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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白,带队者都敢不买帐了,又凑了过来,那证明,这悄悄话是绝对值得一听的。
带队者的悄悄话说得实在不够明白,“王科,没太大事就算了,有些事,我也不能说得很透,你明白就好了。”
王科长有点迷糊了,难得,这么明白的人也有迷糊的时候,他小声回问了一句,“我问你,多大的事算大事。”
“死了人的事,算大事,”带队者的表情非常严肃,一点不像在开玩笑,想必是他也觉得这话离谱,悄悄补充了一句,算是同行的情义,“你知道,那家伙杀过多少人么?四位数!”
四位数?王科长登时就愣在了那里,随后又冷笑了起来,操,你哄鬼吧,中国好多年没打过仗了。
带队者没觉得不好意思,只是用非常怜悯的眼光看着王科长,他的心意,已经尽到了。
王科长并没有笑多长时间,实际上,在他发出“嗤”的一声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一个案子,随后是一个人,笑容在他脸上慢慢地凝固起来。
这次,是王科长凑了过来,实际上,自他当科长之后,这个动作练得越发地娴熟了,“你是说,他姓楚?”
带队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番苦心总算没有白费,他轻声地回答,“没错,就是那个人。”
王科长沉吟一下,慢慢地点点头,声音也低了下来,“嗯,也算咱先阳的一条好汉,算,今天这事,也没什么要紧的,散了吧。”
挥手示意那四个刑警走人,王科长忍不住又回头看看坐在那里的楚云飞,白皙的肤色,在街灯的照耀下,显得愈发地白皙。好汉正在喝第四瓶啤酒。
他,怎么会来卖羊肉串呢?王科长摇摇头,表示不解,猛然间,他又想起来一件事,喊住了带队者,“喂,我问你个事。”
带队者走近,王科长探头悄悄耳语,“他杀了真有四位数的人?”
听者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丝为难,也有点无奈,“王科,你别为难我了,方便的话我早说了,反正这家伙在这里打了不少架,学生模样,确实容易受人欺负啊。”
带队者掉头要走,却猛地又回头来了几句,“王科,说良心话,那家伙从不主动惹人的,这次估计也是那个光膀子惹的事。我不知道那是你什么人,但还是劝你一句,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他要再动歪心思……”说者摇摇头,“那责任,可不是你我能担待得起的啊。”
同事是为他好,王科长自然知道,点点头,自从他知道了面前这家伙的来历,他立刻就决定要劝自己的叔叔远离这个人。
这家伙,那是绝对有嚣张的本钱的,王科长很少服人,这个人,例外!
话又说回来了,不服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地惹不起?
大家三三两两散去,微胖警察凑了过来,小声问了句,“王科,那是个什么玩意儿啊?咱们就这么走了?”
他憋了一肚子气,从来没这么窝囊过啊。
王科长却敏锐地发现,六七米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微胖这话才出口,那边羊肉串的眉毛就皱了起来。
草,牛人就是牛人,这么远也听得见?王科长暗自感叹一声,小声告诫微胖,“算了,你们也别问了,哥几个记住,这人绝对不能招惹。”
至于原因,科长不解释,警察们也就乖巧地不追问了。
看看几个小弟一脸地好奇,王科长忍不住炫耀上一下见识,当然,也表示自己栽得不冤,“那是咱河东省第一条好汉。”
第一条好汉?四个刑警听得目瞪口呆,王科……这是在说书么?
第七章命苦的人
第二天,还是在太阳下山后不久,楚云飞又蹬着三轮出来了。
夜市如昨天一般,又慢慢地热闹了起来,经过一白天的交罚款和公关,摊贩们大多数取回了自己的谋生之物,接下来的几天,该是不用提心吊胆了。
这也是规矩,城管们每次没收完摊贩的家什,总要给对方一段时间来休养生息,竭泽而渔,那是智者所不为的。
当然,有什么大张旗鼓的行动的话,这规矩是可以忽视的,同时摊贩们也会知道消息的。
嫩胡须和眼镜又出现在了人群中,看来俩人家离得不远,而且经济也还算宽裕。
俩人勾肩搭背地正在闲逛,眼镜忽然一指前方,“咦,那不是昨天那个小孩么?他的车要回来了?飞哥的办法这么灵?”
“灵个屁,”嫩胡须说话了,“飞哥从来都这么说,也没见谁的车不再被扣了,那家伙绝对是花钱赎回来的。”
说话间两人就走了过去,眼镜猛然间有了新的发现,“操,那孩子跟人打架了,鼻青脸肿的。”
嫩胡须点点头,走上去问那小孩,“喂,你脸上这是怎么了?”
小孩弄的是个“串串烧”的摊子,类似于“麻辣烫”的东西,竹签穿上肉、时令蔬菜、豆制品等。锅里是汤料,吃的时候,竹签在锅里汆上一阵就可以食用了。
小孩认得他们,起码是记得,昨天嫩胡须说过俏皮话的,“宁欺九十九,莫欺不会走”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宁欺老不欺小,孩子们的记性好,不能随便欺负。
不过,面对这俩吊儿郎当的主,小孩也不敢不回答,“是城管打的,嗯,叫人打的。”
切,世界上真有这么白痴的主啊?眼镜和嫩胡须对视一眼,眼镜说话了,“你真跟人家去了?那不挨打才怪呢,飞哥会功夫敢跟,你凭什么啊?”
小孩的摊位上,货物琳琅满目,花样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