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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还是见个面就要动手、动脚,比试个高低,恨不得一剑杀了对方,每天深夜睡不着觉都要诅咒对方早点死的三个情敌。
今天,居然一笑泯恩仇,居然神奇的和好了,他们居然成了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敌我形势变化如此之快,他们原先都没有想到,不对,是想都不敢想。
不过,今天来到这里,他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势必要一展身手、大干一番。
迎亲这一日,陶剑芳沐浴更衣,梳妆打扮,穿一身绛纱红袍,骑着那匹高大的常伴他左右的神采飞扬的骦龙,走在江宁城的大街上。
他身后跟着一队浩浩荡荡的接亲队伍,风风光光地来接新娘子。
白马精神,新郎官更精神、更红火。
郎骑白马来,玉树生繁花,陶剑芳活脱脱就像是一个传说中的白马王子。
整个江宁城,顿时轰动了。
陌上人如玉,君子人如玉,谦谦君子,翩翩公子......这些形容一个公子俊美的词语都不够用了。
今天的新郎官,反正就是好看,是一个特别好看的新郎官。
莫少聪莫大少爷一脸鄙夷地道:“好看顶个屁用!”
十三行行头梁衙内冷哼一声,“好看能当饭吃吗?我呸!”
进士陈公子则宽容得多,“这么好看,不如送去教坊,学一手好琵琶,说不定还能见到官家呢。”
莫少聪莫大少爷和十三行行头梁衙内都竖起了大拇指,惊喜地道:“陈进士这个主意好,实在是高招啊!要是他学会了琵琶,我们也去捧捧场。”
陈进士看着两位天涯沦落人,“听说两位都给新郎官准备了厚礼,可否告知一二啊,让陈某也开开眼界。”
十三行行头梁衙内嘿嘿一笑,“不瞒两位大哥,我给今天这个好看的新郎官找了三个泼皮,一人拿红油漆,一人挑卤水,一人挑粪水,必定让这个好看的新郎官再红一点,更有味道一点。”
十三行行头梁衙内说完,不禁又哈哈大笑起来。
莫少聪莫大少爷也跟着笑了起来,“梁衙内这一招可真够损的。”
进士陈则捏着鼻子,挥挥手,“有失斯文啊!”
莫少聪莫大少爷得意地道:“我对这位新郎官可是真的好,真金白银花大价钱从雨花楼请了五名花魁小娘子,今天都要来跟这新郎官再续一次情缘,谁叫他伤人家那么深呢,欠情债那么多呢。”
十三行行头梁衙内惊叹道:“莫大少爷,你这才叫绝啊,佩服!佩服!”
陈进士也夸奖道:“莫大少爷久在花丛中,做起这事来,当然是得心应手啊!这可是杀人诛心啊!”
莫少聪也不谦虚,神气地道:“那是,不过,本少爷也是好奇,陈进士给新郎官准备了什么好礼物呢?”
梁衙内也很好奇,投过来一双期待的眼神。
陈进士狡黠一笑,“倒是没准备什么好礼物,只不过帮他找到了一个失散多年的儿子。”
莫少聪和梁衙内一惊,齐声惊呼道:“什么?儿子?新郎官有儿子?搞错没有啊?”
陈进士点点头,“我听说有一位花魁小娘子,与这新郎官有春宵一夜,后来这个新郎官就抛弃了人家。可奈何这位花魁小娘子太过痴情,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如今都已经四岁了,都会喊爹了。如今赶巧了,被我找到了,今天就给他来了个滴血认亲。”
陈进士轻描淡写的一番话,着实让莫少聪和梁衙内都惊着了,他们听着都有些后怕。
莫少聪哈哈笑道:“陈进士,这会不会太残忍了?若水中加入白矾,那可是不亲也亲啊。”
梁衙内却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残忍?他们对我那才叫残忍呢。”说着差点都要哭了。
陈进士叹息一声,“白得这么大的一个儿子,我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叫残忍。”
不知何时,人群中又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那骑白马、着红装的新郎官,原来是桃花山庄大少爷陶剑芳。
进士陈公子、十三行行头梁衙内、莫少聪莫大少爷都愣住了,都有点傻了。特别是梁衙内和莫少聪,都有些不知所措。
还是陈进士见的世面大,毕竟是见过官家的人。陈进士叹息一声,喃喃道:“原来是桃花山庄大少爷。”
桃花山庄大少爷,可是他们这一代年轻人的偶像。苍穹神仙司马玄口中的:陶大少爷、少年英雄。一句话就定下了他的江湖地位。
还有,他的桃花剑法、他的桃花神剑飞鹿剑,他在逍遥城斩杀逍遥城城主赵九城、为爱妻报仇的英雄故事,一件件、一桩桩早已流传到了江宁城。
就是那酒楼、茶楼说书的,也把说陶大少爷当做了一个新的热点、卖点,而且很卖座。
老一辈的江湖早晚要远去,新一代的江湖正在崛起,而桃花山庄大少爷陶剑芳,正是这新一代江湖中的佼佼者、潮头人、独领风骚的人。
每个人都想有朝一日变成他的样子,仗剑天涯,敢爱敢恨,敢于亮剑,最终抱得美人归。
若是这陶大少爷做了诸葛世家的姑爷,那他们自然是无话可说了。
他们只有羡慕的份,那里敢有嫉妒的心。
唉!这么大的事也不早点说,还惹得他们挖空心思、辛辛苦苦准备那么多礼物,到头来竟是空欢喜一场,还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
陈进士、莫少聪莫大少爷、十三行行头梁衙内再想一想他们特别准备的礼物,都有点后怕。
陶剑芳白马红装,风风光光穿过江宁城。
一路上那是山呼海应,有人羡慕、有人低愁,有人嫉妒、有人哭泣,有人怅然、有人祝福,众生百态,却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