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在小丽依依不舍的目光中、幽怨的眼神中。
东方龙带着诸葛无恙和陶剑芳,径直往二楼走去,他们满怀期待,那里有一坛好酒。
原来这大厅的二楼右侧,连接着一座空中走廊。
一行人穿过空中走廊,走过一条弯曲的小路,穿过一座小小的假山,又有一堵高大的石墙挡在眼前,这石墙也怪多的。
东方龙走到石墙前面,伸出右手在一块石头上面轻轻敲了三下,那石墙就打开了一道石门。
三人穿过石门,眼前出现了一座园林式的、高大宽敞的、红墙青瓦的三进四合院。
东方龙把诸葛无恙和陶剑芳带进院子里,穿过院子前面的花园,房子的第一进有一个大大的会客间。
那会客间的茶几上,已经沏好了一壶绿油油的龙井春茶。
东方龙把诸葛无恙和陶剑芳带进会客厅,客气地道。
“张赌神,这是一壶今年初春刚上市的西湖龙井茶,香味极佳,在这逍遥城极是难得。”
“你们先尝一尝,先解解渴。”
诸葛无恙不耐烦地道。
“东方大侠,我们是来喝桃花酒的,不是来品茶的。”
“你们赵老板呢?还有那一坛一百年陈酿的桃花酒呢?”
东方龙哈哈一笑。
“两位公子,请在这里稍候片刻。”
“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坛一百年陈酿的桃花酒,赵老板一直藏在柜子里,上了五把锁,我平时也难得一见,宝贵得很呢。”
“我这就去请赵老板,赶快打开五把锁,那那坛酒拿来便是。”
东方龙说完,转身就向里间走去。
东方龙去了快一刻钟了,居然还没有回来。
这一刻钟的时间,诸葛无恙和陶剑芳都已经喝完了一壶龙井春茶了。
诸葛无恙不满地嘀咕道:“五把锁,就那么难开么?”
一旁侍立的小哥却是不敢接话。
他看茶壶见底,立即手脚麻利地续上了一壶龙井春茶,还不忘尴尬夸耀道。
“两位客官,这第二壶茶啊,茶味才最是纯正。”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哪有心思品茶,不过,他们也没有为难续茶小哥。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勉强喝完第二壶龙井春茶,东方龙还是没有回来。
一旁侍立的小哥,又赶紧续上了一壶龙井春茶,真是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又耐着性子,喝完了第三壶龙井春茶,东方龙依旧是没有回来。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都坐不住了。
诸葛无恙盯着一旁侍立的小哥,这小哥眉清目秀,但是眉目间不自觉地显露出拘束不安、心事重重的样子。
诸葛无恙越看越不对劲,“东方龙去了那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
小哥乍一听,还惊了一下。
唯唯诺诺地道:“小的实在是不知道啊?”
诸葛无恙偏着头问:“真的不知道。”
那眉清目秀的小哥不住点头。
“两位公子,小的确实不知道。”
“要不小的进去找找,进去催催?”
陶剑芳和诸葛无恙互相对视了一眼,便第一个冲出了房间。
诸葛无恙心领神会,紧跟着也一起冲了出去。
陶剑芳和诸葛无恙冲向第二进院子,两人逐个房间仔细搜索,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他们甚至连一只猫、一只狗、一只鸟都没有见到。
整个院子安安静静的,此时此刻,这种安静让人有一种死寂的感觉。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都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杀气,隐藏得很深的杀气。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搜索到第三进院子的大厅,只见正中间的大厅大门敞开着,大厅正中间摆着一张厚重的八角桌。
走进大厅,八角桌正中央摆着一坛红泥封口的武陵桃花酒,那坛子古色古香,一看就是很有些年份,是一个老酒坛。
诸葛无恙道:“莫非这就是那一坛一百年陈酿的武陵桃花酒?”
陶剑芳点点头。
“酒坛和封泥都对,都是桃花山庄独有的。”
“若看这酒坛的颜色和款式,至少也是五十年。”
两人再仔细看时,只见酒坛下面还压着一个信笺,刚刚露出信笺的一角。
诸葛无恙用手指着信笺,急促道。
“酒坛下面有信笺。”
陶剑芳也看到了信笺。
“这信笺,难道是特意留给我们的?”
“也许信笺之中,就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诸葛无恙把酒坛拿开,只见信笺上面写着几个字:桃花山庄大少爷亲启。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都愣住了、惊住了,难道,他们已经暴露了?
不过,不管暴露不暴露,还是先看看信上说些什么吧。
诸葛无恙把信笺递给陶剑芳,陶剑芳镇定地打开信笺,里面确实有一封信,确切地说是一张有质感的白纸。
陶剑芳展开那张白纸,只见上面写着一行醒目的大字:“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一时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突然,大厅四周的家具,大厅四面的墙壁竟然慢慢震动了起来。
这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突然,四周的家具和墙壁开始往不同的方向挪动了起来。
陶剑芳和诸葛无恙急得满头大汗,他们急忙拔剑在手。
再傻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中了埋伏、中了机关。
刹那间,
“唰!唰!唰!”急速响起,四周墙壁上突然射来无数支又疾、又快的暗箭。
诸葛无恙和陶剑芳背靠背,迅猛挥剑,瞬间形成两堵剑光,分别罩住一面,堪堪把四面八方射来的暗箭一一击落在地。
实在是又惊又险。
箭雨才过。
突然,房顶落下一张巨大的大网。
那是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