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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呼救声,梅如松轻轻笑了笑。
他看向陶剑芳,“看来陶大少爷已经想通了,如果一个朝廷腐朽不堪,要它有何用?还不如让它早点灭亡。”
陶剑芳看着帖木儿和丁大忠,他不禁又想起了梅小蝶,想起了朱仙镇,想起了朱仙镇上那些残手残脚的老兵,想起了沉睡在重生桥畔的岳飞、岳云、张宪将军,想起还奋战在抗蒙一线的杨文将军,他心中的仇恨又变得越来越强烈。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不管朝廷如何腐朽,不管他能不能扶大厦之将倾,但他一介武夫,一个江湖人士,岂能不快意恩仇。不管他是螳臂当车也好,不管他是自不量力也好,大丈夫生于天地间,一腔热血不流尽岂不可惜?
陶剑芳突然有了自己的决定,他目露寒光,冷笑道:“我只是不忍看梅花钱庄蒙尘。”
梅如松看到了陶剑芳眼中的杀气,他叹息一声道:“历史潮流,浩浩荡荡,岂是他们两个人就能左右的,你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陶剑芳也无奈地道:“匹夫未敢忘忧国,徒劳无功也罢、无功而返也罢,既然遇到了,我只能按自己的方式去做。”
梅如松冷冷道:“你好自为之。”
陶剑芳点点头,大声道:“既然这样,这两个人我就帮你处理了,死的可以给你,活的就是不行。”
梅如松目露寒光,“但愿你不要到头后悔。”
陶剑芳大声道:“我绝不后悔!”
“绝不后悔”四字刚说出口,陶剑芳突然拔剑在手,“唰!唰!”连刺两剑。
“啊!啊!”只听得两声惨叫,帖木儿和丁大全就被一剑穿心而过,倒在了血泊之中。
梅如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还从来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这样忤逆了他的心意。
梅如松气红着脸,大吼道:“你放肆!”
梅如松的话刚说完,他身边的随从护卫就猛然拔出剑、抽出刀,一掠而起,一拥而上。
梅如松猛然一扇扔出,他手中的梅花折扇高速旋转着、带着一圈白色的亮光,照亮了城南山坡、极速飞向陶剑芳。
陶剑芳突然感到,这把扇子的威力,可比赵九城的兰花铁扇强多了,强得不止是一倍、两倍。
陶剑芳一惊,猛然一剑挥出,只听“轰”的一声炸响,陶剑芳竟被震飞五丈,他身边的黑衣人也被掀飞三丈之外。
陶剑芳一掠向前,一把抓起地上的黑衣蒙面人,再蓄足力,猛然往后一掠,一闪身就迅速隐入了那片树林之中,就像隐入桃花林一样的熟悉。
梅如松飞掠上去,那树林又密又深,哪里还有陶剑芳的影子。
梅如松又羞又急、又怒又气,大声怒吼道:“烧!烧!给我烧,给我烧死他!”
众随从一惊,早有人拿出火刀、火镰,把陶剑芳隐身的这片小树林烧了个火焰滔天、少了个一草不剩。
逍遥城的人都看见了,城南山坡的那场大火,一连烧了三天三夜,就像是一座火山,很是壮观。
罗泉镇,哀乐声声,哀泣声声。
张家爱哀乐,罗家哀泣。
张家摆起灵堂的第二天,张小静托徐大叔从山庙里,请了一个大和尚。来给莫小洛、阿爹阿娘、小洛的阿爹阿娘念经,以超度亡灵。
很有佛像的大和尚来到张家,拿一块蒲垫,坐在灵堂前。手持佛珠、手敲木鱼,《心经》、《地藏经》、《金刚经》和《盂兰盆经》。
张小静就坐在灵堂前,他还第一次认真听这经文。
大和尚诵念《心经》,念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心无挂碍,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磐。”
张小静的心仿佛平静了一些,仿佛整个身子都空了。
大和尚诵念《心经》,念道:“愿众生皆离苦,愿众生皆得乐!愿虚空法界一切众生皆离苦因苦果,早日获得解脱!”
张小静他喃喃道:“小洛、阿爹阿娘、阿叔阿婶,你们在那一方世界,定能早日脱离苦海,早日得到解脱。”
大和尚诵念《金刚经》,念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度一切众生出生死苦海,到涅盘彼岸。
张小静他喃喃道:“小洛啊,你等着我,很快,我就来找你,我们一起跨过那生死苦海,一起到幸福的彼岸。”
大和尚诵念《金刚经》,念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张小静又想起所有经历的事情,他所承受的尿湿全身的屈辱,所有与莫小洛的恩爱甜蜜,三年痴痴的等待,三年的苦练苦修,到头来都是梦幻泡影,终究是一场空啊。
张小静他喃喃道:“三年了,学了那几招剑法,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得一个孤零零的下场。”张小静他是一身的仇恨、满眼的怨恨。
大和尚还在念经,张小静已然起身。
他提起那把锈迹斑斑的三尺锈剑,眼含恨意、目露凶光,他又走向了罗家。
他不想让莫小洛、阿爹阿娘、阿叔阿婶去了地下,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心里还牵挂着地上的事、放不下地上的恨。
罗家,还是很热闹,但这是烦心的热闹。
罗大少爷被削掉了两只耳朵,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早就躲得远远的了。
他的一群豪奴恶仆则突然变得跟小猫一样的乖巧温顺,他们见到张小静,就像是像见到瘟神、见到祖宗一般,再也不敢阻拦。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