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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衙内的府邸,就建在江州城最繁华的地段。
这座府邸居然比江州县衙还要大,唉!谁让他高衙内是江州首富呢?
按理说,这房子门第最讲规矩,有钱也不能建得这么气派啊,可谁让高衙内在朝中有人呢。
而且都是些皇亲国戚那样的大人物、大后台、大靠山。
即使是皇后娘娘哪里,也是说得上话的。
所以江州的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见了他,都要给几分面子,有时候还要特意巴结他。
即使是威风八面的袁阶袁大人,都不敢收高衙内湖主的税。
高衙内在江州地面,有良田三万多亩,却只登记了三千亩,其余的两万七千多亩,都不交一分一毫的税。
鄱阳湖最好的水面,足足五十里湖面,都是他高衙内一个人的,也只登记了五里湖面;其余的四十五里湖面,也都不用交一分一毫的税。
江州首富高衙内,其实就是江州最大的地主,最大的湖主。
这也是袁大人、陈知州、刘县尉、雷都头,都心知肚明,却又心照不宣的事。
同时,江州首富高衙也是江州最小气、最吝啬的一个人,这也是江州百姓都知道的事情。
张秦村就在江州城郊。
两刻钟的时间,秦小刀、秦小树、张良三兄弟就赶到了高府门口。
正如他们所料,他们并没有见到高衙内。
他们看到的,是三个被打得奄奄一息,耷拉着脑袋,被捆绑在高府门口三根木桩上,公开示众的黝黑粗糙汉子。
恐怖的是,他们的腿上,裤脚残破,居然被撕咬得血糊啦啦的。
常年在水里讨饭吃的人,阳光反射,皮肤晒得都比一般人要黝黑,一看就是三个水鬼。
秦小刀、秦小树、张良三人小心翼翼走近一看。
令他们惊骇万分的是:那三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人,正是他们的好兄弟:秦明、秦芳、张迁三人,
可怜呐!造孽呐!已经打得他们都认不出来了。
看到他们的惨样,秦小刀、秦小树和张良就都明白了。
那一定是高衙内派人打的。
怎的?
欠钱不给,还要打人?
这天下,这江州,还有没有王法了?
三人急忙跑过去,立即动手,要将秦明、秦芳、张迁给解下来。
烈日炎炎的,再不解下来,估计快要被折磨死了。
“住手!”
一声震耳欲聋的断喝,犹如一声惊雷炸响。
把正在动手解绳子的秦小刀、秦小树和张良三人,都吓了一哆嗦。
秦小刀一转身,一抬头。
他还没看清那断喝之人的模样,一根霹雳长棒已经迎头打来。
风声呼啸,秦小刀急忙偏头,一棒便打到他的后肩上。
“啪!”的一声,一棒便把秦小刀打翻在地。
秦小刀扶着疼痛的肩膀,翻身爬起来。
他看见一个身长八尺、膀大腰圆的大汉,手举一根丈八长棒。
接连“啪!啪!”两棒,又把秦小树和张良兄弟打翻在地。
而那膀大腰圆的八尺大汉身后,紧跟着“唰!唰!唰!”围上来二三十个手持棍棒的打手。
他们拥着一个细皮嫩肉、皮肤白皙、身着锦缎袍子的富贵公子。
秦小刀看出来了,那就是如雷贯耳的江州首富:高衙内。
秦小刀急忙拉起被打趴在地、龇牙咧嘴的秦小树和张良兄弟。
三兄弟握着疼痛的手臂,手拉着手,互相靠拢在一起,互相壮着胆。
此时此刻,高衙内身边那群打手也一起围上来,将秦小刀、秦小树和张良三人紧紧围在在中间,围了一个密不透风。
那名膀大腰圆的八尺大汉,则提着丈八长的霹雳长棒,威严地站在高衙内的身侧,显得特别的凶神恶煞。
高衙内大声喝道。
“是哪个小崽子,敢在我家门口捣乱。”
“莫非是不想活了?”
秦小刀忍着委屈,他知道,今天是惹不起高衙内了。
不过,看着木桩上奄奄一息的秦明、秦芳、张迁三兄弟,他还是鼓足了勇气。
“高衙内啊,我是张秦村的秦小刀。”
“这个月来,我们六兄弟帮你打渔的工钱,还没有结清呢。”
“秦明、秦芳、张迁他们三人犯了什么错,把他们打成这样。”
“你就大人有大量,看在他帮你打过渔的份上,你就行行好,放他们回去行不行?”
一听质问他们犯了什么错,高衙内窝了一肚子的火,就瞬间爆发了。
他大怒道。
“他们犯了什么错?”
“秦小刀,你还好意思问他们犯了什么错。”
“高小宝,把我的二郎神拉出来,让秦小刀看清楚了,到底他们犯了什么错。”
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厮,匆忙从身后牵出来一条又高又大的大黑狼狗。
那大黑狼狗猛然前扑,对着秦小刀、秦小树和张良就狂吠不止,很是吓人。
秦小刀、秦小树和张良吓得抖作一团。
要不是那个叫高小宝的小厮紧紧拉住,那条凶恶的大黑狼狗,作势立马就要扑上来撕咬一番。
高小宝高声道。
“你们三都给我看清楚了,我告诉你们他们犯了什么错。”
“我们家二郎神,今天被他们三人打了。”
“你们看,这就是铁证如山的铁证。”
高小宝说得声泪俱下,如丧考批。
高小宝一摊手。
秦小刀、秦小树和张良看到:高小宝手中竟然有六根黑黑的狗毛。
秦小刀、秦小树和张良都愣住了。
秦小刀看向秦明、秦芳、张迁三人,看着他们被咬得残破的裤脚,被撕咬得血糊啦啦的小腿。
秦小刀终于明白了,这一切都是这条二郎神的杰作。
它一条狗,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