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陶庄主大手一挥,八艘楼船缓缓开了过去,将那叶孤舟围在中间。
只见那叶孤舟的船头,居然竖立着一块大大的木牌,木牌之上,居然用猩红血迹写着几个醒目大字:黄泉路口,桃花密探。
陶震泽庄主大惊,大管家陶白衣大惊,陶剑芳大惊,八艘楼船上的人都大惊失色。
这桃花密探,莫非指的就是桃花山庄的三拨密探?
这黄泉路口,可是去往阴曹地府的死路啊!
猩红血迹,那就更是不祥之兆。
“不好!”陶庄主心下焦急。
只见他一掠而起,飞掠过去,陶白衣和陶剑芳也紧随其后,一起飞落小船之上。
令他们惊骇万分的是,九名黑衣壮汉一同躺倒在船舱之中,他们一律身穿黑色劲服,领口处都有一朵粉红色的桃花图案,这可是桃花山庄独一无二的标志。
陶庄主也认出来了,这就是他派出的三拨九名密探。
他们齐齐躺在船舱里,无伤无痕,身体却冰冷冷的,早已没有了呼吸。
只是,每一个人,都瞪着大大的、惊恐的眼睛,他们死不瞑目。
陶庄主拉开一人的衣服,他的胸口,居然有一个恐怖的、大大的血手印,很显然,他是被一掌震碎肺腑而死。
陶剑芳惊呼:“血手印!”
陶庄主和大管家陶白衣面面相觑,他们又迅速拉开其他八人的衣服,每个人的胸口,赫然都有一个大大的血手印。
陶剑芳一脸惊讶,他不敢相信地道。
“这血手门,四年前,不是被灭门了吗?”
“难道,这荆州三害,还有人会这一掌血手印?”
陶庄主和大管家陶白衣依旧面面相觑,他们也不知道水鬼、苍狼、李旺财,到底谁会,他们跟血手门,又有什么关系。
陶庄主看着惨死血手印下的九人,他百感交集,他悲伤不已、心痛不已,这江湖恩怨,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这九人,可都是他精挑细选的陶家优秀子弟啊,怎么就这么不声不响的没了。
这荆州三害,也太欺负人了。
陶庄主含着泪,帮他们一个个合上惊恐的双眼。
突然,陶剑芳又大喊一声:“水...水...水!”
陶庄主和大管家陶白衣一惊,他们也看到了,这艘小船的船舱,有三处位置,正在“汩汩”的不停往里冒水。
这小船,竟然漏水了。
“咚!”
“咚!”
“咚!”
......
他们突然听到船底传来了凿子凿船的声音。
“船底有人。”陶剑芳脱口而出。
陶庄主一回头,刚才汩汩冒水的三个位置,冒得更大了,完全是汹涌而进。
小船,已经开始摇摇晃晃,眼看立马就要沉了。
“庄主,快走!”陶白衣大喊一声。
陶庄主还是舍不得船上的陶氏儿郎,他还想把他们带走。
陶剑芳和陶白衣一左一右,使劲架起陶庄主,使劲一踩船板,奋力一掠,一下就飞掠回三层楼船之上。
陶庄主、陶白衣、陶剑芳再回头,江心那艘小船,已经慢慢倾覆沉没了。
船上的九名死于血手印之下的陶氏优秀子弟,也都沉入了江中,估计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陶庄主惊魂未定之际,他突然看到一个白衣铁甲,面容清秀的后生,气喘吁吁从船舱里跑出来,大声喊道。
“不好啦!不好啦!”
“有人在凿船,船舱漏水啦!”
船头甲板上的人,急忙跑下船舱。他们都听清楚了,船底之下,凿船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咚!咚!咚!”
“咚!咚!咚!”
......
只是,这声音更大了,更多了。
只是,刚才凿的是那一叶小扁舟,现在凿的却是桃花山庄的三层大楼船。
八艘楼船,可谓是无一幸免。
原来,在华容县永兴码头起航之后,陶毛毛就又躲到了船舱底部,所以,来自船底的声音,她听得最清晰。
陶庄主大急,所有的人都大急。
那“咚!咚!咚!”的凿船声,每凿一下,都好像是凿在他们的心坎上。
万幸的是,发现的及时,那水漏的还不算太多。
众人急忙脱下衣服,堵塞漏洞。
这八艘楼船,可不敢沉啊!里面装的,可都是钓鱼城军民最急需的粮食、药材啊!
陶庄主大喝一声,“快!快!快冲过去!”
众人猛然惊醒,八艘大船又立即开动起来,风满帆,船满舵,全力划桨,全速向前。
可船底那“咚!咚!咚!”的凿船声,还是如影随形,阴魂不散。
虽然到处堵漏洞,但漏水的地方,还是越漏越多。
陶剑文拿起一件厚厚的锦袍,双手死死压在一个漏洞上,终于是堵住了。
陶剑文心下高兴,一扭头,对着陶剑芳露出了欣慰一笑,“水堵住了。”
陶剑芳也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是堵住了。
“啊!”陶剑文突然一声惨叫。
他的欣慰一笑,瞬间变成了惨痛哀嚎。
陶剑文猛回头,他看见了一把长剑,从漏水处一剑刺出,残忍地穿过他的双手。
陶剑芳也惊呆了,他迅速拔出手中飞鹿剑,狠狠一剑刺下。
只听船底也传来一声惨叫,陶剑芳拔剑而起,剑尖犹自滴血。
陶剑芳帮着陶剑文,狠心将剑拔出,转回头大声道。
“毛毛,快点,找点布来。”
陶毛毛一剑割下了一块衣服,赶紧帮陶剑文的双手包扎住。
陶剑芳一咬牙,提起承影剑,飞奔上甲板,从楼船甲板上一掠而起,犹如一只海东青,猛然扎入江水之中。
众人都“咦!”了一声。
这长江之水,大冬天的,可比桃花湖的水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