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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阉宦”、“不男不女”......
不管是朝堂之下,还是江湖之间,都是怎么难听怎么骂,怎么解气怎么骂,骂得最惨的是他们,笑话得最多的也是他们。
所以,他们委屈啊!他们敏感啊!
其实,他们无儿无女,他们才是忠心耿耿,一心为了皇上、一生为了皇权的人呐。
要不是真没有活路了,要不是确实难住了,谁又想当阉人?谁又想被叫做太监?
笔记,哪个阉人不是穷苦人家的孩子啊?
太学士陈宗这三句话,这“阉宦”二字,以及四周人群的喝彩声,在董公公听来,真是辱人至极啊!
话语如刀,刀刀捅他心窝啊!
若刚才文状元收回血书,是狠狠抽了他一嘴巴的话。
那这太学士陈宗这三句话,完全是把他按在地上,用脚底板使劲地、不停地抽打他,还往他脸上吐口水啊。
这事态,这局面,已经是无法收拾、无可挽回了。
突然,董公公长袖一挥,皇城门口顿时刮起了一股奇怪的风:一股妖风。
“嗖!嗖!嗖!”
“唰!唰!唰!”
......
这股风越刮越大,越刮越妖啊,就像草原上大雪天的狂风,吹得人张不开眼睛,吹得人站立不稳。
地上的细沙、碎石,突然全部卷入风里。
随狂风砸到人的嘴唇上、脸颊上、耳朵上,如针扎般痛,如刀割般疼。
皇城司、殿前司的一众高手,顿时吓得脸色大变,立即就往皇城内跑。
稍微跑得慢的,居然被风刮得东倒西歪,在风中来回打转,再也跑不回去了。
令人奇怪的是,这股妖风只在皇城门口刮起,将皇城门的人和外面的整个临安城隔离开来。
整个临安城,风云突变,下了一场冷雨,把街上的人群都赶回了家。
令人奇怪的是,那裹挟在风里的沙砾,仿佛是长了一双眼睛,尽往围观人群的眼睛上砸。
慢慢的,
有的人居然开始眼睛流血,双眼模糊,竟然什么都看不见,竟然瞎了!
“哎呀!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不好了,我的眼睛流血了,我要瞎了。”
......
风沙里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仿佛会传染,竟然双眼全流血,全瞎了!
这股妖风,实在是恐怖至极!
慢慢的,
有人开始恐惧,有人开始害怕,有人却开始后悔。
他们心里后悔死了,后悔刚才说的那些玩笑话,解气话、混账话......
生命诚可贵,谁又不怕死呢?
更多的人,却是开始哭泣。
男人凄厉哀嚎、女人嘤嘤啼泣、小孩哇哇大哭、老人则是默默流泪......
这声音,在年轻气盛的太学生陈宗听来,也是极其恐惧和后悔的,就因为他的一句解气话、混账话,竟引起了一场他不敢想象的浩劫。
年轻人啊,不吃点亏,不给点教训,是不会长记性的,是磨不平棱角的。
只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大得他压弯了腰,也承受不起。
这声音,在文状元、刘黻、黄镛、曾唯、陈宜中、林则祖六人听来,也是恐惧、害怕的,毕竟,这些都是一个个活的生灵啊。
他们本意是为了救百姓,可百姓未救,却先置百姓于浩劫,阴差阳错、事与愿违啊!
这些吵嚷声和哭泣声,在董阎罗董公公听来,既悦耳,又聒噪。
悦耳是因为他们后悔了、他们害怕了、他们知道错了、他们不敢再嘲笑他了。
聒噪是因为大年初四一大早,一群人在皇城门又嚷、又哭的,确实很不合适。
突然,那股妖风更猛、更疾了,
突然,那些吵嚷声和哭泣声又停止了。
因为,那些裹挟风中的沙子、碎石,猛烈撞进那些哭泣的人的口腔之中,瞬间就将他们的喉咙、声带完全撕裂了。
风中的人群,竟然全都哑巴了!全都不会说话了,全都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