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陶剑芳、诸葛无恙、陶毛毛一愣,想不到,播州杨家的见识,真是非同一般呐!
平日里有些害羞、有些女孩子性子的杨公子,说起这钓鱼城,却是一脸的骄傲,简直是神采飞扬,眉飞色舞。
“我们播州,出了两个筑山城的神工巨匠:冉琎、冉璞兄弟。”
“经我阿爷推荐,淳佑三年,余玠将军请冉琎、冉璞兄弟主事,在钓鱼山依山筑垒,修建钓鱼城。”
“小时候,我就随阿爷来过钓鱼城,听他们讨论过怎么修筑钓鱼城。”
“这筑山城,选址很重要,一要有永远不枯竭的水源;二要有顶平四险,能驻守重兵,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三要能储存大量粮草,最好是有屯田之地,可以自给自足。”
“只有这样,才不怕蒙古人久围死困,断绝粮草。”
陶剑芳、诸葛无恙、陶毛毛听得连连点头,真是长见识了。
杨公子又眉飞色舞地道。
“这钓鱼城分为内外城,外城筑在悬崖峭壁之上,城墙全用条石垒成,还建了南北水军码头和一字城墙。”
“内城建有炮台、墩台、兵工作坊、武道衙门、军营、较场等,可以说是一应俱全。”
“城内还开挖天池14个,凿井92眼,四季水源不绝,还沿着四周山麓开挖了千亩良田,以供耕种,可保十万军民。”
“听说,城内还有暗道通往城外,不过,这是秘密,我也没走过。”
陶剑芳仔细看来,感叹不已。
“还好蜀中多山,又有大江环绕,这山城得天独厚,才能挡住蒙古大军。”
“如此坚城,巧夺天工,都是百姓的智慧和汗水,我们一定要守住钓鱼城,才对得起先辈的血汗。”
诸葛无恙也感叹一声道。
“只可惜!余玠老将军坚守钓鱼城近十年,最终被朝廷猜忌,含恨而亡。”
“还好,有王坚将军和张钰将军镇守钓鱼城,余玠老将军在天有灵,一定会感到欣慰的。”
正说话间,四人听得一阵“咚咚咚......”的铜钟声,立即心头大急。
雨后天晴,蒙军此时攻城,着实不应该啊!
四人急忙奔下钓鱼山,当他们来到护国门,站在高高的城楼上往下一看,四人都吓了一跳。
原来,蒙军正在偷袭新东门、小东门。
新东门、小东门之下,战旗猎猎,战马嘶鸣,铁甲森森,又开来了一百个攻城敢死队、一百辆“回回炮”抛石车。
陶剑芳和诸葛无恙怎么也想不通,道路泥泞、湿滑,蒙军到底如何集结大军前来的。
四人飞奔到新东门,陶剑芳和诸葛无恙也被惊着了。
原来,渠江之上,密密麻麻全是竹筏。
新东门,小东门下,也都铺满了竹筏。
一块块竹筏,都带着斑斑血迹,这是带血的竹筏。
数万民工,正在从渠江的浮桥边,将顺江而下的竹筏拦住,再扛到钓鱼城下,铺在泥泞的道路上。
原来,这连续一个月的雨天,蒙军根本就没有偷闲啊。
川渝之地,竹山林海本就多,这竹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反正辛苦的是合州百姓,流血流汗的是合州百姓,累死累活的是合州百姓,蒙军才不辛苦呢。
最多,是辛苦他们的皮鞭罢了。
只是,这密密麻麻的血色竹筏,不知又要害死多少合州的百姓啊!
唉!战争之中的百姓,苦啊!当真是不如一只卑微的蝼蚁。
蝼蚁尚有避雨之日,百姓却无雨晴之分。
只是,奇怪的是,原先是东西两面攻城,现如今,却只攻新东门、小东门一方,镇西门和奇胜门一侧,一个蒙军都没有。
也难怪,镇西门和奇胜门,还没有铺好竹筏呢。
陶毛毛和杨公子看着新东门下黑压压的蒙军,也都吓了一跳。
这么大的阵仗,他们何曾见识过。
上一次,他们闯过嘉陵江,是在夜里,是在浮桥畔,就那么一条道,狭路相逢勇者胜。
黑灯瞎火的,也看的不够全面。
这一次,艳阳高照,目光所及,全是铁甲森森的蒙古大军。
遥远的石子山方向,连营十里,密密麻麻全是蒙军的军帐,实在震撼至极。
一众武林人士也都奔上城头,他们现在才知道,他们能活着冲过嘉陵江浮桥,那是多么的不容易。
他们在蒙古大军面前,是多么的渺小。
突然,远处又响起了凄厉的牛角号,蒙军阵中,顶盔贯甲的蒙古第一猛将耶律铸令旗一挥。
突然间,天黑了,朝阳隐身,钓鱼城的天空又黑蒙蒙一片。
钓鱼城城头,又遮天蔽日下起了猛烈的“箭雨”和“石雨”。
唉!钓鱼城的天空,不曾一日无雨。
王坚将军大吼一声:“躲避...”
城头宋军,急忙举起盾牌,迅速躲在女墙脚下。
一众武林人士,则纷纷拔出长剑、长刀,迎着飞来的铁箭,疯狂挥舞。
只可惜,箭雨太密集了,密集到没有一个缝隙。
陶剑芳大惊,迅速旋起一道耀眼的旋转即剑光,罩住了一方城头,将陶毛毛和杨公子护在剑光之下。
诸葛无恙也迅速舞起一股黑色旋风,将从天而降的密集箭雨,全部旋入旋风之中。
只可惜,他们两人,只能护住一片,其他的地方,就只能眼睁睁被“箭雨”狠狠淋湿。
好不容易活着来到钓鱼城的五百多名武林英雄好汉,一阵“箭雨”过后,瞬间被射死十多名,射伤二十多名。
这还不够,紧随箭雨“箭雨”而来的,正是更凶残霸道的“石雨”。
每一个石头,可都是一百五十斤的巨大圆石。
一刀、一剑,从何抵挡得下。
王坚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