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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城门之下,
不见不散。
战书朗朗,誓言铮铮,赵九城的话言犹在耳。
可惜!今天不是一个好日子。
今天的天气,特别的阴沉,根本就看不出阳光要出来的样子。
什么日上三竿,一竿都没有。
仿佛高悬苍穹的太阳,也被这逍遥城浓重的杀气,吓得躲藏了起来。
逍遥城,杀气重重,杀机四伏。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俊俏、长着一双大大桃花眼的白衣剑客,手中提着一把破旧的古剑。
那剑鞘,都已磨得有些破损。
他一个人,慢慢地走在去往逍遥城门口的大道上。
他不急不忙,就像是在闲逛,他的步子,每一步都是差不多的幅度。
他的胸脯起伏着,呼吸均匀,这其实是最节省力气的好办法。
不知为何,今日的逍遥城,突然失去了往昔的活气。
就连那些起早贪黑的穷苦人都睡起了大懒觉,都不起床打零工了。
城门口两边的包子铺、油条铺、拉面铺,都早早打烊,关门歇业了,仿佛是要过鬼节一般。
在逍遥城的城门口,大道两边,整整齐齐地摆着十六口黑漆漆的大棺材。
每一口棺材前,都插着一块紫黑血迹写成的木牌。
一块木牌上写着:杀人偿命,血债血偿!
一块木牌上写着:向杀人恶魔陶剑芳复仇!
一块木牌上写着:向桃花山庄复仇!
一块木牌上写着: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一块木牌上写着:与桃花山庄大少爷势不两立!
…………
那些长短不一、字迹不同、却都充满浓浓血腥味的木牌,让人看得胆颤心惊,不寒而栗。
陶剑芳看着那些黑黢黢的棺材,和那些血腥的木牌,看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起来了,这就是诸葛无恙和赵九城问他的事情,想必他们口中,被他杀死的十六个无辜的穷苦人,就躺在这些黑漆漆的棺材里。
可十六口棺材旁边,一个人都没有,那些要找他寻仇的人,仿佛一夜之间,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城门上的风铃随风飘动,叮铃...叮铃...响个不停。
仿佛一座城的孤魂野鬼,在凄厉嚎叫。
桃剑芳站在城门口,看着这阴森森、阴沉沉的逍遥城,仿佛即将走进一座鬼城。
他感觉到了杀气,一股浓浓的杀气,笼罩整座逍遥城的杀气。
突然,从棺材群中走出来一个十二三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路中间,手拿一把杀猪刀,拦住了陶剑芳的去路。
那孩子眼神空洞无光,脸庞有些僵硬,仿佛哀伤到了极点。
“就是你,杀了我爹爹。”
“你把我爹爹,还给我。”
那小孩用稚嫩的声音,震耳欲聋地怒吼道。
这一句怒吼,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生命的呼喊。
让人听得又可怜!又心疼!又震撼!又难过!
陶剑芳的心在纠结着,他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一幕,一个男孩子,早早的就失去了父亲,那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也许以后,他不仅仅是衣食无着落,时常还要受人欺负。
更重要的是,他人生路上,再没有人会真诚地、毫无保留的、不厌其烦的给他讲人生的本质,做人的道理。
陶剑芳叹息一声,“你的爹爹,是谁?”
那男孩咬着嘴唇,哭诉道。
“我爹爹,就是被你杀死的那个杀猪匠”
“他是世界上最好的杀猪匠。”
那男孩边嘶吼着,边举起手中的杀猪刀,向着陶剑芳冲了过去。
陶剑芳认出来了,他手中的杀猪刀,跟那屠户捅来被他折断的杀猪刀,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唉!那个杀猪的,家里没有几把杀猪刀,这,也许是其中一把。
一个小男孩的愤怒。
一个小男孩的拼命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明知道是白白送死、却无所畏惧。
听着,让人唏嘘!看着,实在让人心疼呐!
一个人连死都不怕,那他还怕什么呢?
即使是一个小孩,他也有无尽的勇气。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就在离陶剑芳三米远的地方,那小孩的前脚,突然踩到了路中间的一块不规则的碎石头,一下子就摔倒了。
他手中的杀猪刀,也摔到了一边,他脚扭到了,疼得双手抱着脚腕,“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哭声清脆,声调嘶哑、尖厉,既有脚扭伤疼痛的味道,也有心内极度哀伤的凄凉。
那哭声,一哭起来就停不下来,让人看了不禁抹泪。
陶剑芳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地拍了拍那男孩的肩膀。
“等你长大了,再报仇也不晚嘛。”
“你现在还小,好好吃饭,好好练剑,我等着你。”
那男孩边抹泪边哭,边哭边抹泪,实在是泪眼朦胧,实在是无能为力。
那男孩悲伤地点点头,陶剑芳说的话,他听进心里去了。
突然,他从怀中又抽出一把杀猪刀,直接往陶剑芳胸口捅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刀,陶剑芳没有丝毫的防备。
只听“哐当...”一声,那把杀猪刀竟然没有捅进陶剑芳的胸膛。
陶剑芳惊得极速往后一掠,低头一看,原来这一刀,正好捅在他胸口的一块玉佩之上。
那玉佩,已经碎成了大大小小好几块,那可是梅小蝶送给陶剑芳的定情信物。
陶剑芳还记得,那一年,他的阿娘亲手将祖传的手镯,戴在了梅小蝶的手腕上,说那是传给陶家媳妇的。
后来,梅小蝶将自己从小佩戴的一块玉佩,戴在了陶剑芳的胸前,那是梅小蝶送给陶剑芳的定情信物。
如今,这定情信物,碎了!
就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