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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山将军提起沥泉枪,怒目圆睁,一枪刺去,深深洞穿一匹黑色高头大马的马头。
这对一匹战马来说,实在是残忍至极。
黑色骏马凄厉哀鸣,红色马血沿沥泉枪飙出,洒了一地。
岳山将军顺势一压,那匹高头大马,瞬间四脚扑地。
马上一名彪悍百夫长,弯刀刚抡到半空,抡了个半圆,竟然马失前蹄,往前腾空,飞砸向岳山将军。
岳山将军抽枪、猛然前捅,一枪竟然将彪悍百夫长高高挑起,前胸透后背,挂尸枪上。
岳山将军顺势一甩,猛然将百夫长甩将出去,将身后紧跟着的三名骑兵撞落马下。
张冲将军抡起青龙偃月刀,大喝一声,一掠而起,一刀劈下。
一道青色刀光闪过,青龙偃月刀从马上那名彪悍蒙古鞑子的左肩,直接劈到高头大马的右腿,连人带马,一刀劈作两半。
一刀之快,惊人至极!
峨眉派掌门陆中元大喝一声,一掠而起,一剑劈下,一道剑光劈下,将那匹高头大马从头到腹,一剑劈作两半。
马上那名膀大腰圆的蒙古鞑子,瞬间翻落马下,被三名岳家军勇士乱刀剁为肉泥。
这群江湖武林豪杰,最恨蒙古鞑子的,应该就是陆中元了。
他生在蜀中,长在蜀中,对蜀中有着天然的深情大爱。
家乡沦陷,故土燃烧,到处都是满目疮痍,他心疼、他心伤呐!
门派弟子,父老乡亲,死的死,亡的亡,一笔笔血仇,他都记在心头。
他能来到钓鱼城,是他的荣幸。
能杀蒙古鞑子,更是他的荣幸。
要是能打败蒙古鞑子,那就是他一生的荣耀了。
冲在最前面的三匹黑色高头大马,连同马上之人,瞬间死绝。
只可惜,三匹大马之后又有三匹...之后还有三十匹...三百匹...三千匹...一万匹。
一万匹之后,还有虎视眈眈的十万匹,数是数不过来的,想想都让人害怕。
若不是钓鱼城前的道路太过狭窄,若是在那广袤的大草原上,十二万铁骑,早就铺天盖地狂飙而来了。
那容得你一刀、一剑地杀,那容得你一人、一马地杀。
岳山的枪再快,张冲的刀再快,江湖武林的剑再快,也快不过蒙古人的高头大马和马上弯刀。
不过,这集天下智慧于一城的高山坚城钓鱼城,本就是为了阻挡蒙古人的铁骑的。
这一天,钓鱼城新东门,蒙军铁骑踏着战友的尸首,不停地往上冲。
城内的宋军、岳家军和一众武林好汉,死死守在新东门内。
马血、人血混在一起,流淌成河。
人嚎、马嘶混在一起,人马皆怜。
宋军死战不退,蒙军也死战不退。
前方的人枪矛相撞、刀剑互砍,杀得难解难分。
后方的人张弓搭箭,一通猛射,即使会射伤自己人,他们也毫不在乎。
新东门下,宋军的尸首和蒙军的尸首居然堆积起来,比人身还高。
双方都杀红了眼,双方都染红了战袍铠甲。
可奇怪的是,双方竟然还有息兵罢战的默契。
因为死尸太多了,双方不得不稍稍停息,将各自已经死绝的战友拖回,将战场清理干净了,再继续厮杀。
可谓是,遍地生灵,人间只有杀戮!
东方白六箭,将六名江湖风云榜榜上有名的高手,射落一字城。
他的箭罡、箭气,甚至还将一字城给震平了。
一字城之后,就是出奇门。
东方白身后的耶律铸和帖木儿大喜,一步跃上前去,抢攻出奇门。
只要占住了出奇门,往左可以攻击青华门,往右可以攻击齐胜门,往下,就能进入钓鱼城。
只有占住了出奇门,才能彻底将一字城变为蒙古大军的入城大通道。
只要入了城,那就必胜无疑。
此时此刻,手提丈八蛇矛的张钰将军也赶来了,就站在出奇门和一字城的连接部。
张钰将军昂首挺胸,硬生生挡住了耶律铸和帖木儿前进的道路。
张钰将军的身边,还有一名高大魁梧,手持长剑的陶剑武。
两人对两人,正好大杀一场。
“让开,饶你一条小命!”帖木儿大吼一声。
“哪来的,给老子滚回哪里去!”张钰将军冷冷一笑,怒喝一声。
耶律铸和帖木儿怒从心头起,恨向胆边生,提起冰冷弯刀,就向张钰和陶剑武冲过去。
东方白张弓搭箭,两支黄金箭箭在弦上,却没有射出。
因为,那两个不知好歹的蒙军第一、第二猛将,他们高大的身躯,完全遮住了黄金箭的线路。
东方白摇摇头,唉!这该死的、一心想抢功的队友啊。
耶律铸对上张钰将军,帖木儿则对上了陶剑武,四人刀来剑挡,矛来刀挡,竟然将一字城头给堵住了。
后面的一群蒙古鞑子,手持雪亮弯刀,心急火燎,竟然过不去,更是砍不着。
他们,一点忙都帮不上。
他们,只能是干着急。
可任凭耶律铸和帖木儿的冰冷弯刀,挥得如何厉害、如何寒光耀眼,张钰将军和追魂剑客陶剑武就是一步不退。
张钰将军不是不想退,而是,他已经退无可退。
他后面就是出奇门,出奇门后面就是钓鱼城。
蒙军过去了,那就是腹背受敌。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过了这一字城和出奇门一关,那就是饿狼入城,不留一人。
正当四人杀得难解难分,突然,手持铁雕弓、黄金箭的东方白居然一掠而起,一脚踏在耶律铸的右肩上,一脚踏在帖木儿的左肩上,两步之后,瞬间飞掠到张钰将军的身后。
东方白,他也等得不耐烦了。
张钰和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