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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十队攻城敢死队,其实是天前就选好了。
他们已经养精蓄锐了整整四天,一个个都生龙活虎,一个个都膘肥体壮。
这四天,吃了羊肉吃牛肉,吃了大饼吃大米......一个个都养得精精壮壮的。
这四天,他们一个个的也都宣泄够了,合州十万百姓,有姿色的小娘子,他们随便挑。
一天一个,想打就打,想杀就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当人就当人,想当畜生就当畜生。
这四天,他们都活够了一辈子。
一个敢死队伍长笑了笑,“这四天过的,老子不要这条命,也值了。”
一个敢死队勇士大声吹嘘到,“这四天,老子换了四个媳妇,有些人,说不定一辈子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
另一个敢死队壮士就有些见识,“这都是大汗给的赏赐,老子也玩了四个女人,死了也不后悔,不遗憾。”
另一个敢死队什长也笑了笑,“兄弟们,享过福了,也不要净说丧气话,我要说,攻下了钓鱼城,好日子还多得是呢。”
......
这四天,他们还都憋着一口恶气。
以前,这口恶气都是撒在皮鞭上,撒在宋人百姓的身上,撒在宋家小娘子身上......
可到头来,那又有什么意思?
他们还是想撒在这钓鱼城之上,只有踏平了这钓鱼城,才没有人说他们只会欺负宋人。
五十个攻城敢死队,每个城门十队,他们抬着高大云梯,怒吼着,嚎叫着,不要命地往前冲。
那个不想活的气势,实在是惊人!
这一天,三名投降的宋将:杨大渊、刘渊、张大悦,也破天荒的齐齐请命。
新任川东都元帅杨大渊领衔,感激涕零向蒙哥请战。
“承蒙大汗不弃,委我等于重用,我等愿效死命,以表忠心。”
“请大汗将我兄弟三人编入攻城敢死队,与蒙古兄弟并肩作战,我等将不舍生死,全力破城。”
蒙哥大汗急忙扶起杨大渊、刘渊、张大悦三员大将,他欣慰地哈哈一笑。
“朕知道你们的忠心,可普天之下,哪有大将当敢死队队长的道理?”
“天下辽阔,朕还需要你们这些忠臣良将,为我大蒙古,戍守四方呢。”
蒙哥汗真是明白人:宋人,守城尚可;攻城么,就只能呵呵了,他也信不过啊。
不是宋人不敢攻城,不敢死,只是他们的身板,比起草原只狼蒙古兵,太过瘦弱了。
攻城,光靠死,那可不行。
一代箭神东方白、高原雄鹰仓央巴金和雪域金刚象雄嘉措,偷偷跟在汪德臣大帅身后,偷偷隐藏在蒙军阵中。
他们时刻注视着战场上的动静,他们在等待着一个一击致命的好机会。
初九之日,蒙古大军向镇西门、奇胜门、新东门、小东门、一字城发起雷霆万钧的五路猛攻。
此次攻城,不分主攻,不分助攻!
五路,都是主攻!
五路,各自为战,又互相配合。
谁先登上城头,站稳了,谁就能得到千金赏,千夫长。
这一攻,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五道城门,五十把云梯又都染成了血红色。
当然,大部分都是蒙军攻城敢死队的血。
当然,他们也都活够了,也算是求死得死,死得其所。
王坚将军、张钰将军、岳山将军、张冲将军分守一门,张冲将军还兼顾着靠近小东门的一字城。
他们亲冒箭矢,挺立城头指挥,喉咙都喊嘶哑了。
由于城楼底下蒙军神射手的影响,大大降低了宋军滚木礌石的命中率。
蒙军敢死队穿着双层重甲,举着锥形铁盾,死命地往上爬,砸死一个又跟上一个,绵绵不绝,真的不怕死,也不怕疼;
宋军举起滚木礌石,照着云梯,调准角度,死命地砸,不管砸没砸中,先砸下来再说。
一个砸不中,两个砸不中,三个、四个砸不中,七个、八个总能砸中一个了吧?只不过是费石头、费力气罢了。
当然,砸得最准,命中率最高的还是李铁牛和孙小勇。
孙小勇含恨道:“铁牛哥,这一个,是为我哥砸的,给我哥报仇。”
孙小勇举起一块大石头,猛然一石砸下去。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
又听“啊!”的一声惨叫。
蒙古攻城鞑子,瞬间就被砸死了一个,孙小勇还嫌不够。
李铁牛又举起一个一百五十公斤的石弹,恨恨地道。
“小勇,这个,也是为你哥大宏报仇的。”
“你看好了!听好了!”
李铁牛猛然一石砸下去。
只听“嘭!”的两声闷响。
又听“啊!”的两声惨叫。
孙小勇兴奋地道:“铁牛哥,双响啊。”
李铁牛也高兴的点点头,突然难过地道:“只可惜,你哥还欠我一个媳妇呢。”
这种玩命砸法,直砸得城头石头告急。
城内的民夫,一个个背起背篓,奋不顾身往城头背运石块。
力气大的,两人一组,将射入城内的一百五十公斤的石弹用绳索绑好,一根扁担穿过去,同心协力往城头抬。
城楼下蒙军神射手,不停地往城头射箭,宋军一露头就射;看不到宋军,看到滚木礌石也射,射他一个心有余悸,射他一个心惊胆颤;
城头上宋军神射手也瞅准机会,在滚木礌石砸下的一瞬间,也惊险地回施一箭;
弓箭对射,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甚至是对射两死;
回春圣手李无疾则带着两名弟子,在城头穿梭,为轻伤士兵包扎止血;
重伤的,则一律抬到城内,由重生道人皇甫飞虹亲手医治;
就这样,
蒙军敢死队不停地攻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