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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员外动刑。”
卢员外一颗惊惧慌张的心,这才缓了缓,松了一口气。
雷都头顿了顿,又说道。
“怕只怕,袁大人信不过江州县衙,责备江州县衙太过迁就你们。”
“要将卢员外等湖主带往江南路关押拷问,那雷某就当真爱莫能助了。”
卢员外惊大了嘴巴,他心中恐惧不已。
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旁边刑房的皮鞭声,还在噼里啪啦不停地响;
衙吏卖力的责骂声,吆喝声,脏话连篇;
烙铁烙在犯人胸膛上、脸颊上、额头上,就像是烤鲜肉的滋滋声,只是很不合时宜;
被审问之人的惨叫声、哀嚎声、哭泣声……此起彼伏,声声入耳。
卢员外感觉那皮鞭正抽打在自己身上,烙铁正烙在自己身上……
他浑身上下都疼得要命,他想象力太丰富了。
突然,
旁边的哀嚎声停止了!
皮鞭声也停止了!
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突然,
一个衙吏慌慌张张跑进来,大声喊道。
“都头,都头,不好了!不好了!”
“打死了!打死了!”
雷都头收敛笑容,神情严峻,厉声喝道。
“慌什么慌!大牢里,死个人算个什么事?”
“晚上找几个人,拉到乱坟岗,随便一丢,报一个咬舌自尽就行了。”
卢员外静静地听着,他想象力真是太丰富了,什么事都能联想到自己,听到什么就想到什么。
一想到乱坟岗的野狼野狗,他整个人全都不好了。
衙吏走后,卢员外突然一脸哀伤地看着雷都头。
“雷都头,我想见卢三。”
“快!快!快通知卢三,我现在就想见他。”
雷都头点点头,他嘴角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他费了半天劲,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卢员外莫慌,莫急,天都快黑了。”
“明天,我一定让人带卢三卢管家过来。”
江州,
张秦村。
午时三刻。
秦小刀和秦小树两堂兄弟在村口的小河边,修补他们破旧的小渔船。
这世道,他们空有一身水里行船、浪里白条的本事,却是无处施展。
现如今,所有的湖面、江面,都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了。
鄱阳湖再大,长江再长,他们也只能是看看,流流口水了。
还好,还有一些没有人要的小河道、小水潭,他们还能摸些小鱼小虾,糊糊口、填填肚子,要不,一家人早饿死了。
可是,跟他们一样的人太多,那些小河道、小水潭都已经反反复复,快被摸干净了。
唉!这都是什么世道啊!
这一天,
张秦村来了一个风度翩翩,有棱有角、面容俊逸的外乡人。
一人,一马,一袭青衣,马背上还有一个大包袱,与渔民的身份格格不入。
他满头青丝,却生出一缕长长的白发,垂在左脸颊上,显得有些冷酷、有些神秘。
他刚进村口,就看见了秦小刀和秦小树。
那青衣人翻身下马,欠身道。
“两位小兄弟,敢问张荣、张顺家,怎么走啊?”
秦小刀和秦小树顿时警觉起来。
秦小刀大着胆子道:“不知这位官人找张荣、张顺做什么?”
说起张荣张顺,那青衣人冷峻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温暖笑容。
“不做什么,就是老朋友了,特来拜访。”
秦小刀“哦”了一声。
“官人来的不凑巧,张荣、张顺不在张秦村。”
“他们两个当了反贼,杀了官差,罪大恶极。”
“现在啊,已经逃亡了,正被江州县衙发通缉令缉捕呢。”
“要是我们看见,早就去报官了。”
秦小刀使了一个眼色,秦小树急忙点点头。
“是啊,是啊,一百两银子一个,两个就是两百两银子。”
“那可赚大发了,够买好几条船咧。”
那青衣人一怔,“两位小兄弟不是开玩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