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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员外是真的冤枉呐!
即使是读遍史记,翻烂华夏史书,也找不到这么坑人、环环相扣的损招。
本想着为子孙后代买一份足以传承几代人的家业,谁承想,买了一个烫手的大山芋。
虽然有水契,可这水里的鱼,根本就不像地里的庄稼是固定的,它可是流动的,不可知的。
今天它在你的水面,你今天不捕,它可能明天就游到其他水面去了,就不属于你了。
反正,要捕起来才算。
这湖主,听起来好听,可是当上了,才知道教人烦呐!
这湖主,卢员外早就不想干了。
可这湖主、水契,退又不让退,转也转不掉,当真砸在手里了。
而且恰逢蒙古大军侵宋,还要每年加征税银,这还让人活吗?
这天下,还有王法吗?
有,当然有,那道售卖江面、湖面的圣旨就是王法。那道加征税银的圣旨就是王法。
可这王法,当真要害死人啊!
卢员外又买水面、又交税银,把家底都掏空了,却还不够。
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虽然卢员外与雷都头交厚,与刘县尉交厚,与陈知州交厚。但是,税银交不够,还是一样要享受江州县衙大牢的免费的午餐。
自古以来,这牢房免费的午餐就不好吃,试问,谁愿意吃呢。
可是不好意思,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也是没有办法。
试问,在这江州地面上,他们和那个湖主不交厚,和那个湖主不是好朋友。
可是袁大人的命令,朝廷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这一次,他们秉公执法,他们大公无私,他们可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大宋,为了军饷呐。
这一次,江州县衙大牢关的,可不仅仅是卢员外一个湖主,还有湖主张员外、李员外、付老爷、钱衙内、黄老爷……
这一次,江州县衙大牢,可真是湖主聚会了。
午时三刻,雷都头又照例来巡查牢房,雷都头真是湖主最好的都头,最关心湖主的都头了。
江州县衙大牢有两间挨在一起的刑房,雷都头在的一间,专门提审湖主,这一间,居然还摆有茶水、糕点,坐椅,雷都头真是考虑得周到。
这哪是过堂审犯人啊?这完全就是老友见面,交心谈心嘛。
足见,雷都头确实是个为民、爱民的好官呐,是湖主们的贴心人!
另一间,则专门提审交各类犯人,比如:不交税银的渔民、杀人犯、抢劫犯、强奸犯、反贼……
这一间,就很不客气了,既没有茶水,也没有糕点,有的是皮鞭、烙铁、竹夹子、老虎凳……
反正大宋十大刑具,应有尽有,当然了,还有一桶冰凉刺骨的冷水,防止犯人晕了,一桶冰凉刺骨水,保准能让他清醒过来。
来到这间的人,都一视同仁,每一样礼物都要尝一尝。
声音叫得越大,雷都头在隔壁,却听得越舒服,真是怪癖。
卢员外见到雷都头,那是满心欢喜、真心觉得亲切,心中的委屈终于可以倾诉一下了。
雷都头亲自给卢员外倒了一杯茶,很是关心。
“卢员外,快请喝茶,在这里还习惯吧?”
“这几天,没有牢头狱霸欺负你吧?”
“如果有,你就跟我说,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
卢员外颤抖的手端过茶,边喝茶边连连点头,他内心满是感激。
在这江州大牢,见到雷都头,他才感觉自己是个人,自己是个员外老爷。
他知道:进了这县衙大牢,全仗得有雷都头照应,要不,他这一副身子骨,只怕早就被折磨死了。
“还好!还好!还好有雷都头照应,自然没有牢头狱霸欺负。”
“只是,这大牢里,又乱、又葬、又臭,实在是睡不好、住不好啊!”
卢员外边说边悲伤地哭了起来,他堂堂一个员外,自小锦衣玉食,这辈子,哪受过这样的罪啊。
他太想家了!
雷都头无奈叹息一声。
“卢员外呐,我知道这大牢肯定比不得卢府。”
“可这天底下的大牢,它就是一个样,这也是没法子的事。”
“袁大人催军饷,催逼得急,听说,已经有三个县令被他下大狱了。”
“你们也不愿意让我和陈知州被革职杀头,是吧?”
卢员外连连摇头、连连摆手。
“那怎么可能,我们怎么能连累了雷都头和陈知州呢。”
“只是这鱼打不起来,打不起来就没有钱交税银,我也是忧愁得很呐。”
雷都头又叹息一声。
“袁大人位高权重,他可不管你这些。”
“昨天,袁大人来到了江州,说是再不交税银,那就要杀头了。”
卢员外一惊,额头上汗珠子都冒出来了。
“啊!雷都头,那可如何是好啊?”
雷都头还是那句话。
“唉!只有先把眼下的难关过了再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卢老爷出去了以后,再想法多打渔挣钱才是。”
卢员外又哀声叹气起来。
“理是这个理,可是……”
“啪!”
“哎呦!”
“啪…啪…”
“哎呦…哎呦…”
卢员外话还没说完,
隔壁那一间刑房就响起了噼里啪啦的、皮鞭抽打身子肉体的声音,以及“哎哎!呦呦!啊啊!呀呀!”的惨叫声。
声音就在隔壁,由不得卢员外他不听呐。
每一声惨叫,卢员外的身子都不由得抽搐一下。
那皮鞭抽打在他人身上,但也惊到了他的心里。
雷都头看卢员外脸色煞白的样子,急忙宽慰一句。
“卢员外莫慌!莫怕!”
“只要有我卢某在,这县衙大牢,谅他们也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