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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帅亲扣三声院门,小小的院门便应声而开。
卢谦探出脑袋来,看到是蒙古人,心中就有一股子火气,脸上也没什么好脸色。
汪大帅欠身问道:“可是卢谦先生?”
卢谦没好气的道:“有什么事吗?”
汪大帅哈哈一笑。
“蒙古大军不远万里,来到合州,多有叨扰。”
“战端一开,最苦的,就是百姓。”
“这,打仗嘛,也是没法子的事。”
“如今,合州城大乱待治,如果不整顿好秩序,那苦的,还是百姓。”
“蒙哥大汗思治,希望卢谦先生出山,诚邀卢先生出任合州知府,还合州百姓一个安宁太平。”
汪大帅诚意满满,卢谦却没好气地道。
“蒙军远离家乡,水土不服,舟车劳顿,着实辛苦。”
“大帅何不可怜可怜他们,早日放他们回草原去,也好跟父母妻儿团聚。”
“依我看,蒙军一走,合州自然大治,百姓自然安宁太平。”
“再说了,卢某才疏学浅,实不敢担此重任。”
汪大帅一愣,竟被怼得无地自容,汪大帅仍然不死心。
“难道,卢学士就忍心看合州百姓,每天处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管不顾吗?”
卢谦低头不语,半晌,抬头冷冷地道:“卢某还要为娘亲煮粥,恕不远送。”
“砰...”的一声,就把院门关上了,这是要闭门谢客啊!
一千铁骑看到他们敬爱的汪大帅受辱,吃了闭门羹,一个义愤填膺,怒火中烧。
小小的一道院门,如何能挡得住汪大帅手下如狼似虎的一千铁骑。
为首两名千夫长猛然抽刀,欲要替汪大帅出口气。
汪大帅摇摇头,摆摆手,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汪大帅又带着一千铁骑,腆着脸,早早的来敲门。
这一次,除了一盘金元宝、一盘银元宝,还把合州知府的大印都带来了。
这一次,汪大帅敲了好几次,却连卢家的门都没有敲开。
唉!汪大帅一张笑脸,直接贴了冷屁股,还是一样吃了闭门羹。
汪大帅的亲兵都看不下去了,他们对宋人,如何有过这般客气?
可是汪大帅不发话,他们也不敢造次啊,真是有怒不敢发,憋屈啊。
第三天,汪大帅又带着一千铁骑,腆着脸,早早的来敲门。
这一次,除了一盘金元宝、一盘银元宝,一个合州知府的大印。汪大帅还带来了一袋大米,一袋子白面,一篮子猪肉,浓浓的人情味啊。
汪大帅是想学刘皇叔,三顾茅庐。
看来,他学汉人的文化,还是学得不错的。
只可惜,他汪大帅不是刘备,卢谦也不是诸葛亮,这是城下之盟、刀下之盟。
只可惜,大宋和蒙古的战争,可不是三国那么简单,这是非我族类。
所以,汪大帅依旧没敲开卢家的门,汪大帅一张笑脸依旧是贴了冷屁股,还是吃了闭门羹。
没办法,汪大帅只得在卢家门外表明来意,深深一躬。
随后,把一袋大米,一袋子白面,一篮子猪肉都摆在卢府门口,悻悻而去。
第四天,汪大帅没有来。
因为,没有四顾茅庐的说法。
这一次,由两名千夫长,带着一千铁骑,气势汹汹来到合州城。
队伍的后面,还跟着一辆囚车。
两名千夫长看到,头天摆的一袋大米,一袋子白面,一篮子猪肉,都还原模原样摆在卢府门口呢。
这些宝贵的东西,卢谦没有动,合州的百姓也不敢动。
因为,不远处,还有一队蒙古兵在守着呢,他们也怕卢谦连夜跑了。
蒙哥大汗和汪大帅要的人,他们不得不这样做啊,真是憋屈死了。
来到卢家门口,两名千夫长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领头一名千夫长走上前去,抬腿一脚,直接把卢谦的家门踢了个粉碎。
四名蒙军大汉立即冲进去,刀都没拔。
只听得一片“叮叮当当......”的声响,两名蒙军大汉像提小鸡一样,将卢谦生病卧床的老母亲给提了出来。
另外两名蒙军大汉,一左一右,夹着卢谦胳膊,也给拖了出来。
卢谦的左邻右舍,街坊邻居都不敢靠近,他们都只敢远远的看着。
他们看到卢谦鼻青脸肿的模样,就知道:在卢府之内,卢谦一定没少挨打。
那名踢碎卢家院门的千夫长一挥手,一千铁骑又掉头出了合州城。
卢谦和六十多岁的老母,一同被丢进囚车,残忍至极啊。
大孝子卢谦紧紧抱着老母,边哭边摸索,“娘,伤到那里了?疼不疼?”
卢母刘大娘忍住疼,轻声道,“儿啊,不疼,一点都不疼。”
卢谦泪如雨下:“娘,儿子不孝,是儿子带害了你啊。”
卢母刘大娘伸出满是褶皱的手,便帮卢谦抹眼泪,边心痛地安慰道。
“儿啊,哪里是你带害了我,是我这把将死不死的身子骨,带害了你。”
“要不是我,你早就离开这合州城,跟着王坚将军杀鞑子了。”
“你可要记住王坚将军的话,绝不能当汉奸走狗啊。”
卢谦哭着点点头,他难过至极,真没想过,娘亲年纪这么大了,竟然还要遭受这种囚车之苦,而且,还在教诲他。
一路上,大孝子卢谦除了哭,还是哭。
对自己这个儿子,刘大娘是知道的,自己就是他的软肋。
他的一切痛苦、忧虑、畏惧,根源还是在她。
她一身病,还能活到现在,她也知足了,她也活够了。
她躺在儿子的怀里,感觉很温暖,很温馨。生子若此,刘大娘无憾也。
虽然囚车跌跌撞撞,颠簸不堪,但她一点都不觉得路途艰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