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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头,惊呼道:“有官差。”
卢员外抬头看去,一队手持长刀的大宋官差,正呼啸而来,卢员外心底嘟哝:“这官差,来做什么?”
但他还是急忙走上前去,当看清为首一人,卢员外顿时喜上心来,原来是老相识了、老酒友了。
卢员外先开口道:“雷都头,大雨刚过,如何不在衙内歇息,跑来青山嘴码头作甚?”
雷都头翻身下马,拱手道:“卢员外,见谅了,陈知县、刘县尉催逼得急,本都头也不敢再衙内闲坐晃荡。这天气放晴,就只能出来巡查一趟了。”
卢员外不解地道:“雷都头,莫非又发生了什么大案,要都头亲自出马公干?”
雷都头摇摇头,“前日,沿江制置副使袁大人下达文书,所有江面、湖面的渔猎所获,一律收税六成,以为军资。”
卢员外大惊失色、面如土灰,急忙诉苦道:“去年才买了湖面,做了这个湖主,差点掏空了家底。这还没有收回一成本金呢,再抽六成税,还让不让人活了。”
雷都头叹息一声,无奈地道:“袁大人说了,若是收不上税,那就得要陈知县、刘县尉自己掏腰包,还要以办事不力的罪名撤职、抄家、下大狱呢。陈知县、刘县尉也发下话了,要是他被撤职了,那就先撤我的职、先抄我的家。”
雷都头又叹息一声,“唉!”都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卢员外惊慌失措地道:“那可如何是啊!”
雷都头也是没有办法,“卢员外,真不是本都头为难你,那是上面定下的规矩。还希望卢员外配合,要不我就只有这么一个脑袋,还不够砍的。”
卢员外带着哭腔,两手一摊地道:“雷都头,你说,这抽税六成,剩下的四成,付了工钱,就所剩无几了,那还有什么搞头?那还捕鱼作甚?”
雷都头依旧摇摇头,“卢员外啊,你真是小觑了上面,你不捕鱼也不是个事。袁大人可说了,如果不捕鱼,收不上税钱,那就按湖面的面积算税钱。
卢员外一惊:“如何按湖面算税钱?”
雷都头认真地道:“一里湖面一百贯钱,你卢员外买了十里水面,那就是一千贯钱。你卢员外家大业大,一年一千贯,交了就是。”
卢员外看着晴空万里、朗朗乾坤,他有点头晕,一下就向后倒了了去。
雷都头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卢员外。
卢三跑过来,急忙指挥两名家丁将卢员外扶到岸上,让他靠在一棵柳树下休息。
雷都头大手一挥,立马走过来六名会水的官差。
雷都头吩咐道:“把这三船鱼开到鱼市,卖了鱼,四六分成分作两份,四成那份交给卢三。”鱼市其实离青山嘴码头并不远,一条小河,沿河而上,两三里就到江州鱼市。
卢三只得叹息地点点头,他也是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吩咐几名家丁守好卢员外,自己又带了两名家丁跳上三艘渔船,跟着去鱼市卖鱼。
张荣、张顺、秦小刀、张良、张迁、秦明、秦芳、秦小树一直听着、看着,他们都深深觉得,在这江面、湖面上讨生活,估计要越来越难了。
张荣带着一群捕鱼人正要走,突然,雷都头喊道:“张荣兄弟,请稍留步。”
张荣的大名,雷都头也是知道的。
张荣提着鱼,转回头警惕地问:“雷都头有何赐教。”
雷都头无奈地道:“张荣兄弟,你们打渔的税钱还没交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