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顷刻之间,
张钰将军带着李铁牛,以及八名精悍士卒,迅捷从城头垛口下面,提起十桶猛火油。
张钰将军大手一挥,十桶猛火油同时对准云梯,对准蒙古鞑子,汹涌倾倒下去。
十桶猛火油,浇得蒙军敢死队、十把攻城云梯,都黑糊糊、粘稠稠、滑唧唧的,很是不舒服。
云梯之下排着队的攻城敢死队,也多多少少沾染了几滴猛火油。特别是扶着云梯的人,甚至都滴到了他们脸上。
张钰将军带着李铁牛,以及八名宋军猛士,从腰间抽出十个火折子,打开,点火,一齐扔向蒙军攻城敢死队。
猛火油,遇火凶猛,油入水中,亦能燃水,何况是人。
突然之间,汹汹烈火淹没了十队蒙军攻城敢死队,十把攻城云梯从头到脚,瞬间爆燃。
每把攻城云梯上,都有一串蒙军敢死队,至少都有二十多人,都是身披双层铁甲,膀大腰圆的大汗。
天可怜见,那铁甲之上,也沾上了粘稠的猛火油。
那铁甲,一点就着火,一着火就烧得通红。
爬云梯的时候,每个人都嫌铁甲穿得少。
现如今,每个人都嫌铁甲穿得多。
云梯之下,扶着云梯,正准备攀爬云梯的悍勇之士,也一齐被烈火吞没。
真是身上是火,地上也是火,到处都是火,简直是一片火海。
顷刻之间,十个攻城敢死队,整整一千多人,谁都来不及脱去铁甲,就都被烧着了。
皮肤粘在铁甲上、粘在皮革上,混做一体,不试过,都不知道有多疼!
他们只恨爹娘生养了自己一场,让他们来世上受这样的苦痛。
他们在烈火中狰狞、扭曲、哀嚎,却没有涅盘。
他们没用得到永生,而是在烈火中灰飞烟灭,化为焦炭。
新东门城墙之下,还有吓得瞪大双眼的,九十队攻城敢死队。
先前由于未能拔得头筹,都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都是一副痛失天赐良机、失魂落魄、跺脚痛惜的样子。
现在看着那些惨死在烈火中、灰飞烟灭的兄弟,他们都是心有余悸,后怕得紧,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蒙哥大汗和汪德臣,看着被烧成焦炭的好兄弟,他们心里在滴血啊!
蒙军先锋主帅汪德臣,又一次猛然挥动令旗。
“轰隆!轰隆!”之声响遍四野,震动大地。
一百辆巨大的抛石车,立即开动起来,阵势吓人。
老虎不发威,还以为蒙军是病猫啊!
王坚将军远远看去,这一百多辆抛石车,距离新东门城墙,至少也有五百步。
王坚心想:这抛石车,能把石头抛过来吗?
突然,天空又暗了下来,黯淡无光!
王坚将军看到一片灰黑色的石雨,遮天蔽日,从天空飞来。
那高度,那速度,不要说砸到新东门,就是背后的护国门,也一定砸得到啊。
蒙军的抛石机,可比宋军的强悍多了。
蒙军的抛石机,又叫回回炮,是从西域偷学来的,据说是一个名叫“亦思马音”的西域人制造,至少可发射一百五十斤重的石弹。
蒙军的抛石机,居然不用人力绞盘,而是在梢端绑一块巨大的石块:承重石,用铁钩钩住梢杆。
投石时,只要把铁钩拉开,石块立即下坠,将梢杆压下,一个一百五十斤重的石弹便猛然抛出。
蒙军的抛石机,既节省人力,又使用方便,还威力巨大。
速度上,力量上,距离上,都远胜宋军。
眼看石雨即将落下,王坚又是声嘶力竭,大吼一声。
“蹲下!”
“躲石!”
城头宋军将士,急忙躲在垛口之下,齐齐将盾牌举过头顶。
他们还是用躲箭的老法子,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可飞石之威,远胜铁箭!
一百颗巨石砸下,不管你是否用盾牌护住了身子,不管你躲在何处,只要砸中,瞬间便被砸成一滩肉泥。
这只能是靠命了。
稍微幸运些的,被砸到盾牌一角,也是震得重伤不起。
新东门城头十个巨大条石砌成的垛口,一轮飞石齐射,居然被砸塌了三个。
部分飞落城内的石弹,“轰!”的一声,居然陷入地下七尺,砸得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新东门的外墙,被飞石砸中最多,石头碰石头,那也是伤痕累累,满目疮痍啊!
整座新东门,每砸到一下,都感觉墙动山摇,摇摇欲坠。
王坚将军和张钰将军,当真是开了眼界,这固若金汤的山城、钓鱼城,居然也是险象环生。
一轮石雨落下,城头宋军当场被砸死八个,砸伤十一个。
王坚将军来不及悲伤,难过,痛惜。
因为,第二轮石雨,又铺天盖地而来。
第二轮石雨来的时候,第四轮箭雨也不约而同,紧随而至。
石雨加箭雨,真是凶残至极啊!
“躲避!”
王坚将军又是一声大喝。
其实,已经不再需要他提醒,经历了箭雨,又经历了石雨,谁都知道躲避了。
这一次,石雨加箭雨,谁都害怕,谁都胆寒。
城头垛口之下,几人挨在一起,缩作一团,盾上加盾,这才有些许安全感。
战争啊!残酷啊!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说死就死了,说没就没了。
而求生之道,向死而生,都是这么学会的。
不经历死,怎么敢生。
大年初三这一天,钓鱼城晴空万里,却又大雨如注。
蒙古大军的石雨加箭雨,下了一阵又一阵,整整下了十阵。
钓鱼城新东门城墙之内,城墙之上,除了被石弹砸死、被铁箭射死,被石弹砸伤、被铁箭射伤的人,还都堆满了石弹和铁箭。
蒙军凄厉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