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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贵妃和满屋的宫女太监,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翻遍史书,也没有哪个仁慈的君主,能容忍别人在他身上撒尿的,更别说是一只猫了。
这真的是触犯了天威,触犯了龙颜呐!
这可是大不敬之罪呐!杀头十回、诛灭九族都够了。
众人惊惧之际,天子赵昀居然只是哈哈一笑,感叹了一句。
“来子威武,有龙虎之象!”
大宋赵家天子真是仁慈,阎贵妃和满屋的宫女太监顿时都百感交集,感激涕零。
赵昀又是哈哈一笑,“一件衣服而已,大家都平身吧,再换一套就是。”
一群宫女太监又急急忙忙帮天子赵昀,换了一身干净龙袍。
董公公看天子高兴,也跟着高兴,他是真高兴。
当年赵昀生母慈宪夫人的一饭之恩,换得一个大宋最衷心的赵家臣子。
而且还是武功盖世的陆地神仙第三名,江湖风云榜第五名的武道大宗师,当真是太值了。
最难能可贵的是,他放弃名利,默默无闻地守在赵昀身边,遮刀挡剑,事无巨细,无怨无悔,君臣之情如此,千年以后,也是一段佳话啊!
董公公看官家高兴,便从怀里拿出文天祥文状元写的那封血书。
董公公跪地,高高举起血书奏道。
“禀报官家,这是文天祥文状元前些时日,写就的万言血书。”
“前几日,来子病重,官家日益操心劳神,老奴不忍打扰官家,就没有呈给官家。”
“这两天,来子痊愈了,愈发威武,老奴这才斗胆呈上这封血书。”
宋理宗赵昀接过这封血书,慢慢的看了起来。
他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越看越想不通,越看脸色越难看。
赵家天子双手颤抖着,那封血书也颤抖着,他的声音也颤抖着。
“董公公,他们有这个必要吗?上书就上书,还上什么血书?
“难道,就为了向世人表明,我是昏君吗?”
“我看他们是肆无忌惮,胆大包天。”
天子发怒,董公公只得顺着天子的情绪说。
“他们确实也太放肆了,居然怂恿一群人,大年初三就跪在皇宫门口递血书。”
“这也太晦气了,我看呐,来子生病,说不定也是他们给闹的。”
“还好,老奴已经让皇城司把他们都给抓起来了,就等官家发落呢。”
“他们的放肆行为,就该治他们一个大不敬之罪。”
赵昀点点头,心中的愤怒稍稍减少了些。
“办得好,办得好!”
“我看,就是寡人平日里对他们太宽容了,再关他们个十天半月的才好,让他们也吃点苦头。”
“治罪的话,我看就算了,后人又要骂我昏庸了。”
“不过,一定要再找个时机,把他们贬出临安城,我看他们在临安城待得太舒服了,一天吃饱了没事干。”
董公公点点头,“官家说得是,是该让他们吃点苦头。”
赵家天子赵昀还不解气。
“你看看,他们写的这些,都是些什么啊?尽是老生常谈的道理。”
“整天嚷嚷着出兵、打仗,就只会动动嘴皮子,再就是划破一个手指写什么血书。”
“出兵打仗,谈何容易,他们咋就不为寡人想想:钱呢?粮呢?他文天祥有这个本事统兵吗?”
“出兵多少?谁做主将?谁做督军?会不会尾大不掉?这些他们想过没有?”
“他们呐,这是哗众取宠,求名而已。”
赵昀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董公公只得连连点头称是,他也觉得打仗不该这么儿戏。
其实,赵家天子,他心里明白着呢。
一个新科状元,一封血书,如何影响得了朝堂,如何影响得了大局?
他要选的,还是忠诚的肱骨之臣,忠诚的统兵大将。
只是,这人选,他还没有想好,他还得再好好想一想。
他可不想让其他武将,再来一个陈桥兵变,上演一场黄袍加身的好戏呐!
大年初七,陶震泽庄主率领浩浩荡荡的船队,终于驶进了洞庭湖。
水天一色,风月无边。
八百里洞庭,烟波浩渺,北通巫峡,南极潇湘,真是一方好水。
洞庭湖又称云梦泽,一代兵仙韩信大将军,就是在这里被汉高祖刘邦擒获的。
洞庭天下水,岳阳天下楼。
到了洞庭湖,当然要登一登岳阳楼,读一读范仲淹的《岳阳楼记》。
为了安全,陶庄主一行是晓行夜宿,这样的话,既防风浪,又防盗贼。
夜幕时分,八艘大船堪堪停靠在岳阳楼下,陶庄主这才带着大管家陶白衣、大少爷陶剑芳、护花使者陶无伤、陶不同、陶无涯,以及陶佳佳,一行七人登上了岳阳楼。
这岳阳楼,与桃花山庄的桃花楼比起来,也丝毫不逊色。
若论文化气息,这岳阳楼文人骚客留笔墨众多,桃花楼那可就逊色多了。
陶庄主触景生情,他就是想看一看那篇《岳阳楼记》。
陶白衣大管家和一行人都高举着火折子,把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
陶庄主一字一字读来,却是百感交集,深有同感呐。
也许到了他这个岁数,才能真正体会范仲淹范大人的一颗赤诚之心,一颗忧国忧民之心。
跟随在旁的陶剑芳、陶无伤、陶不同、陶无涯、陶佳佳,也从字里行间,看到了范大人的豪迈和洒脱。
陶白衣高举着火折子,感叹道。
“庄主,范大人是身居庙堂之高而忧其君、忧其民,你是身处江湖之远,而忧其民啊。”
“是进亦忧,退亦忧,坐亦忧,行亦忧。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我看你啊,比范大人强多了。”
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