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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流过堂。”
彭老板一愣,这么机密的事情,胡掌柜居然也知道。
彭老板没办法,只得尴尬一笑,不明所以。
胡掌柜又接着道。
“在商言商,好说,好说。”
“彭老板,我这有一张抵押单子,你要不要看一下。”
胡掌柜说着,就掏出了一张单子。
彭老板看到这张单子,脸色大惊。
“啪...”地一声,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彭老板脸色煞白,一副极其恐惧害怕的样子。
胡掌柜悠然道:“彭老板,你看清了吧。”
彭老板“啪...”地重重磕了一个响头,声音颤抖地道。
“看清了,看清了。”
“这个单子,就是小人的。”
胡掌柜冷冷一笑,把单子直接扔到彭老板的脸上。
“既然是你的,要不,咱们就兑一下。”
“反正,也都到期了,省得我派人去找你。”
彭老板哪里敢接单子,“啪...”地连磕三个响头,大声求饶道。
“胡掌柜,饶命啊!”
“小的欠梅花钱庄的钱,一定会还的。”
“小的用望月楼和一家老小的性命担保,分期还款,这样,也能给钱庄更多的利息不是?”
胡掌柜冷冷笑道。
“彭老板,梅花钱庄,还不缺你那点利息。”
“望月楼我们会收走,派人去接手,不过是换个老板罢了。”
“至于你一家老小么的性命么,就按照规矩办。”
“单子你收走,性命交出来。”
胡掌柜的声音很轻很温和,但却是字字带血、杀气腾腾啊。
彭老板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
“胡掌柜,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水鬼帮是胡掌柜的朋友。”
“不该鬼迷心窍,趁着林帮主不在,去讹诈水鬼帮,还联合林知府,陷害水鬼帮。”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请胡掌柜重重责罚,小的再也不敢了。”
人高马大的彭老板,在比他小一圈的胡掌柜面前,可怜得就像一条受伤的哈巴狗。
人啊,只有到了动真格的时候,才知道谁强谁弱,谁的势力大。
平时,那些嗓门大的,表现突出的,都不过是虚张声势、狐假虎威罢了。
胡掌柜冷冷一笑,转头看向张荣,“张荣兄弟,你看,怎么处置,全交给你。”
张荣瞬间懵了,彭老板这变化的,也太快了,实在是超出了张荣的想象。
想不到,拥有临安城最大酒楼望月楼的彭老板,居然也欠梅花钱庄的钱,居然也把一家老小的性命押给了梅花钱庄。
看来,梅花钱庄的势力,实在是不可思议啊。
张荣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愣愣的不知说啥。
胡掌柜看张荣不说话,随即从墙上取出一根荆条。
荆州荆山里的荆条,又细又长又硬,打人、责罚人,那是最合适不过了。
胡掌柜猛然抬手,照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彭老板,一荆条就抽下去。
“哎呦...”
彭老板惨叫一声,厚实的锦衣棉袍上的血迹,清晰可见。
胡掌柜又猛然抬手,一荆条又抽下去。
三荆条!
四荆条!
......
彭老板一直趴在地上哭爹喊娘,不敢躲避,也不敢还手。
张荣曾听水鬼帮的弟兄说过:胡掌柜的荆条,天下无敌,无人能挡!
如今亲眼所见,实在是名不虚传啊。
试问,有那么一张抵押身家性命的单子,谁又敢躲?谁又敢还手?
唉,彭老板,真不经打,真没骨气啊。
唉!不经打,换你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