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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活,受最重最多的打骂,永世不得翻身。
更有甚者,直接安你一个投敌、谋逆的大罪,至于是连诛三族、连诛九族、诛连十族……那就是凭他们一时的心情了。
陈知州知道的,就不下三起。
所以,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这段时日也是干得热火朝天,不敢大意。
这段时间,江州县衙大牢那是人满为患,不是拒不缴税银的湖主,就是刁钻赖皮的渔民。
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那是各显神通。
他们都不是特别能吃亏的主。
最开始,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那是一个个怨天载道,筹措军饷,谁的心里都没有底。
到后来,他们居然都找到了门道,也乐在其中。
这跟着袁大人,真是一本万利啊!
只要进了江州的县衙大牢,都还不用上刑具,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就能轻轻松松把那税银一倍、两倍、三倍……甚至十倍地挣回来。
所以说,对于袁大人,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打心眼里是有感激之情呢。
袁大人带着一队骑兵,纵马奔腾而来,陈知州带着刘县尉、雷都头急忙迎上前去,拜了又拜。
陈知州一脸的谄媚。
“袁大人辛苦啦,快进县衙歇息。”
袁阶袁大人并未下马,他居高临下看着陈知州。
他身后的一队骄兵悍将都是手按战刀,已经做好了随时拔刀的准备。
他们跟袁大人一路走来,对于筹措军饷不力的,已经当场被他们拿下了三位。
袁大人拷问道:“陈知州,军饷筹措得如何啊?”
陈知州一点都不害怕,反而是一脸的骄傲。
“袁大人交代的事情,下官一直都尽心尽力办理。”
“袁大人放心,这军饷,下官已经按大人您的吩咐,全部筹措齐了,一两都不少。”
“请袁大人到衙内,清点交割。”
袁阶袁大人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翻身下马,走进县衙。
看着一箱箱白花的银子,袁大人开心地道。
“陈知州真是劳苦功高,真是能臣、干臣,国家栋梁啊!”
陈知州一脸的惶恐。
“袁大人过誉了,为袁大人办事,卑职可不敢居功自傲。”
袁大人也是一番感叹。
“要是大宋的官吏都像陈知州,那袁某人就省心了。”
“有些个官员啊,就是尸位素餐,懒官庸官,一肚子的诗词文章,白读了。”
“将士在前方浴血奋战,就叫他们筹措一点军饷,还叽叽歪歪,怨天尤人。”
“真该让他们到前线去试试,我看呐,看到蒙古人,他们一准都得尿裤子,一准吓破他们的胆。”
陈知州急忙点头哈腰地道。
“袁大人说的是,打仗要紧,一点军饷算什么。”
“没有袁大人守住长江防线,蒙古人早打过来了,要死多少人都不知道呢。”
“不要说别人,就我来说,真要是上了战场,也准得吓破胆。”
袁大人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陈知州的这句话,他听起来特别的舒服,特别的受用。
江州大牢。
关过秦小刀、秦小树六兄弟的那间牢房,居然关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人。
这个人就是在鄱阳湖有十里水面的湖主,面慈心善的卢员外。
这不应该啊!
原来卢员外空有十里水面,却没有能力下水打渔。
他买的那片水面,江湖相接,水流大,大鱼多,但是打渔的难度也大。
自从张荣、张顺逃亡后,
自从秦小刀、秦小树、秦明、秦芳、张迁、张良下大狱被打伤后,
就再没有人帮卢员外下水打渔了。
没人打渔,那就没有鱼,没有鱼那就没有钱。
可每年一千贯的税银,那可是一文都不能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