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趁着回回炮撤走,杨邦宪紧急率播州黑旗军、岳家军、桃花山庄和一众武林人士提枪上马,直奔小东门,隐于城下。
正待吕文德大军一到,来他一个内外夹击,大杀一场,大破蒙军。
每一个将士脸上,都写满了期待。
每一个将士的目光,都充满英勇无惧。
一个个都视死如归,一个个都想当大宋英雄。
当日,苦苦等到中午,城下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众将士都有些失落。不过,他们还可以再等等,战机都是等来的。
他们相信,大宋吕家军的无敌水师,一定能驰骋纵横嘉陵江,所向无敌。
烈日之下,他们又继续等到下午、又等到天黑,钓鱼城下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莫说一艘船,一只鸟都没有。
真是望眼欲穿啊!
众将的脸上,都开始失望了,他们的意志,也都磨没了。
莫非,渝州的吕文德将军放了钓鱼城的鸽子?
莫非,吕文德将军的水师,半路遇到了大风浪,不能准时到达?
......
王坚将军手拿飞鸽传书,也是摸头不着脑,想来,吕文德将军不会言而无信啊。
嘉陵江上,距离钓鱼城十里处的镜湾村,梁小鱼惊讶地看到,满江都是船,从头看不到尾,他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船。
高大的三层楼船,战旗猎猎,很是威武。
即使是梁大爹,也从没有见过这么多船,难道,又要打大战了。
还好,船上之人,没有进驻镜湾村,要不然,那就是兵灾啊。
吕文涣挺立船头,他很是不解,“大哥,士气正盛,风向正好。何不顺风而上,一鼓作气杀向钓鱼城,打破蒙军,为何要在此停留,驻足不前?”
吕文德摇摇头,诡异一笑。
“贤弟呐!兵行险招,贵在出其不意。此时冲过去,那是明牌,难收奇效。”
“我意,大军驻留镜湾,此处极为隐蔽,蒙军定难察觉。”
“今日早点休息,明早三更造饭,五更起床,天亮之时,正好杀到蒙军大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让蒙军不敢觊觎渝州。”
吕文涣竖起大拇指,“跟着大哥,真是长见识了。”
傍晚时分,蒙哥大汗金帐之内,又是马奶酒、又是手抓羊,众将苦等了一天,守了一天,一无所获,满嘴牢骚,只好先犒劳犒劳自己。
讲真,这样白白等一天,真是比打仗还累,又急又累,从希望到失望,真是心脏病都等出来了。
大部分将士,都觉得是不是纽璘将军被吕文德一战打出阴影来了,一有风吹草动就吓得草木皆兵。蒙古人居然怕宋人,真是太窝囊了。
从早到晚,其实最煎熬的还是纽璘将军。
面对众将或期待、或质疑、或嘲笑、或奚落的眼神,他都恨不得现场挖个地洞,直接钻进去。
还是汪德臣最会说话,识大体,顾大局,他举杯敬蒙哥大汗。
“大汗,末将以为,那宋军吕文德部一定是摄于我大军的淫危,不敢来了。”
“我看呐,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来。”
“他要是敢来,我自罚十杯。”
蒙哥大汗笑了,众将也跟着一阵哄堂大笑,就连被人质疑的纽璘将军也笑了。
汪大帅一句话,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给了宋军,水平真是高呐!
“宋军,也就配守守城,当个缩头乌龟,若是让他们出城作战,那就是送死。”耶律铸又神补了一刀。
“我看呐,他们是知道咱们完颜军神大驾光临,摄于金刀军神的淫威,不敢来罢了。”纽璘将军心态一放松,居然也学会了跟着吹捧。
“哪里,是我蒙古大军天下无敌,没有谁不怕的。他来也好,不来也罢,反正,我们会去找他们的,迟早跑不掉。”完颜洪烈一句话,那是相当的豪迈,众将没有谁不服的。
当夜,蒙军大营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热闹。
当夜,钓鱼城、蒙军大营都在安稳中睡去,睡得很沉、很沉,也睡得很香、很香。
可是,有两个人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一个是钓鱼城的王坚将军,他手里拿着那封飞鸽传书,在新东门和小东门城头来回踱步,是不是远眺嘉陵江。
半晌,他喃喃道:“吕将军,可别出现什么意外啊,现在川东战场大局,就靠咱们兄弟撑持了。”
另一人就是河南经略使史天泽将军,身经百战、年过半百的他,早已能做到不悲不喜。
埋伏战,哪有那么容易打的?一天,远远不够。
埋伏十天半个月的战,他也打过不少。
一天的时间就叫苦不迭?那是因为他们在草原上打战打习惯了,都是直来直往,凭武力说话。
在中原、在大宋,谋略可是排在第一位的,不把你熬得没脾气了,敌人是绝不会轻易出兵的。
所以,史天泽将军的耐心可不是一般的好。
大队蒙军撤走了,史天泽本部的两万铁骑,可还是死死的守着。
留下的,还有那两百台回回炮。
史将军不发话,谁也不敢撤。操作回回炮那些士兵,他们在心里啊,问候史将军家人不知道多少遍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
一夜不敢合眼的史将军看到:嘉陵江江面上,出现了一艘船,一艘三层楼船,有大宋军旗,那是大宋战船。
紧接着是两艘、三艘......十艘......一百艘.....数百艘......完全铺满了嘉陵江。
三艘打前阵的战船,停靠在嘉陵江浮桥边,从船上倒下了几桶猛火油。
宽大浮桥,竟然瞬间被一把火点燃了,火光冲天。
史天泽急忙抓起牛角号,使劲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