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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坚将军哈哈一笑。
“钓鱼城,钓鱼城,没有鱼,何敢称钓鱼城。”
“不瞒国宝兄弟,钓鱼山上有泉水、城中有深潭,潭中之鱼,何止千万尾。”
“不过,平日里,我们也舍不得吃。”
“国宝兄弟历尽千辛万苦上钓鱼城,自当以鱼款待。”
晋国宝点点头,受宠若惊地道。
“多谢王大哥,小弟今天,真是有口福啊。”
“钓鱼城,能够自给自足,真是金城汤池啊。”
王坚哈哈一笑,点点头道。
“不瞒国宝兄弟,钓鱼城有活水,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钓鱼城的粮草,也储备充足,坚守两年,不成问题。”
“我估计,不到一年,蒙军粮草一尽,必定撤走。”
晋国宝“哦”了一声。
“王大哥所言极是。”
“不过,王大哥可曾想过,若是蒙军围而不打。”
“那么,两年之后,兵从何来?粮从而何来?”
王坚将军一怔,坦然道。
“两年之后,我却是没有考虑。”
“看来,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或许出现转机,也未必可知。”
晋国宝眼神飘浮,环顾四周无人,这才忧虑地道。
“王大哥,你可知道,大宋的朝廷,一向戒备、嫉妒武将。”
“两年之后,未必有人敢救援钓鱼城。”
“到时候,内无粮草,外无救兵,只能落得一个身死城灭的下场。”
王坚将军突然陷入了沉思,他能算一步、两步,但算不了八步、十步。他算得了一时,可算不了一年、两年、一世啊。
王坚将军突然抬起头,“依国宝兄弟所见,钓鱼城该何去何从?”
晋国宝没有接话,举一碗酒一口干下去,老泪纵横地道:“王大哥,小弟,我委屈啊!”
王坚也陪了一碗酒,点点头道。
“国宝兄弟的委屈,我是知道的。”
“可是,这也是没法子的事,都怪哥哥无能啊。”
晋国宝突然大哭起来。
“当年,我率兵与蒙古人作战,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只是,那一战遭遇重围,监军太监却不发一兵。坐视我晋家的兄弟几乎死绝,那一战,惨呐!”
“到头来,就因为我质问了几句,监军太监就污蔑我轻敌冒进,损兵折将,还把我下了大狱。”
“特别是我的家人,也被灭族,全家斩首。”
“兄弟我,有恨呐。”
听着晋国宝的哭诉,王坚将军提袖抹泪,泪涌不止。
“唉!当年,确实是我对不起国宝兄弟。”
“后来,余阶将军上书弹劾,那监军太监,也被官家斩首了。”
“官家也下旨优抚,只可惜......”
听到“只可惜”三个字,晋国宝又忍不住大哭起来。
“斩首又有什么用?我晋家一门十余口人,忠心耿耿。”
“到头来,全都杀了。”
“优抚,都都死绝了才想起优抚,那时候,晚了。”
王坚将军长叹一口气,想起往事,他也是无尽的哀伤,“唉!只怪我人微言轻啊。”
晋国宝摇摇头,“这个事情,不怪王大哥。要怪,就怪大宋朝廷。”
王坚将军一愣,这话,可千万不能说啊。
晋国宝突然双膝一跪,“王大哥,今日我来,是想冒死进言,还请大哥恕罪。”
王坚将军一惊,急忙一把扶起晋国宝,心疼地道,“国宝兄弟别这样,有什么事,咱起来说。”
晋国宝一抹眼泪,“王大哥,实不相瞒,小弟我已投降了蒙哥大汗。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所几句心里话。”
“啊!”王坚将军差点惊掉了下巴。
晋国宝继续侃侃论道。
“王大哥,大蒙古已富有四海,兵威强盛,势不可挡。”
“当今天下,非大蒙莫属。”
“即使是川蜀大地,蒙军已占三分之二,仅剩钓鱼城、渝州等川南几座山城。”
“钓鱼城再高大坚固,只要蒙哥大汗一声令下,弃钓鱼城于不顾,顺江而下,一样可以灭了南宋。”
“到头来,钓鱼城孤悬一域,都是徒劳。”
“小弟来时,蒙哥大汗亲口允诺,如大哥开城归顺,高官任做、骏马任骑。”
“所有官员,立升三级,有功再续,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否则,一旦城破,屠城势在必举,可就悔之晚矣!”
“啪!”
王坚将军一巴掌拍在酒桌上,差点把桌子都给拍碎了。
王坚将军咬牙切齿,怒目圆睁,大喝道。
“晋国宝,你好大的胆子。”
“我敬你也是条好汉,怎么,几年不见,就变得贪生怕死了。”
“你这是背叛朝廷,背叛祖宗,大逆不道!”
“荣华富贵虽好,但要一刀一枪去争,岂是靠卖国换得?”
“我王坚,岂是贪图荣华富贵之辈。”
“看在我们曾经同阵杀敌的份上,你滚吧,我不杀你。”
晋国宝一怔,摇摇头。
“王大哥,死守,那是死路一条啊!”
“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钓鱼城的百姓想想,为下面的兄弟们想想啊。”
王坚将军一挥手,怒道。
“打住,从今以后,我不是你大哥。”
“你快走吧,小心我改变主意,到时候你想走,就走不了了。”
“唉!”
晋国宝长叹一声,一转身,就走出了王坚将军的帅殿。
守在门外的李铁牛和孙小勇,知道晋国宝是王坚将军的贵客,便一路护着晋国宝,一路走过护国门,再走向新东门。
晋国宝一路走、一路看、一路瞧,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他看到,城内伤兵满营,到处残垣断壁,石弹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
不过,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