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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二狗急吼吼地道。
“老爷,不好啦,刘渊将军带着帖木儿将军和蒙古兵走啦”
“他们,会不会嫌知府大人招待不周啊,会不会不满意啊?”
“我给他们准备好的酒,他们都没有带走呢。”
虽然贵为知府大人,胆黄老爷还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贵人要是生气了,那就坏事了。
贵人会不会一生气,就摘了他的合州知府的官帽子?这才当了两个多月啊。
不过,黄老爷是见过蒙哥大汗的人,见过世面的人,一下就镇定了。
黄老爷转念又想:贵人虽然走了,但也没有发脾气啊,也没有说什么气话啊;那就说明,他们还是满意的。
反正,他合州知府的官帽子还在,官印还在,怕什么呢。
知府大人,就应该有点知府大人的胆量。
黄老爷转头责骂道。
“二狗,看把你吓的。”
“你的胆子,咋就那么小呢?比蚊子还小。”
“跟蒙古人打交道啊,他们不通文墨,只要不被责骂就行。”
“这合州城的人,哪一个,不被蒙古人的皮鞭抽打过?”
“老爷我,还能从他们手里赚一大笔银子,还当上了这合州知府,这已经很不错啦。”
黄二狗急忙扶起黄老爷,“官老爷说的是,小的,哪能跟老爷比啊。”
黄老爷和黄二狗突感口干舌燥,突然想喝蜂蜜水。
昨晚醉得那么厉害,刚刚醒来,就得喝蜂蜜水,这个规矩,黄府上下也是知道的。
黄老爷一抬头,看见一桌子的残羹剩菜,也有点纳闷,又生气地嚷嚷起来。
“这些下人,是该好好管管了。”
“喝醉了,也不知道把我扶去床上。”
“贵人走了,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一大早的,也不见泡点蜂蜜水。”
“我看,得扣他们的工钱。”
“真是,不打不骂,他们还以为老爷我好说话、好欺负呢。”
“再这样,就把他们抓进州衙大牢,让他们吃牢房去。”
黄二狗很同意地点点头,真是太过分了,随即向后院大声喊道。
“吴妈,香菱,快给老爷上蜂蜜水。”
黄二狗扯着嗓子喊了两声,嗓子都快冒烟了,竟然是一声回应都没有。
莫说黄老爷生气,黄二狗也生气了。
黄二狗心想:这也太过分了,就应该逐出黄府,永不叙用,让他们流落街头去。
黄二狗急匆匆跑向后院,边跑边骂。
“吴妈,香菱,你们死哪去了。”
“再不出来,扣你们的工钱啦。”
“再不出来,信不信把你们赶出黄府。”
黄二狗气冲冲地跑进去,却是惊恐万状地跑出来,哆哆嗦嗦地道:“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大惊小怪。”黄老爷没好气地骂道。
“后院....死人了...”
黄老爷一惊,“什么?吴妈,香菱,死了?”
黄二狗点点头,“对,对,对,吴妈、香菱死了。”
黄二狗又摇摇头,依然惊恐万状地道:“还死了好多人,好多人,都死了。”
黄老爷一愣,提前腿就往后院跑去。
黄老爷也急了,怎么可能,他可是合州知府大人啊。
奔进后院,黄老爷也吓傻了。
后院之中,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死人,残肢、断臂、滚落的人头,到处都是。
黄府中的那些妙龄女眷,一个个赤裸着身子,倒在血泊之中。
她们不是被切开肚腹,砸碎脑袋,就是脖子上有一条大大的伤疤......
而且,一个个都还睁着惊慌恐惧的眼睛。
很明显,她们都被蒙古人的弯刀砍死的、捅死的。
黄老爷撕心裂肺大喊一声:“媚娘...”快步向里屋跑去。
黄老爷再次吓傻了,他最宠爱的小妾柳媚娘,也是赤裸着身子,嘴角流血,身上尽是污垢,惨死在了床榻之上。
黄老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吧嗒的,哭得不能自己。
造孽啊!
黄时仁知府老爷一醉之后醒来,黄府上下一百多口人,一夜之间,除了黄老爷和黄二狗,无论男女老少,全部被杀。
所有女眷,全部惨遭奸-淫,凌乱不堪。
黄老爷跪地悲痛欲绝之时,黄二狗又急吼吼跑进来。
“老爷,不好啦!”
“老爷,不好啦!”
黄老爷看着一惊一乍的黄二狗,眼神空洞,表情呆滞,根本就没有搭理他。
唉!
他的老娘,他的小妾,他的夫人,他的儿子、女儿,他的族人.......阖府上下,全都死光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不好的呢?
黄二狗以为黄老爷疯魔了,抓住黄老爷的手臂就使劲摇,边摇边大声喊。
“老爷,不好啦,银库的门,被砸开了。”
黄老爷瞬间活了过来,他猛然爬起,飞速向银库狂奔而去。
黄老爷一溜烟冲进银库,大口喘着气,大声咳着嗽,他再次吓傻了。
此时此刻,黄府银库,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汪德臣汪大帅向他买一万石大米、一万袋高粱的钱,足足黄金一万两,白银十万两,居然一两都不剩。
黄老爷轰然瘫倒在地,耷拉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半点知府大人的样子都没有。
张小静前脚才离开镜湾村,才走了不到十里路,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紧赶慢赶,走了几天,才赶到合州城。
进入合州城,那瓢泼大雨依旧下个不停。
下雨,就打不了仗,大不了仗,他去钓鱼城也没什么意思。
况且,张小静的箭伤还没有好。
索性,张小静就在合州城,找了一间靠近医馆的房子住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