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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总是喜欢趁热闹的。
蛋糕上来,蜡烛吹熄,就在那黑暗的一瞬间,楚云飞悄悄拿出了买的那块手表,放到了罗湘堇的面前。
女孩子们,总是爱激动的,几个好姐妹叽叽喳喳尖叫的时候,罗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扫了楚云飞一眼:他知道这表的价钱的。
接下来,罗父的口吻开始变得亲热了起来,他先是问小楚做什么工作,又问了问,那辆V8车,是不是小楚自己的。
等到他听说,楚云飞居然在忙着做两个投资上亿的项目时,惊愕之余,他马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小楚,不知道,你那两个地方,要不要办公家具?”
罗父是做家具的,楚云飞知道,准岳父做这一行做得很早,也曾经在业内小有名气,不过,自从罗家夫妇发生龃龉之后,岳父的生意,也随之一落千丈,目前不过在勉力维持就是了。
果然是,家和才能万事兴的,对老辈人来说,这是一个真理。
可是这个问题,实在问得楚云飞有点郁闷,要不要办公桌椅,那还用问么?肯定要的啦,准岳父这意思,不过就是说:小子,我是做家具的,既然是你的摊子,那你不照顾我照顾谁?
想想自己上午才推了表弟,楚云飞居然觉得,自己似乎是那种“见色忘义”的人,不过,不管怎么说,罗父的面子,那一定还是要买的,怎么说也是湘堇家的事,又不是在为公家推销。
“这好说,呵呵,”楚云飞刮刮鼻子,脸上笑嘻嘻,心里在淌血,看来这两百来万的家具,要自己买单了,但愿童大哥能考虑到自己的难处,多少给点成本就好了,人在江湖,实在是身不由己啊,坚持原则,实在是一种太奢侈的说法。
“湘堇的事,就是我的事,到买的时候,我打电话联系您吧。”
听到这话,一旁坐的方娜和廖晓云不约而同微微变了下脸。
罗湘堇保留了多年的清自身子,终于在她十九岁生日的前夜,失去了。
一切,发生得都是那么恍惚,但又是那么的自然,今夜的她,如在梦中一般。
因为,事先做了大量的前戏,哦,姑且让我们认为,那种阴谋,可以算得上“前戏”,她的分泌物,或者说,因为爱而渗出的液体,比较多,非常多,她并没有感受到,那种传说中的痛苦,就算有,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甚至就在此刻,他的它,依旧驻留在她的它中,一切,是那么的温馨,又是那么的浪漫。
她懒洋洋地躺在那里,双臂下意识地紧搂着身上的飞哥,两条修长的腿,也同他紧紧地绞在一起,只是,眼泪还是禁不住从眼角滑落了下来,她终于,终于不再是少女了,一个时代,终于过去了。
楚云飞伏在她的身上,轻轻地舔去那眼角的泪珠,“宝贝,湘董,疼么?”
她无力地摇摇头,接着把脸藏在他的胸膛下,啜泣着。
“好了,”这时的楚云飞,话音异常地温柔,一双充满魔力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着,“给咱妈打个电话,就说……明天春游,不回去了。”
听着心上人还在惦记着母亲的感受,罗湘堇心中又是一热,主动凑了上来,轻吻着他的面颊、脖颈和胸脯,可眼泪,依旧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乖,宝贝,咱们不哭,哦,”楚云飞有心杀贼,却无力回天,情急之下,终于想到一个好的转移注意力的方法,“湘堇,我有个好消息告诉你,要不要听?”
她无声地点点头,泪水,依旧在流淌着。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楚云飞轻叹一声,今天,湘堇的水,着实是流了不少,“其实呢,我早就试验好了,我相信,就像能把咱妈的相貌保持在现在的水平一样,你,也会永远像现在一样,这么年轻,这么漂亮。”
“是么?”女人,终究是爱美的,听到这话,罗湘堇再也顾不得那许多的伤心了,立刻抬起头来,破涕为笑,“飞哥,你别是在骗我吧?”
这样的问话,搁在以前,她是问不出口的,可现在,她,已经是他的人了,言语间稍微欠缺点恭敬,想来也是无妨的。
“那是当然,”楚云飞纵然对自己的能力还有些许的怀疑,这种场合下,也不能承认,自己或许力有不逮,“飞哥骗过你么?你敢怀疑我?”
说着,他轻轻地动了一下它,很潮湿,非常热,特别紧凑,那是何其**的一种感觉?
“坏蛋!”罗湘堇显然发现了它的异动,轻轻地捶打他一下,然后用力地搂了他下来,贝齿微张,重重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两人就这么重叠在一起,楚云飞探探身子,拿过了自己的手机,“来,打电话吧。”
“去你的,我家电话有来电显示呢,”罗湘堇推开他的手,两条腿也松了下来,不再厮缠着他,轻推他的胸脯,“好了,放我起来,我拿我的手机!”
他重重一动,就在她全身一抖,轻“哦”一声中,撤离了阵地。“好,我放开你了,不过一会儿,我还要抱着你睡觉。”
事己至此,他只能腆着脸,哄她开心了,他本来就认为,自己是个负责的男人。
梦里不知身是客,罗湘堇一觉醒来,身边的他已经不见了踪迹,洗手间内,传出哗哗的水声,一个声音传了出来,“醒了?不再睡睡了?”
送了湘堇去学校,去公司的路上,楚云飞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没落实,却是死活想不起来了,只好恨恨地捶捶脑袋,“真是晕死了,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