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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中途,陶剑芳突然勒住缰绳,大声道,“无恙,你们先撤,我断后,稍候再来。”
“这...这...”诸葛无恙惊得急急巴巴。
“没时间了,快走!再不走,弟兄们都撤不回去了。”陶剑芳语气焦急,不容置疑。
诸葛无恙知道陶剑芳是想用人质断后,一咬牙,一拍马腹,带着张小静就往钓鱼城奔去。
诸葛无恙也没有办法,今晚出来的三百多勇士,必须得全部带回去,这是他和陶剑芳的责任,也是王坚将军和城内军民的殷殷期望。
陶剑芳调转马头,对着紧追而来的蒙军铁骑,手中长剑,紧紧压在伯雅伦长公主的脖颈之上。
蒙哥大汗急忙勒紧缰绳,喊住众将,保持着安全距离。
穷寇莫追,可不能惹急了陶剑芳,让有放手一搏、玉石俱焚的想法。
他们,就这么对峙着。
蒙哥大汗的一颗心也落了,只要陶剑芳不将他的伯雅伦公主带回钓鱼城,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知道,陶剑芳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将那几百个宋人安全撤回城内。
不过,这都无所谓,不要说几百个,就是几千个、几万个,他也不在乎。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小棉袄、长公主、伯雅伦。
伯雅伦被陶剑芳紧紧的抱住,还被长剑抵在脖颈之上,不知为何,她现在突然不怕了。
“你说话算话,不杀我。”伯雅伦好奇问道。
“杀你无益,这笔账,我还是会算的。”陶剑芳实话实话。
“看来,你还是一个讲信用的人,我阿爸说了,宋人都是读书人,都是些花花肠子,最喜欢阴谋诡计。”陶剑芳有点懵,不知道他是在夸自己还是骂自己。
“但是,宋人不嗜杀,不像蒙古人那么残暴。”陶剑芳一点都不领情,直接回怼过去。
“你错了,其实,大部分的蒙古人都像绵羊一样温顺,我阿爸说了,天下一统,就不再打仗了,那不好吗?”伯雅伦据理力争,她最不高兴别人污蔑蒙古人。
陶剑芳不置可否,“你一个女娃子,不知道刀枪无眼,来战场上做什么?”
“我是黄金家族的公主,成吉思汗的后代,一统天下,也是我们女儿家的责任。”伯雅伦的话,让陶剑芳竟然无话可说,要是大宋皇室也能这样,那就好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口哨,打破了两人的对话。
陶剑芳听出来了,这是诸葛无恙吹的,意思就是完事了、全撤回了。
陶剑芳放下长剑,抓住伯雅伦公主的后衣领,轻轻一扔,伯雅伦就像一个仙女,直接飘向了蒙哥大汗。
蒙哥大汗一把接住,焦急问道:“雅伦,伤着没有?吓着没有?”
伯雅伦摇摇头:“没有,没有。”
伯雅伦再回头,已经不见了陶剑芳的身影,心中竟然有些失落。
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被那个男人这样紧紧抱住过。
她从害怕、到羞愧、再到宁静,竟然是这么奇妙。而且她的潜意识还告诉他,这个男人,绝对说话算话,绝不会杀她。
走马回营之时,伯雅伦公主还感觉脸火辣辣的。
在那马上,陶剑芳紧紧抱着她,宽厚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粗壮的手臂把她的胸口肋得好紧,现在想来,真是害羞死了。
不过,那个要抓她当压寨夫人的男人,她现在还深深记得他的呼吸和味道。
不知为何,她竟有一个奇怪的想法:公主当压寨夫人,也许也不错!
勇士回城,王坚将军、陶庄主、杨邦宪、张钰等众将和城内军民都特别兴奋,他们一颗揪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岳山将军兴奋地道:“王将军,两百台回回炮,我们全给他烧了。弟兄们,也全都带回来了。”
王坚将军兴奋地点点头,“兄弟们好样的,我都看到了,那火烧得又红又旺,新东门一侧,已经没有石弹飞来了。”
张冲趁热打铁地道:“王将军,要不,让兄弟们再冲一次,把奇胜门那边的回回炮也给砍了、烧了,让他们无炮可用。”
王将军微笑着摇头,“蒙古人也不傻,现在去,蒙军定有埋伏,还是让将士们好生休息吧。”
当晚,众将休息以后,张钰将军却是干净愈足,继续带领一队军民抢挖地道。
奇胜门下,汪德臣隐约听到宋军出城偷袭,还把他吓了一跳,不过他听出来,是小股部队。随即调来五千铁骑,想再去追时,宋军已撤回城。
汪德臣又令五千铁骑埋伏在回回炮两侧,又继续死命挖地道。
第二天一大早,石子山蒙军大营,一名红装俏丽女子,骑一匹枣红马,提一杆银枪,早早奔向小东门。
停马驻足,一双美眸往城门上看。
她就是大蒙古高贵勇敢的伯雅伦长公主,她昨夜一直没睡好,她一早就想起来看看,那个吓唬他抓她上山当压寨夫人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模样。
第二天一大早,钓鱼城东西两侧,又分别开来了一万铁骑,将钓鱼城的通道完全堵死。
新东门和小东门下,又轰隆隆开来一百台攻城回回炮、和三台攻城锤车,这是汪德臣汪大帅紧急从镇西门下调来的。
虽然比前一天少多了,但是,也足够了。
蒙哥大汗手持雌雄龙虎剑,身旁跟着河南经略使史天泽、第一猛将耶律铸,雪域金刚象雄嘉措,以及一干宋军降将。
最耀眼的,是一名满头霜雪、浑身金甲的老者,手持一把黄金刀,紧紧跟在红衣女子的身后。
日上三竿,城内一名白衣剑客,再次登上新东门城头,独自站在女墙之上,一双大大的桃花眼,注视着远方。
那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