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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钱?”“什么税钱?”听到税钱二字,大家都懵了。
秦小刀急切地道:“雷都头,我们就是一个打渔的、帮工的,就是挣个工钱,这个也要交税啊。”
雷都头无奈地道:“不管你是湖主、还是打渔的,一样是四六开,一文钱也不能少。”
张顺不服地道:“这是什么狗屁规定,还让不让人活了。”
雷都头身边两名彪形官差猛然抽刀,刀已出鞘一半。
一名嘴角有颗大黑痣的彪形官差瞪着张顺,恶狠狠地道:“咋的!你敢辱骂朝廷?”
气氛一下变得很紧张。
雷都头瞅了他们一眼,骂道:“把刀收回去。”那两名大汉恨恨的把刀推回鞘中。
雷都头转回头,又耐心地道:“张顺兄弟,这都是大宋朝廷的规定,我雷某也只是遵规办事。你不信去鱼市上打听打听,刘县尉已经带人去了那里,该交的税一文钱也不能少,有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已经被刘县尉抓进大牢了。”
雷都头的话已经明显带着威胁的味道了。
秦小刀握紧着自己手中的一百文铜钱,嘟囔道:“雷都头,你可是知道的,今天早上的那场狂风暴雨、湖上的惊涛巨浪。实话跟你说,我们八个差点就死在这湖里了。这一百文钱是我们用命换来的,说什么也不能交。再说了,我娘还等着我回去给她抓药呢,交了税,还怎么抓药。”
雷都头厉声骂道:“秦小刀,你当真想蹲县衙的大牢?”
雷都头这一声吼,秦小刀立即吓得不敢说话了,其他还想争辩的人也不敢再说半个字。
但他们就那么站着,握紧手中的一百文铜钱,谁也舍不得交出去六十文。
雷都头也看出来了,张荣是他们这一伙的头,要想让他们乖乖交出来,还得张荣说一句话。
“张荣兄弟,你看,今天这个事,也不要让雷某太为难。”雷都头还是给张荣一个面子,要不,他当场就可以把秦小刀抓起来。
张荣只得开口说话,“雷都头,不是兄弟不给你这个面子,这朝廷的规定,也得发个告示吧。这下水之前,我们都不知道有这档子事,拿命搏了一天,才换回这一百文钱。鬼门关上走了一回,朝廷就要收六十文钱,这个,兄弟们很不甘心呐。”
张荣说得在理,张顺、秦小刀等兄弟都狠狠点头,纷纷附和道:“我们不甘心!”
雷都头突然囧红了脸,他知道,今天这活人的税钱,不动点真家伙,怕是收不上来了。
他一手握紧了刀,他犹豫着,迟迟没有下命令。
刚才那个骂张顺的,嘴角有一颗黑痣的彪形官差猛然抽刀,突然大喊道:“都头,我看他们就是朝廷通缉的那伙反贼。”
“反贼”!
张荣、张顺、秦小刀、秦小树等八人都惊呆了,大气都不敢出。
“反贼”这顶帽子他们可真不敢戴啊,这个可是要杀头的。
不过,这顶帽子,雷都头就熟悉多了。
县衙大牢里有多少说了不听、死硬死硬的家伙,就是死在了“反贼”这顶帽子上。
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
雷都头不说话,他心里想:吓一吓他们也好。
张顺开口争辩道:“我们哪里是反贼,我们可都是祖祖辈辈在这江州打渔的渔民。”
那嘴角有黑痣的彪形官差前跨一步,一脚就把张顺踢倒在泥水里。他再跨上一步,一脚踩在张顺胸口,手中那柄长刀就架在张顺脖子上。
他怒骂道:“费什么话,老子说你是反贼就是反贼,不听朝廷的号令,不遵守在朝廷的规矩,就是反贼,信不信今天老子就诛你九族?”
张顺依然不屈服地道:“我们本来就不是反贼,你不要诬陷我们。”
那彪形官差死死踩住张顺,弯下腰,嘿嘿一笑,怒骂道:“还嘴硬!还嘴硬!”
边骂边拿着刀片“啪!啪!啪!”地狂扇张顺的脸,扇得张顺脸都肿了,扇得张顺满脸满嘴的血。
实在是辱人至极。
张顺的本家兄弟张良、张迁一拥而上,紧紧抱住那嘴角有黑痣的彪形官差。
边拉拽边恳求道:“官差老爷饶命!官差老爷饶命!”
那彪形官差顿时恼羞成怒,他用力一甩,一下就把张良、张迁甩飞出去。
他抬头看着一言不发、面若冰霜的张荣,他感觉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几个小渔民,又臭又硬,胆敢在他和雷都头面前说朝廷的不是、顶撞雷都头,害得雷都头把口都说干了也不管用,实在是太放肆了。
面对一群反贼,还有必要客气吗?
他突然举起刀,一刀就向张顺劈下去。不杀一个人,他们是不知道县衙的厉害的。
所有人都惊呆了,所有人都没料到,他居然为了收几百文钱的税而举刀杀人。
“不要!”秦小树、秦小刀、秦明、秦芳、张良、张迁大声喊道。
眼看那长刀就要砍中张顺脑门,突然,一把鱼叉飞来,三齿鱼叉深深插进那嘴角有大黑痣的彪形官差喉咙里,三根铁叉透后颈而出。
他“啪”地跪在地上,双手扶鱼叉,脖子上汩汩地冒着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雷都头也惊着了!闹出人命了!而且是官差的人命,那还了得。
“薛霸!”雷都头大喊一声冲过去。
原来嘴角有黑痣的彪形官差就是雷都头的第一猛将薛霸,他们俩刚才是在演双簧呢。
雷都头定睛一看,薛霸已经耷拉着脑袋,气绝身亡了;他抬头一看,知道那鱼叉是张荣射的。
雷都头拔出长刀,指向张荣,大吼一声:“把张荣给我拿下。”
说时迟、那时快,张荣一把拉起泥水里的张顺,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