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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荆州第一害李旺财舍弃孤舟,翻身入水,做了一名他自己都很瞧不起的水鬼,偷偷潜水溜走。
身受重伤的徐天狼,也在几名驱狼者的护卫下,偷偷划着小船,静悄悄离开,还有两艘三层楼船,他也不要了。
两艘虎狼之船上,还活着的驱狼者,带着为数不多的几只苍狼、雪豹,也一跃跳入江中,狂刨江水逃命。
一场生死大战,就这么停歇了。
陶庄主默默垂泪,带着人收拾好阵亡陶氏儿郎的尸首,又指挥着大管家陶白衣等人,将备用的船帆从舱底取出,一一挂上去。
陶毛毛则坐在甲板上,帮着陶剑芳涂抹金疮药,陶剑芳的胸口,被那一剑青蛇的蛇尾击中,血糊啦啦一大片。
陶毛毛边抹药,边流泪,“哥,疼吗?”
陶剑芳哈哈一笑,“只要你还活着,哥就不疼。”
陶毛毛噗嗤一笑,她心想:只要他哥活着,疼一点也没关系。
陶毛毛涂完药,她突然问出一句,“哥,那个青蛇郎君,死了吗?”
陶剑芳轻轻摇摇头,眼神迷茫。
“我也不知道,不过,恐怕是死不了。”
“青蛇郎君,那有那么容易死,若果要死,他早就死了。”
“再说了,我都没死,他估计,也而不舍得死。”
陶毛毛立即瞅了他一大眼,恨不得立即给他一大拳,但看他他受伤的份上,还是忍住了。
陶毛毛看着远方,又问:“哥,那弹琴的人,真的是云游子爷爷吗?”
陶剑芳点点头,“以前听他弹琴,还以为他是在怀念逝去的夫人;没想到,他的古琴魔音,居然这么厉害。”
陶毛毛也感慨地点点头,“今天,多亏他了,只是,不知道他又要去哪里?”
陶剑芳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愿他每日都潇潇洒洒,无拘无束;每日都有好酒,好肉,好心情。”
梅花钱庄高高的塔楼之上,梅如松和胡掌柜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血战,他们静静地站着,良久无言。
他们俩,联手导演了这一场长江之上的惊天大血战,死伤了无数人,江水为之翻红。
他们却置身事外,甚至没有溅到一点水,沾到一滴血。
他们准备好的五十万两赏银,竟然都花不出去。
作为一代钱王梅如松,他想花点钱,都很难啊!
梅如松看着七艘大船缓缓向长江上游远去,他轻轻一笑,“好玩,有点意思!”
荆州下游的一个浅水湾,离着今日的战场,大概有十里的距离。
张荣猜测的没有错,大部分水鬼兄弟,都被江水冲到了这里,不过,绝大部分都死了。
最凄惨的是陆大彪,他居然死在了自己的钢叉之下,他那把刻着陆字铭文的钢叉,还深深插在他的胸口。
水鬼帮帮主林长水,则是被斩断了一条手臂和一条腿。体内的血基本流尽,反正是活不成了。
张荣一把抓住林长水,将他从水里扶到岸上。
这个坚强的汉子,哭了,声泪俱下。
“谁...干的?谁...干的?”张荣边哭边哆哆嗦嗦地问。
林长水没有说,他只是笑了笑,苦笑。
这笑声中,或许又悔恨,或许有不甘,但又有什么用?水鬼帮,已经糟糕得不能再糟糕了。
他看了眼身边已经死绝的好兄弟陆大彪,又放开那只握住张荣的手,深情抚摸了一下张荣捡回来的、他的大宝贝:丈八镔铁钢叉。
林长水抚摸着镔铁钢叉,欣慰地一笑,灰沉的眼睛突然闪出一丝光亮,他一边抚摸一边断断续续地道。
“好哇...好哇...”
“钢...叉...给...你...照顾好...水鬼...兄弟...”
林长水头一偏,就安详断气了,他死的时候,他是欣慰的。
张荣“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他真的好伤心,好端端的一个水鬼帮,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么全毁了。
张荣在这片浅水湾,找到一艘飘荡的小船,将林长水、陆大彪、薛刚、薛霸四人的尸首放到船舱中,一人一桨,奋力往回划。
十里外,荆州江岸边,还有一个被斩断一只手的好兄弟,还在眼巴巴等着他呢。
他要再划快一点,他心里默念:张顺兄弟,你给我挺住,我来啦。
渝州城,有渝水绕城而过,故称渝州。
渝州城,古又称楚州。
宋徽宗时,将渝州更名为恭州,希望这个地方的百姓恭顺忠心于朝廷。
宋光宗赵惇,曾被封恭州,为恭王,恭王当年又继承大宋皇位,自诩双重喜庆,遂改恭州为重庆,升为重庆府。
但在本地土生土长的老百姓,因渝水而生、因渝水而长,得渝水的恩惠滋养的,那可是世世代代、祖祖辈辈,他们还是习惯性地叫渝州。
三十年前,渝州知州彭大雅力排众议,在贫弊之时大兴土木,在一片责骂声中,毁了渝州泥土所筑之古城,下令全城军民用砖石砌墙,将渝州城防延伸扩展到通远门、临江门。
彭大雅筑高墙立壁垒,将城墙扩建在两江边的陡峭岩石上,不给蒙军留下排兵布阵之地,而是将其挤压在两江的沙滩上。
彭大雅筑城,留下一句:“不把钱做钱看,不把人做人看,无不可筑之理”。
此时的渝州城,虽然没有钓鱼城那般高山坚城,却也是金城汤池,固若金汤。
蒙古十万大军兵临钓鱼城,钓鱼城几番大血战,虽然大宋朝廷反应平淡,仿佛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但在江湖武林之中,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自蒙古大军入蜀以来,江湖武林各大门派,一直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