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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居城陷落之后。
在渝州以东,运山城和青居城之间的崇山峻岭之中,居然还有一支精兵还在间道而行。
与其他军队略有不同的是,这支精兵每人都背负了一小捆松明子,怀中都装着几个火折子。
这松明子最是容易点火,那可是最易燃之物。
不明就里的人,肯定会想。
“些人这是干什么呢?”
“难道是为了打到野味,随时点火烧烤?”
“这真是一支吃货军队啊,就这样,能打胜战吗?”
其实,这支军队就是岳山将军、张冲将军率领的最后的岳家军。
岳山虚长一岁,张冲叫他岳大哥;张冲小一岁,岳山叫他张冲兄弟。
他们两世交兄弟带着岳家军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已经秘密挺进到青居城和运山城之间。
现在的局势是:他们前面、后面都有蒙古鞑子,这是极其危险的,这是绝地、死地。
这可是兵家大忌,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包了饺子,落得个全军覆没的下场。
傍晚时分,在一条茂密的山涧之中,岳家军万分小心地隐蔽了下来。
不一会,山涧中走出来三名打柴模样的壮汉,沿着山岗人迹罕至的小道,快速运动到运山城之下。
此时此刻,运山城下是一片忙忙碌碌的景象。
蒙古大军一到,运山城守将张大悦就爽快地投降了,都没有射一箭、更没有打一仗,这忙忙碌碌的景象很是蹊跷。
为首一人扒开树枝树叶,极目远看,原来这忙忙碌碌的景象,是从运山城上往下运粮食。
那些一包又一包的粮食,整整齐齐摆了一大片,估计至少有数千石之多。
辛辛苦苦运上山城的粮食,现在又费力八气地往下运。
真是吃多了、活久见!
不过,看着人群中的一队蒙古鞑子兵,挥舞着手中长长的皮鞭,恶狠狠抽在宋人身上,抽得劈哩叭啦作响,真是牧人之鞭啊。
那皮鞭声、咒骂声,此起彼伏,哭泣声、哀嚎声,声声凄惨,他们就都清楚了。
这是要将运山城这些年储存的粮食,一粒不剩地运往蒙军大营啊!
那人合上树枝、树叶,带着两人,默默地退了回去。
为首一人,一脸的严肃愤怒,他正是岳山将军。
子夜时分,运山城之下,一大队蒙军士兵高举着火把,把山下道路照亮如白昼。
为首一人,蒙古铁血千户,正在骂骂咧咧、争分夺秒地督运粮草。
前方十万蒙古大军,每天的粮草消耗量,那可是大得惊人。
蜀道艰难!运粮更难!
幸好有剑阁苦竹寨、苍溪大获城、蓬安运山城、南充青居城多年存储的粮食。
目前,剑阁苦竹寨、苍溪大获城储存的粮食已经耗罄。
下一步,蒙军将要进攻渝州,这蓬安运山城的粮食,每一粒都要运到大军中去,每一粒都不能浪费了。
而且要赶快运走,多留一天,就要被这里的宋人多吃几袋,这么好的粮食,进了宋人的肚子,那就太可惜了!
那蒙军铁血千户,正挥舞着手中带血的长鞭,向牛羊一样鞭笞着辛苦背扛粮食的宋人,催促着将粮食装车。
这些粮食都要连夜运往嘉陵江渡口,哪里还有几艘大船正在空舱等待呢。
火光之中,他突然看见一骑快马飞驰而来。
他有点生气地喃喃道。
“这哨骑来来回回,一天都好几趟了,他们难道不嫌累吗?”
“这山城道路崎岖,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催什么催?跟个催命鬼似的。”
“要有那闲功夫,还不如来帮着背几袋粮食呢。”
那骑快马快到眼前之时,那蒙军铁血千户突然转怒为惊。
来人原来是宋军!
那为首一骑,手持一杆寒光闪闪的丈八长枪:沥泉蟠龙枪。
正跃马向他奔来,想要一枪捅他。
蒙军铁血千户冷冷嘲笑一声,带着天然的、来自骨子里的蔑视。
“宋军,也会骑马?”
“这是以卵击石,这是找死啊!”
“小子,不想活了?那就吃你爷爷一刀。”
蒙军铁血千户将手中带血长鞭猛然砸向那名冲在最前面、手持丈八沥泉蟠龙枪的宋军。
那带血长鞭,稳、准、狠地砸在那宋军脸上,那宋军居然不管不顾、不惊不慌,毫不减速地继续冲杀过来。
蒙军铁血千户极速抽刀,猛然举刀,双手握刀。
他大吼一声:“去死吧!”
迎着那为首一骑,用尽全力,一刀凶狠劈去。
这可是闻名天下的蒙古弯刀啊,横劈、斜劈杀遍天下,最是无敌。
这一刀,他可是练了十万八千回了。
从军以来,被他一刀劈开的马头、一刀斩断的马脖子、死在他刀下的战马,不说几十匹、至少也有十几匹。
可惜,那马太快!那枪太长!
他的刀锋刚触及长枪,那沥泉蟠龙枪借着冲劲,“当”的一声,一下便把他的弯刀挡开了。
那杆沥泉蟠龙顺势深深刺入了那蒙古铁血千户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高高挑起。
火光之中,所有人都看见了他的惨状。
那宋军策马往前又奔跑十数丈远,这才勒紧缰绳,将那蒙军铁血千户死绝的尸体抛在一边。
那蒙军铁血千户至死都瞪大了眼睛。
他万分不解。
“小子,居然敢刺我。”
“这青居城都被攻陷了,怎么可能还有宋军?”
那宋军转回头,满脸愤怒萧杀之气,原来正是岳山将军。
岳山将军看到,他身后的一千铁骑都追了上来。
为首一将手持一把关公大刀:青龙偃月刀,刀刃上满是蒙古鞑子的鲜血。
这把刀,至少削了三颗脑袋。
一千铁骑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