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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冲和岳山将部队隐藏在一片密林之中。
他们两人则乔装打扮,又变成了两名山野樵夫,慢慢靠近蒙军驿站。
不管怎么说,发现敌情,得先侦查个清清楚楚再说。
多年的军旅生涯,他们已经养成了近乎于执着的毛病。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驿站,原本应该没有多少蒙古鞑子,直接杀过去、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可多年的习惯告诉他们:谁又能保证这驿站里面没有刚好增援过来,在驿站歇脚的大队蒙军呢?
谁又能能保证驿站里没有一代箭神东方白,还有那两个身高九尺的吐蕃人呢?
岳家军武穆遗书的兵法,他们可都记得牢牢的,一点都不敢忘。
一定要知己知彼,方才能百战百胜。
这最后的九百岳家军,每一个都很宝贵,一定不能再作无畏的牺牲、再作无益的死亡了。
他们仿佛就像是天生的武将,严格、自律,即使是再弱小的对手,他们都会给予最大的尊重。
张冲和岳山刚摸到驿站旁,他们就感觉不对劲。
因为,他们听到驿站里面一片“铿铿锵锵、叮叮当当”的刀剑猛烈撞击声。
紧接着,是一片惨烈的喊杀声、嚎叫声。
他们都惊呆了:难道蒙古鞑子在杀宋人?
张冲和岳山急忙攀上驿站的院墙,他们又再次惊呆了。
驿站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名蒙古鞑子,全都已经死绝。
想必出手的人,每一剑都带着莫大的仇恨,剑剑致命呐!
地上的血迹,却是这里一滩、那里一滩,血迹旁边,是一截截残肢断臂,很是血腥恐怖。
难道蒙古鞑子身躯魁梧,血也要流得多一些?
张冲和岳山看到:一个文弱的、瘦弱的、单薄的、披头散发的青衣小道士,正提着一把锈迹斑斑的三尺长剑,面对着八名彪悍的蒙古鞑子。
张冲和岳山狐疑。
那锈迹斑斑的一把长剑,简直就是一块破铁片,难道也能杀人?
难道还能破甲?
难道还能杀蒙古鞑子?
看那身形,那披头散发的青衣道士,两个人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蒙古鞑子。
可那八名彪悍的蒙古鞑子,却是人人带伤,满眼都是恐惧,而且还不停地往后退。
而那披头散发的、文弱瘦小的青衣小道士,却是一直向前、步步紧逼。
八名蒙古鞑子退到墙角,他们已经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中间一名蒙古鞑子,实在觉得太过憋屈、太过窝囊。
他们一生跟随蒙哥大汗南征北战,这么多年,他们都是一直向前,一直碾压对手,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和侮辱。
“杀!”
一声大吼。
中间那名膀大腰圆、足足八尺高的蒙古鞑子,猛然挥刀。
他的蒙古弯刀,迅捷横劈青衣道士。
照理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招式都是无用的花招。
那青衣道士跟这蒙古大汗比起来,身高、体重比不了,即使是手中的兵刃也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可那青衣道士一剑挥出,一道残破剑光闪去。
只此一剑,便削断了蒙古鞑子手中的厚背弯刀,一刀之余威,瞬势轻轻松松就劈开了那名蒙古鞑子的脑门。
那蒙古鞑子睁着不敢相信的眼神,“扑通!”一声就倒了下去。
剩下的七名蒙古鞑子,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杀!”
“杀!”
......
他们齐声怒吼着,他们同时跃起,七柄弯刀一起砍向那青衣道士。
他们都是久经战阵的沙场老兵,七柄闪着寒光的弯刀齐出,实在是猛之又猛。
俗话说:穷寇莫追!兔子急了也会咬人!
七名蒙古鞑子奋力一搏,虽然他们招式简单,但这七刀,却刀刀都是上阵杀敌的杀招。
他一个青衣道士,一把铁锈长剑,即使他剑招再绝妙,同时面对七柄弯刀,实在是险之又险。
岳山和张冲都不禁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突然,一道凛冽剑光闪出。
那剑光,居然带着铁锈的痕迹,居然有一线血红。
铿锵!
铿锵!
......
七声刀剑相击的声音,同时炸响。
七柄厚背弯刀,居然被震得齐齐脱手而出,一齐飞上驿站的房顶之上。
岳山和张冲都忍不住叫好,想不到他文弱的身体里,居然蕴藏着如此磅礴的气机。
七名蒙古鞑子都傻眼了,他们只剩下了赤手空拳。
为了最后的荣耀,他们还是用自己的身体,一齐撞向那青衣道士。
可是,然并卵!
青衣道士单薄的身影,迅捷凌冽,如鬼魅般穿梭七人而过,这速度,当真是惊世骇俗、不可思议。
在岳山和张冲看来,这速度,快要直追青蛇郎君楚青青了。
那青衣身影穿七人而过,七名蒙古鞑子挥出的密集拳头,都一一落空了。
只听得“唰!唰!唰!”的声音,七名蒙古鞑子也依次倒了下去,他们都来不及喊疼。
他们只是脖子被削断了,喉咙被切开了,他们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待那青衣道士提着三尺锈剑,跨过蒙古鞑子的尸首,缓缓走来,张冲和岳山才看清,那青衣道士一张清秀的脸。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居然没有一丝手刃仇人的激动和兴奋。
可他眼神中,却满是幽怨和哀伤。
可是他已经杀了那么多蒙古鞑子,足足有二三十个,若是报仇的话,难道这还不够?
张小静说:这还远远不够!
原来,一人灭了这一座蒙军驿站的人,正是罗泉镇的张小静。
张小静走到驿站门口,就遇到了岳山和张冲。
岳山和张冲卸下装扮,就变成了两个威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