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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任你身轻如燕,任你轻功再好,你也没有一双飞翔的翅膀。
黄金箭巨大火光之中,张小静万念俱灰,无计可施,却又心头一惊。
因为,火光映入眼帘,他突然看见了莫小洛,突然看见了张素卿,突然看见了阿爹阿娘。
张小静大惊,他的仇未尽,他的恨未了,他还不能死。
蒙古鞑子还没有死绝,蒙古鞑子还没有滚出大宋,他还不能死;
一切罪恶,一切杀戮的始作俑者,蒙哥大汗还没有死,他还不能死;
从他手中丢失的青城剑派镇派之宝,雌雄龙虎剑,他还没有拿回,他还不能死;
.......
即使是死,他也要死在罗泉镇,也要陪着莫小洛,陪着阿爹阿娘,用不分离。
张小静双脚踏空之际,猛然张开双手,使劲扭动身子。
整个身子翻滚之时,张小静对着火球和黄金箭,用尽所有意念、力气,赌命式地一剑撩出。
三丈血色剑光,直击火球而去。
只听“轰!”的一声炸响。张小静的三尺锈剑,居然一剑砍在了黄金箭箭尖之上。
那团一丈方圆的巨大火球,瞬间挣脱黄金箭,凶狠撞在张小静身上,将张小静整个人吞噬,吞没。
“轰!”的一声,再次炸响。
张小静连人带剑,瞬间被横空撞飞出去,直接飞出二十余丈。
就像一颗六天掉落的陨石,“嘭!”的一声,砸在石子山下的一个土石坑里,砸起了一道烟尘。
张小静扑地不起,了无踪影,一声不响。
大队蒙军士兵,猛然抽出弯刀,群情激愤,一拥而上。
不管他青衣道士张小静是死是活,竟然敢偷袭蒙哥大汗,那就是找死,那就先剁成肉酱、出口恶气再说。
刚奔到坑口,突然,土石坑“轰!”的一声,炸开了。
一个蓬头垢面、披头散发、嘴角流血的小道士,手提一把三尺锈剑,突然从土石坑中一跃而起,冲天而上,再飘飘然落下,就落在他们的面前、眼前。
大队蒙军士兵竟然一下愣住了、吓住了,奔跑太急、当场刹不住、脚步错乱摔倒的,就有七八个。
剩下的蒙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谁也不敢上前。
张小静目光忧伤,抬头远望,直达二十丈之外。
张小静一步步向前走去,他仿佛眼睛瞎了,根本就没有看一眼围住他、手持寒冷弯刀的一群蒙军彪悍士卒。
其实不是瞎了,只是,他的眼里只有蒙哥大汗,他的眼里只有虎辟、龙棘,雌雄双剑。
一名膀大腰圆的蒙军,大喝一声:“杀!”
举起弯刀,一刀劈向张小静的面颊。他就不信了,这病恹恹的小道士,到底能把他怎么样。
只可惜,他的刀还没有落下的时候,他的面颊上却多了一条血光。
张小静一剑撩出,瞬间将他的脸颊,直接削去了大半,鲜血迎天狂飙,疼痛至极!恐怖至极!
又有两把弯刀迎头砍来,张小静迎刀一剑撩去,两把弯刀瞬间脱手飞出,断为四截。
张小静反手一剑,两名蒙军壮汉瞬时被一剑划断脖颈,死绝当场。
紧跟着,五把弯刀又一同劈向张小静,张小静一个下蹲,一个迅捷转身,一剑横扫,一道血色刀光闪去,五名彪悍蒙军胸前血糊啦啦一大片,同时扑倒在地。
突然,一支黄金箭呼啸而来,带着一团巨大火球,直射张小静。
张小静尚未起身,他直盯盯盯着黄金箭,浑身蓄力,猛然蹬地,一剑挥出,三丈血色剑光,极速斩向黄金箭。
只听“轰!”的一声炸响,一剑又惊险地将黄金箭斩落在地。
张小静握剑的手抖动着,他直感虎口发麻、发疼。
他注意力完全在蒙哥大汗和雌雄龙虎剑身上,他分心了,他将再次付出代价。
那团巨大火球,瞬间挣脱黄金箭,猛然撞在张小静身上,张小静顿时被震飞五丈,扑倒在地,口角淌血。
七名蒙军壮汉又紧跟着杀来,七把寒光闪闪的弯刀,刀声呼啸雪亮,一齐砍向倒地不起的张小静。
刀锋离他头顶还有三尺距离的时候,张小静猛然抬头,一剑横扫,又是一道三丈血色剑光,贴地斩去。
只听得“铿锵!”炸响。
七把弯刀瞬间断作了十四截,七名蒙军大汉也轰然倒地,血地里,突然多了十四只活蹦乱跳的断脚,残暴至极!
......
这打仗啊,在战场之上,只要有一人先动了刀枪,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
听着刀剑撞击之声,看着人头落地翻滚,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就是容易上头。
看得多了,胆子也就练出来了,死,也就不怕了。
只要不是被人追着打死、砍死,死得太窝囊,只要是正面受敌、胸前有刀伤,后背无伤痕,就不会被人看不起。
想当年,宋辽高粱河之战,宋太宗赵光义驾驴车南逃,屁股上中了一箭。一直被人笑话为:高粱河车身。
听说赵光义、赵天子一直受屁股箭伤困扰,死的时候还隐隐作痛。
蒙军将士就没有这种先例了,那会被耻笑而死的。
所以,蒙军还是前赴后继冲向张小静,张小静依旧是盯着最前方,无所畏惧地向前去。
蒙古弯刀十数把、数十把、上百把都往张小静的头上劈来。
张小静奋力挥动手中三尺锈剑,铁锈色剑光在蒙古弯刀间闪耀,透过铠甲、透过皮裘,杀出了一条血路。
只是,蒙军太多了,蜂拥而来,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他们知道,他们那一贯杀人的刀法,在张小静面前,在绝顶高手面前,是没有多少用的,是没有多少胜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