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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把水鬼帮当做自己家的薛大爹,一辈子最看重、最维护的就是水鬼帮的利益。
讹诈水鬼帮,他最气不过,也最是不能容忍。
林长水、陆大彪在的时候,这些个买鱼的酒楼老板,谁敢在水鬼帮出言不逊啊,真是欺人欺到家了。
薛大爹一步跨上前,怒骂道。
“彭老板,想不到,你居然也来这么一手。”
“林帮主和陆副帮主在的时候,水鬼帮和望月楼、和各大酒楼,可可都是好商好量的,大家求-购的河豚,推后几日也是常有的事。”
“这定金,我们本来是不收的,还不是你们担心货被别家买走了,死皮赖脸的要给。”
“怎么,知道林帮主和陆副帮主不在了,就欺负我们水鬼帮不是?”
彭老板眼看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一时恼羞成怒,一张白白胖胖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彭老板冷笑一声,怒气冲冲地道。
“你放屁!你是个老不死的。”
“此一时,彼一时,总之,是你们水鬼帮违约在先。”
“在商言商,白纸黑字在这,到哪里,我都有理。”
“你们要是不服,就到官府那里告我啊。”
“实话告诉你们,即使告到了临安城,到官家那里告御状,也是我占理。”
“这两千两的定金,十倍赔偿,两万两,你们掏也得掏,不想掏也得掏。”
荆无忌也听明白了,这是赤裸裸的讹诈啊!
彭老板一定是知道林帮主和陆副帮主死了,知道薛刚、薛霸死了,知道水鬼帮死了很多人,所以才故意搞了这么一出。
荆无忌怒气冲冲地吼道:“呸!无耻之徒,我们就是不给,又待咋地!”
彭老板猪肝色的肥脸都变成了酱紫色,话已至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只见彭老板大手往下一挥。
二十多名彪悍打手瞬间提起重重的铁棒,将水鬼帮十多名老弱病残给围了个密不透风,一个个,目露凶光。
两个八尺大汉冲在最前,一人一脚,就将薛大爹和荆无忌踏得后仰倒地。
两股鲜血,也从薛大爹和荆无忌口中射箭一般喷出,直达大厅顶部。
二十多名彪悍打手紧跟着抡起铁棒,“噼里啪啦......”就往十多名老弱病残身上打去。
“哎呦...”
“啊呀...”
......
惨叫连连,哀嚎遍地!
刚才有多张狂,现在就有多凄惨。
水鬼帮辉煌宽敞的聚义大厅,鲜血喷溅,碎牙掉落,鲜血和碎牙,都是水鬼的。
荆州三害之一、让人闻风丧胆的水鬼帮,竟落得这步田地,实在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这是水鬼帮的屈辱、耻辱啊!
被打得最惨的,还是愣头青荆无忌。
张荣用身体死死挡住薛大爹,薛大爹才捡回了一条老命。
“住手...”
水鬼帮聚义大厅,突然响起了一声响亮的怒喝。
两名膀大腰圆的八尺大汉停住了手,二十多名彪悍打手也停住了手中的铁棒,他们齐齐转头,循声看去。
他们看到,彭老板竟然被一个没有双掌的精瘦汉子,用两条绑着布帛的手臂,紧紧勒住了脖子。
彭老板死死抓住那人的手臂,那包裹白布的手臂,已经渗出了鲜红的血迹。
而彭老板,明显占了下风,歪着头,口吐白沫,如果再不住手,极有可能会被活活勒死。
如果彭老板死了,他们就白忙活了,找谁要工钱去啊。
见众人都住了手,那精瘦汉子稍稍松了松手,彭老板这才喘息了一口气。
那精瘦汉子恶狠狠地道:“叫他们把铁棒放下,要不然,我就勒死你。”
彭老板连连点头,他差点就窒息了,呼吸不少来,这滋味真不好受,他知道:这精瘦汉子不是说着玩的。
彭老板颤抖着声音道:“快...快照他说的做,把铁棒都扔了。”
既然彭老板发话了,二十多个彪悍打手随手就把铁棒扔了,反正,没有铁棒,他们也有压倒性的优势。
两名八尺大汉带着二十多名彪悍打手,整齐往后退,和没有双掌的精瘦汉子正好掉了个位。
这个精瘦汉子,其实就是一直在里间养伤的张顺二哥。
张顺看打手都退往一边,这才一脚把彭老板给踢过去。
胖胖的彭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随即被两名八尺大汉给拉了起来。
彭老板喘着粗气,满脸的不甘、一肚子的不服气,但依然嚣张地留下狠话。
“我限定你们三天之内,准备好两万两。”
“否则,你们就等着去荆州大牢,吃牢饭吧。”
彭老板一转身,带着一群彪悍打手,气瘪瘪地走了。
荆州大牢!牢饭!把众水鬼都吓了一跳。
鼻青脸肿的荆无忌哭着道:“张荣大哥,这可怎么办啊?”
大家都等着张荣拿主意呢,薛大爹突然豪气地骂道。
“荆无忌,哭什么哭?怕什么怕?”
“荆州知府林栋梁林大人,与咱们的林帮主,那本就是同宗同族的人。”
“看到水鬼帮被欺负,他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再怎么说,他也会给水鬼帮、给咱惨死的林帮主几分薄面的。”
薛大爹一声吼,荆无忌这才停止了惊慌哭泣。
梁大爹继续道。
“这些年来,林大人,我也见过好几次,为人很和气。”
“水鬼帮的河豚鱼,逢年过节也没少往州衙里送。”
“今天晚上,我们就去找林大人。”
“对,就我和荆无忌去,让林大人看看我们的惨样。”
“我就不信了,林大人会不讲道理,帮那个彭老板。”
薛大爹说得情深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