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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惊,随即指着一个座位。
“掌柜的,都没有其他客人了。”
“不妨坐下来,陪我们三兄弟,一起喝一杯。”
这大过年的,胡掌柜确实也想喝杯酒。
他看三位客商也是面善,就点点头,安心坐了下来。
那客商惊讶问道。
“掌柜的,为啥这渠江码头没有船。”
“码头没有船,那这,还叫码头吗?”
胡掌柜摇摇头,一脸无奈地道。
“几位客官刚到渠江镇,有所不知。”
“两个多月前,蒙古鞑子来到了渠江镇。”
“他们一个个都凶神恶煞的,都带着明晃晃的弯刀。”
“他们一来,就把所有船只都收走了,大船、小船,一艘度不留,这明明就是抢嘛。”
“说是全部征用,都要带去合州,听说是打仗要用。”
“我等升斗小民也不敢问,也不敢不给啊。”
三位客商顿时一脸的惊讶、忧愁。
胡掌柜又继续叹息道。
“不瞒几位客官,若是没有船,那这渠江码头的生意,那可就全归零了。”
“我这小店,可就全指望着南来北往的客商呢。”
“如果没有客商照顾,还不知道能不能开得下去呢。”
言语中竟有不满之意和忧虑之情。
那名客商似乎有些焦虑,也许是急着想回家。
“掌柜的,不知道从这渠州到合州。”
“除了渠江这条水路,可有其他山路。”
胡掌柜连连摇头。
“自古以来,从渠州到合州,就只有渠江这条水路。”
“其他山路,有是有,但只能走通一小段,是绝对走不到合州的。”
“因为,放着好好的水路不走,谁愿意费力八气地开山路,修栈道呢。”
“不过,蒙古鞑子去了合州,几位客官还是不要去的好。”
“听说蒙古鞑子喜好屠城,杀人不眨眼呐!”
那名客商焦急地道。
“家人还在合州,不回去,实在是不放心呐。”
胡掌柜也只能安慰道。
“合州的流民都往外跑,万万不敢回去了。”
“说不定呐,他们已经跑出去了,客官只能是求他们路上多福了。”
那名客商一拳砸在桌子上,那力道,把胡掌柜都吓了一跳。
那名客商怒目圆睁,恨恨地道。
“蒙古鞑子,欺人太甚呐!”
胡掌柜也义愤填膺,极其不满地道。
“那可不是,他们不仅抢走了船。”
“每半个月,还要来渠州一次,来收税收粮呐。”
“每一次都是三艘大船,满满当当不知拉走了多少粮食呐。”
三名客商突然眼睛一亮。
刚才说话那名客商却发现一个问题,继续问道。
“蒙古鞑子来收粮,怎么这么顺利?”
“难道这里的百姓不躲、不藏吗?”
胡掌柜突然面色大变,他压低声音道。
“客官小声点,可不要声张。”
“这渠州首富刁员外,已经投降了蒙古鞑子。”
“他对渠州熟悉啊,他就帮着蒙古鞑子收集粮草。”
“谁家敢躲着、藏着,他刁员外就是有办法把粮食给找出来,把人给抓回来,打个半死。”
“这船只一收,渠江一断,没有船,渠州的百姓就永远也逃不掉。”
“所以,谁也不敢不听刁员外的话呐!”
那客商一声叹息一声,感叹道。
“这渠州的百姓,也太苦了。”
“蒙古鞑子欺人也就算了,这刁员外也欺人,水深火热啊。”
胡掌柜压低声音道。
“唉!谁说不是呢。”
“就我这小酒肆,还得每月交税呢。”
“再过两日,刁员外就要派人来收税了。”
“蒙古鞑子收一份,他可要收两份,也是难呐。”
“因为,三日之后,蒙古鞑子的运粮船就又要来了。”
听到这一句,三位客商的忧虑之色顿时一扫而空。
此时此刻,第二坛酒也喝完了。
三名客商突然站起身来,说话的那名客商,随手拍了一小个银元宝在桌子上,一转身就走出门外。
胡掌柜一怔,他拿起银元宝,慌忙道。
“客官,多了,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胡掌柜追出门外,三位客商早已不见了踪影。
三日之后,三艘大船溯江而上,船上蒙军大旗高高飘扬,很是威风。
三艘大船都停在了渠江码头,就像是三栋楼房。
满面红光,身宽体胖,身穿宽敞大袍的卢员外,带着一群豪奴恶仆,早早站在码头迎接。
第一艘大船上,笑呵呵走下一名蒙军千户,直接就给了刁员外一个大大的拥抱。
“刁员外好啊,这久,可把我想死了。”
“太馋你们渠江的腊肉了。”
刁员外横生的肥肉都快笑掉了。
“帖木儿兄弟好啊,早就盼着你来了。”
“酒席早就备下了,腊肉也炒好了,就等着兄弟你啊。”
刁员外牵着铁血千户帖木儿的手,欢天喜地地向刁府走去。
蒙古大军刚来到渠州的时候,刁员外也是担心害怕了一阵子。
不知是祖宗保佑,还是上天垂怜,蒙古鞑子居然对他刁员外高看一眼,厚爱一分。
刁员外二话不说,死死地就抱住了蒙古鞑子的大腿。
这一抱,还真给他抱对了。
蒙古鞑子让他收一石的粮,他就收一石五斗的粮,多余的,就都损耗在了刁府;
蒙军鞑子让他收五成的税,他就收七成、八成的税,多余的,就都揣进刁员外的腰包里。
这可是一门天大的好生意啊!刁员外也是狠狠地赚了一大笔。
况且,在渠州,船一收,谁也跑不出去。
难不成,还能从渠江游到嘉陵江?那早进鱼腹了。
当晚,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