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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头宋军不停地往下砸滚木礌石;
蒙军敢死队不停地死,又不停地往上冲;
蒙军神射手不停地射箭,宋军弓弩手也是不时地回击,却也死伤相当;
......
就这样,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
这样的攻击,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战术,没有任何兵法,就是蒙军兵多,放开了攻。
这样的战斗,百无聊赖,却又惊心动魄。
这样的战斗,比的是力气,比的是胆识,比的是毅力......
蒙军若是害怕了,犹豫了,放缓了脚步,攻击就要半途而废,戛然而止;
宋军若是手软了,滚木礌石不够了,那就要被攻上城头,惨遭屠城,钓鱼城将不复存在;
两边都在死命坚持着,为自己而战!
一个时辰之后,
镇西门、奇胜门、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全部告急,镇西门和小东门,蒙军差点就登城成功。
汪德臣看得清楚,此战的关键,就在镇西门。
只要攻上了镇西门,就可将钓鱼城一分两半,拦腰截断,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汪德臣转身向后点头示意,东方白立即会意明白。
他手持射雕铁弓,背负黄金箭囊,带着手持巨大银色弯刀的仓央巴金和手持巨大银色降魔杵的象雄嘉措,缓缓走向镇西门。
镇西门下的蒙军敢死队,看到三尊天神走来,群情激奋,欣喜若狂。
四天前,他们就见识过这三尊天神的绝世风采。
若不是蒙军大营被偷袭、被火烧,若不是鸣金收兵,这小小的钓鱼城,早就是蒙古人的了。
“退下!”
东方白轻轻一声断喝,却是犹如平地惊雷,震耳欲聋。
这份传音功力,妥妥的陆地神仙无疑。
正在攻击镇西门的蒙军敢死队,立即退往两边,全都闪着崇拜的目光,齐齐行注目礼。
手持射雕铁弓,背负黄金箭囊,一身白衣,衣袂飘飘的东方白居中;
手持巨大银色弯刀,披肩散发,裸着右肩的仓央巴金在左;
肩扛巨大银色降魔杵,冷着一张高原红脸的象雄嘉措在右;
三人并排,无盾无甲,缓缓登血梯而上。
这是攻城么?显然不是,攻城至少要有盾牌。
这是爬楼梯么?显然不是,爬楼梯至少要用手扶吧?
可他们却谈笑风生,如履平地,这是属于东方白、仓央巴金、象雄嘉措三尊天神的写意风流。
在这战场之上,在这血梯之上,当属天下第一风流!
镇西门城头,张钰将军大惊,守城将士大惊,他们一时都忘了砸滚木礌石了。
快到半中腰,张钰将军才惊天一声怒喝:“给我砸!”
城头宋军这才醒悟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滚木礌石,照着东方白、仓央巴金、象雄嘉措就砸了下去。
仓央巴金抡起手中巨大银刀,一刀斩去,三丈刀光顺着血梯而上。
“当!”的一声炸响,一刀就将砸来的滚木礌石劈成两半,飞往两边,坠下山崖。
那滚木礌石砸得有多快,他手中巨大银刀就挥舞多快,刀光漫天,石影翻飞,他的脚步却是丝毫不受影响,一刻不停地往上走。
这一手持刀登城的功夫,实在是战场上的一大奇迹啊!
象雄嘉措就没有这么精彩,只是更加霸道蛮横。
他手提巨大银色降魔杵,迎着砸来的滚木礌石,猛然挥杵,一杵,一杵,又一杵......
只听“轰!”的一声炸响,两声炸响,三声炸响......
直砸得一个个滚木礌石碎成齑粉,直砸得镇西门城头烟尘弥漫。
九尺巨人象雄嘉措在烟尘之中,登血梯而上,犹如暗夜之中的魔鬼,可怖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