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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人生如蝼蚁。
有的人,死了比活着好,死了反而少受些罪,死了,反而是一种永恒的解脱。
张荣父亲、张顺父母死了,还好,他们是死在了自己熟悉的床上,比起张荣的母亲,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秦小刀和秦小树六人听说了财神爷送钱的事,他们都知道,那一定是张荣大哥、张顺二哥偷偷送来的。
这世上要有财神爷,那早就来了。
秦小刀和秦小树六人代替张荣大哥、张顺二哥尽了孝道。
他们用木板钉了三口棺材,把张荣父亲和张顺爹娘一起下葬了,还插了三块木牌,写上三位长辈的名字。
有了木牌和名字,他们相信,张荣大哥、张顺二哥一定会看到的。
只是张荣母亲的尸首,他们在乱坟岗找了三天,怎么也找不到,看来真的是被野狼叼走了。
实在是可怜人呐。
一群人放出江州大牢的当晚,雷都头家小舅子来报,雷家遭劫了。
两天前,雷家遭劫了,雷家所有人被绑匪绑住了双手双脚,家里钱财被洗劫一空,损失一千三百贯钱。
还是雷都头的小舅子上门找姐姐借钱,才发现了被打劫的事情。
这两天,雷都头都在忙着征税,忙着审人、忙着打人、忙着诈钱。
为了朝廷,他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
雷都头看着空空如也的钱柜,吓得一屁股瘫软在地,心疼得要死!
张顺一直有一个问题,他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有一次,他还是问出来了:“张荣大哥,为什么不直接把钱给秦小刀、秦小树他们六家,让他们去赎人呢?雷都头才要二十贯,那不是花得更少?”
张荣摇摇头,“张顺兄弟有所不知,那雷都头,你给他再多的钱,即使是二百贯,他也是装进自己腰包里,欣然笑纳。他也不敢私下放人,反而为了灭口,会害了小刀、小树等众兄弟的性命。给他三十贯钱,只是为了堵住他的嘴,让他不敢放肆胡来。救人呢,还得靠陈知州,陈知州下令,他雷都头岂敢不放人,陈知州不下令,他雷都头也不敢放人。”
张顺一惊,他感慨道:“江州衙门也太黑了,从上到下,一个比一个黑。”
张荣也叹息一声,“其他衙门也一样。”张顺愕然。
雷都头听说,张荣、张顺从小就是张秦庄远近闻名的大孝子。
雷都头很有把握的阴险一笑:“大孝子,那就好办多了。”
一晌,雷都头又嘟哝了一句:“父母下葬,他们总会回来祭拜的。”
张荣父亲、张顺父母下葬的当天,雷都头带了一队官差,乔装打扮埋伏在送葬的人群中。
可惜,雷都头带着一群人苦苦瞻望了一天,张荣、张顺一个影子都没有。
雷都头狠下心,“头七,我看你回不回来。”
雷都头在张荣父亲、张顺父母下葬的地那片山岗,布置了七个乔装打扮为樵夫、农夫、放羊人的暗哨。
七个暗哨苦苦等了七天,张荣、张顺还是一个影子都没有。
雷都头恼怒地大骂道:“什么大孝子,都他妈是骗人的!一帮穷落魄户,哪有什么孝字可言,真是天大的笑话。”
七日之后,那边山岗来了两个头戴斗笠的陌生人,在那三堆新坟前整整跪了天一夜、啼泣了整整一天一夜。
因为,该死的人没有死,该活的人却死了。犯了罪该死的人跪在地上哭,该活的人却承担了他们的罪,躺在这坟堆里。
有几个人怀疑那两个头戴斗笠的陌生人是张荣和张顺,但谁也没有去报官。
再穷的人,心中都还是有一杆秤的。
一天之后,秦小刀发现,在那三堆新坟前,又新立了一堆坟,紧挨着张大爹的坟,整整齐齐、比翼双飞。
虽然没有木牌,但秦小刀还是猜得出来,那坟里边埋的是谁。
那一定是张荣的娘亲。
大漠边城逍遥城。
太阳照常从东方升起。
陶剑芳斩杀帖木儿和丁大忠的第二天,梅如松就走了,从逍遥城消失得无影无踪。
陶剑芳找了几遍,梅花钱庄、金银赌坊、逍遥楼都没有梅如松的痕迹。任凭陶剑芳怎么打听,都没有那个虎背熊腰、一身青袍的梅如松的消息。
让人惊奇的是,胡一言也抛下翠云姑娘,他也走了。
翠云姑娘心有不甘又无限幽怨地道:“这行走江湖上的人,何时才能有个归宿?什么也不说一声,悄无声息就走了,她把我当什么了。”
陶剑芳安慰道:“他也许有急事,迫不得已,也许过些时日就回来了。”
翠云姑娘看着爱慕已久的陶大少爷,有些伤心、有些怨恨地道:“是啊,我一介青楼女子,还不如他的一件衣裳呢。他当然是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告诉我,我配么?”
陶剑芳哑然!只能静静听着她的抱怨。
翠云姑娘看着陶大少爷,又深深叹息道:“要是他有大少爷十分之一的真情,我也就知足了。”
陶剑芳继续哑然!他再真情又有什么用,他只不过是一个克星罢了,谁离他近,他就克谁。
半晌,陶剑芳抱拳行了一个礼,“翠云姑娘保重身体,后会有期。”
翠云姑娘没有说话,她突然感觉说不出口,她就那么呆呆看着他,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出了逍遥楼,看得有些惆怅,她都有些羡慕嫉妒那个小娘子能有那么幸运,能有幸陪在他的身边。
逍遥城,几家西域来的、蒙古来的、江南来的大商队也都不约而同地走了。
陶剑芳在大同货栈又等了三天,按照他的预测,梅如松一定能轻松找到大同货栈,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