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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张素卿提起长剑,眼不慌、心不跳,很随意地一剑挥去。
一道凛冽剑光,犹如白色闪电,直接撞上了黄金箭。
“轰!”的一声炸响。
剑气、箭气、箭罡、箭罡震荡开去,层层叠叠、断断续续炸响,众弟子都被震退了三步,差点跌倒在地。
东方白身后那片黑压压、铁森森的上万铁骑则被震得乱了阵型,骏马嘶鸣,马蹄乱踏、骚动不止。
而那支黄金箭,竟被张素卿一剑劈作了两半,极速飞向张素卿身后山岗,在山岗上炸出两个大坑。
东方白一愣。
他深吸一口气,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黄金箭竟然还能被人劈作两半。何况,这个连他自己都做不到。
躲在东方白身后张玉福则吓出了一身的汗,再也没有先前的那副得意模样。
东方白很不服,他一拉弓弦,那射雕铁弓上突然就多了三支黄金箭。
他这是要放手一搏。
东方白拉满弓,松手、箭出。
三支黄金箭,一箭射头、一箭射心、一箭射肚腹丹田。
这三支黄金箭,看他张素卿还能怎么办。他斩得了第一箭,难道还能斩第二箭?就算再斩得了第二箭,仓促之间,难道还能斩第三箭?
东方白摇摇头,根本不可能。
三支黄金箭带着三圈金黄的箭光,顶着三团红色的天火,滚动着射向张素卿,滚动着包围了张素卿。
箭罡、箭气震荡之声不绝于耳,众弟子都吓得不轻。
张素卿依然是一副淡漠表情,他突然举剑,一剑斩下。
众人看到,一束白色闪电从天而降,在张素卿身前“轰”的一声剧烈炸响,如天雷袭地,如流星坠海。
那道白色闪电直接击穿了三支黄金箭,在地上炸出一个两丈深、一丈宽的大坑。尘土飞扬、碎石乱溅。
而那三只黄金箭,悲凄地掉落在大坑里,全身烧得发黑。
众弟子都被震飞三丈之外,跌得狼狈不堪。
东方白、象雄嘉措、耶律铸则被震飞一丈之外,须发皆张,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躲在东方白身后的张玉福则是吓得屁滚尿流,飞出三丈之外,跌得满嘴血、满嘴泥。
张玉福他突然有点后悔,他挑起的这一场大战,好像不太好收场。如果可以重来,他还是想当那个好吃懒做的二师兄算了。
东方白懵了。
他想不通、想不明白。
这一次入大宋,在朱仙镇、在鬼谷、在青城山,他已经吃了三次亏了。一代箭神的名号,差点就毁了。
东方白懵懂间,张素卿猛然一剑挥出,一道白色剑光,疾如闪电,直击东方白。
东方白眼神看到,却不敢接这一剑;他极速闪开,惊险万分,心慌不已。
那一道白色闪电从东方白身边呼啸而去,只听得一片人仰马翻、哀嚎遍地。
东方白身后那黑压压、铁森森的铁骑方阵,一下便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一百余铁骑,血肉模糊,瞬间惨死当场。
这一剑,把所有人都惊着了。
一剑便杀了一百多名鞑子,张素卿这是要杀鸡儆猴啊。
这个从来不杀生、不吃肉、只吃素食斋饭,这个一副慈眉善目、人畜无害的老掌门、老道长,今天是大大开了杀戒。
张素卿,他有他的无奈,他是迫不得已!
这是几乎耗尽他一半气机的一剑,如果不能一剑震住鞑子,他青城剑派满门,或许今日之后,就不复存在了。
心痛万分又震惊不已的耶律铸,再次抬起他的右手,那上万铁骑迅速调整队形,再次张弓搭箭。
张素卿终于开口了,他声音不大,却很震慑人心,“你们是不是还嫌死得不够,数数你们这一万人,到底够我挥几剑?是不是都要死绝了,你们才甘心。”
耶律铸犹豫着,他抬起的右手,始终是不敢放下。
放下就收不回来了。
他不知放下是对是错,他一放下,那便是万箭齐发,他也不确定这一万箭能不能有一箭射中这老道长。他也不知道那老道长究竟还能挥出多少剑,不过,他估计挡不住他的一剑。
突然,一个目光如炬、天生威严、样貌不凡的将军从东方白身后哈哈大笑着走向前来。
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笑得出来,确实气量不凡。
只见他对着耶律铸道:“耶律将军,稍安勿躁。”
他转回头,却是对着张素卿拜了一拜,微笑着道:“张掌门,今天这事,是我们大蒙不够礼数了,还请见谅。”
张素卿道:“这位是?”
那人不卑不亢地道:“晚辈汪德臣,大蒙先锋元帅。”
张素卿不解地道:“一座小小的青城山,也值得汪元帅大动干戈?”
汪德臣哈哈一笑,“张掌门有所不知,我蒙哥大汗得知张掌门有一本炼制灵丹神药的秘笈,若是吃了这灵丹神药,便可起死回生、长生不老。蒙哥大汗为将士着想、为天下万民着想,特派晚辈到青城山走一趟,借这本秘笈看一看。”
张素卿叹息一声道:“这秘笈倒是有,只是老夫练了二十多年了,这长生不老、起生回生的灵丹神药还是没能练成,既然蒙哥大汗想借、汪元帅想看,那么借你也无妨。”
汪德臣抚掌笑道:“张掌门果然爽快,晚辈回去就请旨,敕封张掌门做国师。”
张素卿连连摆手道:“不敢当!不敢当!”
汪德臣轻轻笑道:“方今天下,是大蒙古的天下,一个小小的偏安南宋,苟延残喘而已,张掌门又何必为他殉葬呢。”
张素卿摇摇头道:“人各有志,汪元帅又何必强求呢?”
汪德臣叹息一声,无奈地道:“既然张掌门不愿归附我大蒙,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