衣道袍,留一撮山羊胡子,精瘦修长的身躯显得他的道袍又宽又大。
他后背背一把古鞘长剑,确实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
其左手边是一名西域武士,黄发碧眼,皮肤又白又红,短短浓密的络腮胡居然是红色的。
他手提一把二尺短剑,剑身宽阔厚重,系着一件黑色披风,身后还背一块沉重的黑铁盾牌。
他坐定了,也不把盾牌解下来,不是那盾牌太宝贝,那就是他太实诚了,也不嫌重。
如果不是大白天,咋看一眼,这黄发碧眼、又红又白的模样,还以为是地府来的魔鬼呢。
其右手边是位黑衣剑客,紧身束服,更显得他一身的钢筋铁骨快要撑破了衣服。
他手提一把四尺长剑,剑身又细又长,仿若一根铁棍。
对面坐一个高高胖胖的和尚。
手胖、腿胖、脸胖、肚子胖,赘肉横生、肥头大耳,就像是一尊巨佛,手中一把水磨禅杖估计不下八十公斤。
只听那胖和尚率先开口:“店小二,十斤熟牛肉,四条武陵鲜鱼,四坛十年陈酿的武陵桃花酒,快快上来。”
一听口音也是熟门熟路的主。
店小二强挤一丝笑容,欠着身子,满脸的不好意思。
“诸位大侠,明天桃花山庄就要召开十年一届的桃花酒会,所以这段时间桃花山庄没有陈年酒供应。”
“加之最近客人特别多,十年陈酿的桃花酒都买完了,小店现在只有五年陈酿的桃花酒了。”
那胖和尚一脸怒气,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一脸的不高兴。
他边摇头边骂骂咧咧地道:“什么破店,废话少说,那就先来四坛五年陈酿的。”
店小二急忙陪笑道:“好咧,好咧,谢大侠担待,四坛五年陈酿的桃花酒,十斤熟牛肉,四条武陵鲜鱼;诸位大侠稍候,酒菜一会就到。”说话间就飞奔下楼去了。
那胖和尚愠色未消,嘟哝道:“桃花酒会是个什么破酒会,害我们不得好酒喝,真是气煞人也。”
为首的青袍道士哈哈一笑,忍不住地打趣道:“你这笑面和尚,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居然不知道桃花酒会,可惜了!可惜了!”
原来这胖和尚唤做笑面和尚,那脸圆圆的、胖胖的,就像是一张天生的可爱笑脸。
即使是刚才生气恼怒,仿佛都带着笑意,神似弥勒佛,真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笑面和尚偏着脑袋,不服气地道:“难道你见识过?”
青袍道士摇摇头,叹了口气,“我也没参加过。”
笑面和尚当真气不过了,故意贫嘴道:“刚才听道长的口气,好像是去过十回八回的,原来是一回都没有啊。”
笑面和尚贫嘴完就又开心地哈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