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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庄主心下大急,陶白衣也心下大急。
自从陶剑芳带人冲入江中之后,八艘大船也就停住了,总不能扔下他们自己跑吧,这不是桃花山庄能干出来的事。
此时此刻,气氛异常紧张,在这紧张的气氛中,还敢撑船前来、闯入阵中的人,一定不会是什么善茬,来者不善呐!。
此时此刻,下水的人还生死未卜,一个都没有回来,也正是桃花山庄最虚弱的时候。
陶庄主一声断喝:“来者何人?”陶庄主反客为主,这气势可不能输啊!
突然,那刺耳的口哨声停了,那人把竹竿一横,腆着笑脸,高声道。
“荆州李旺财,祝陶庄主人旺财旺年年旺,春满乾坤福满船。”
陶庄主和大管家陶白衣一惊,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荆州第一害果然会挑好时机,看来是有备而来、来者不善。
陶庄主接过话道,“不知李大侠今日到此,所为何事?”
李旺财哈哈一笑,“不瞒陶庄主,就是收点过路费。”
这李旺财倒是直爽,陶庄主也够爽快。
“我桃花山庄路过贵宝地,交点过路费,自是应当。”
“不知李大侠想要多少,待我回到桃花山庄,一定命人送来,绝不食言。”
李旺财又是哈哈一笑。
“陶庄主果然爽快,确实名不虚传,不过,倒是不劳烦陶庄主跑来跑去的了。”
“这过路费么,也不多,留下四条船就够了。”
陶庄主一怔,这哪是要过路费啊,这明显就是狮子大开口、拦路抢劫嘛,那还谈个屁。
陶白衣哈哈一声冷笑,“旺财不就是狗么,一条恶狗,好大的口气。”
李旺财突然收敛笑容,冷面以对,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旺财当狗,不拿旺财当人看。
陶白衣这一声耻笑,这生意就算是彻底谈崩了。
李旺财突然伸出竹竿,猛然顶住一条大船的船头,这艘船,可是陶剑芳所在的头船。
李旺财站在舟中,握紧竹竿,使劲往上撬,那艘大船居然在水中轻轻摇摆摇晃起来。
李旺财有节奏地使力、收力,那艘大船也有节奏的左摇右晃;随着李旺财的力度越来越大,那艘大船晃动得也越来越厉害。
大船上的人,也跟着大船一起摇摆,一个都站立不稳,三层楼船上,已有好几个被晃倒在甲板上,还有两个居然被晃落江中。
这一手竹竿挑船,可谓是真功夫、硬实力,行家看了都要抖三抖。
甲板上一个白衣铁甲的俊俏后生,也被摇得摔倒在地,头盔摔在一边,露出一头飘逸秀发。
这俊俏后生刚才大喊船底漏水的时候,陶庄主和陶白衣就觉得她有些眼熟,待她头盔跌落,一下便看出来她就是陶毛毛。
陶庄主又急又怒,这个死孩子,真是胆大包天,居然偷偷跟来了。可现在,真不是教训她的时候。
“毛毛!”陶庄主焦急大喊道。
“爹,我在这里。”陶毛毛又急又怕,她死死抓住船杆,这才回望了陶庄主一眼。
白衣秀士陶白衣突然拔剑,从船头一掠而起,凌空一剑劈向李旺财。
李旺财虽然在挑船,但他的眼睛,也一刻不离陶庄主和陶白衣。
看到剑来,李旺财猛然抽竿横扫,迎空一竿子,狠狠打在飞落而下的陶白衣身上,一竿子便把陶白衣拍落江中。
李旺财猛然抽竿、猛然抽力,那大船反而晃得更厉害了。
陶庄主大惊,白衣秀士陶白衣可是江湖风云榜排名第五十一名的高手,比第一护花使陶无伤都要高出好两名,还差一步就能跨入大宗师行列,就被他李旺财这么一竿子,就拍入水中啦?
这可能就是:天底下挥得最好的竹竿了吧!
陶庄主慌张望向江面之际,李旺财的竹竿又一次顶住了那艘剧烈摇晃的大船。
只听李旺财大喝一声:“起!”
那艘大船竟然被他挑得竖立起来,一下就翻倒在江水中,船上二十多名桃花山庄的勇士,全部掉落江中。
白衣铁甲的俊俏后生陶毛毛,也一同跌落江中,消失不见。
陶庄主心内大急,无暇他顾,他提剑而起,一掠扎入江中,紧追陶毛毛而去。
李旺财站在舟中,手提竹竿,哈哈大笑,这就是嘲笑他李旺财的下场,荆州第一害可不是能随便闹着玩的。
突然,江面一声炸响,一个湿漉漉的白衣秀士破江而出,凌空一剑砍向李旺财。
李旺财急忙举竿一挡,那出水一剑,一剑便斩断了李旺财手中长竿。
李旺财一愣,原来是被他一竿拍落江中的陶白衣,只见陶白衣左臂残破,露出了一条粗长的血色疤痕。
李旺财左右手各持一截竹竿,以竹竿当剑,在那叶孤舟之中,和陶白衣疯狂厮杀起来。
随着剑影翻飞,竹声阵阵,李旺财手里的竹竿慢慢变短,最后竟变成了两截竹筒。
李旺财突然哈哈狂笑一声,“痛快!”随即把两截竹筒一丢,缓缓从后背抽出他的寒光铁剑。
李旺财双脚猛地一踩船帮,小船一边突然下沉,陶白衣被高高撑起。
李旺财趁小船上摆之机,猛地跃起四丈多高,双手握剑,势大力沉一剑劈下,三丈寒光猛然劈向陶白衣。
陶白衣正随船摇摆,本就站立不稳,如何挡得住这势大力沉的一剑。
只听“铿锵!”一声炸响,白衣秀士陶白衣又被一剑劈落江中,两度落水。
李旺财紧盯江面,寻找着落水狗陶白衣,他这是要痛打落水狗啊。
突然,刚刚平稳下来的小船又大幅度摇晃起来。
不知何时,陶白衣已经抓住小船另一边的船沿,从江中一跃而起,凌空一剑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