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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行不行?”
我的兄弟?刘宁使劲地晃晃脑袋,可是,他眼下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这个动作做起来,也比较困难,脸上又传来一阵酸肿的疼痛,“你说什么?我的兄弟?”
刘宁真的以为自己听错了话,他的哥哥刘平,现在在北疆呢,目前是正营级干部,怎么可能回赣通来?
烟灰还是跪在那里,表情异常沉痛的样子,“就是你们一起回国的战友,现在处长、老张和大傻,都已经被他打得骨折,住了医院了。”
“咱们就撇开工作性质不说,说白了,也不过就是惹了你了,你那兄弟也犯不着……”
心旌摇动之下,刘宁已经听不到他后面的话了,兄弟,战友!树国和云飞,还是来了,来看自己了!来为自己出头了!!!
一世人,两兄弟!
刘宁落泪了,这个铁打的汉子,在被人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时候,也没有半滴眼泪掉下来的汉子,落泪了!
他没有理会这眼泪丢不丢人,也没去擦那脸上纵横的泪水。
片刻之后,他才回过神来,语气竟是出奇地平淡,“烟灰,麻烦转告你的同事一声,我的战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他们……不死不休!”
“谁敢去找他们的麻烦?”烟灰脸上的五官,苦得缩做了一团,“你那战友太狡猾了,处长差点被他直接扔到楼下,杀人不过头点地,怎么说,我们也是吃公家饭的不是?”
大概云飞来了!一听这种形容,刘宁就知道是谁来了,他本以为,成树国来的可能性大一些呢,云飞那家伙,有时候,血性不是很足。
能活生生欺负你,你还不敢也不能还手,这种事情,树国做不来,云飞才有这个能力。
不过,纵然是这样,刘宁还是非常担心楚云飞的处境,毕竟,大家都是在安全局挂了号的人,这么肆无忌惮地胡来,别弄出什么乱子吧?
当然,就在被收审这段时间里,刘宁也见识到了安全局那种诱骗口供的手段和陷阱,他的关心,还真的没办法出口,也许对方正拉开了网,等着从自己这里套点什么东西出来,骗得楚云飞上钩呢。
“我联系不上他,你们的意思,我转达不过去。”刘宁再次缓缓地闭上眼睛,不过,他的心情,可不像刚才那么平静了。
“刘哥,来,抽支烟,”烟灰虽然在刘宁眼中是轻佻浮躁的,但李响等三人能跟他相处得特别好,说明此人办事还是相当有眼色的,“你不用联系他,只要你跟你妈说一声就行了,这事里面的因果,你那战友一清二楚,要不你以为,处长会这么痛快地放你离开?”
“你不用担心你那战友的处境,事实上,他就算现在想来看你,我们都不能拦着。”
肯定是云飞来了,刘宁终于能百分之百地确定了。
“他们用了什么方式,才让你们能放人的?抓住真正的泄密者了么?”
烟灰明白,这事最终是瞒不过刘宁的,李处都说了,那人手中掌握了“重要的证据”,而这事里面的隐秘内容,烟灰早就知道了,那证据确实不合适出现在光天化日之下。
没准,现在刘群都知道了呢,谁敢保证?
所以,眼下他也不怕告诉刘宁,“你知道,这件事里,你跟我们是有点误会的,你的兄弟手里有些不太合适的证据,反正将来,你总是会知道,反正眼下我说什么,你也不会信的,是吧?”
刘宁冷笑一声,那意思很明白——废话,这还用你说么?
“总之吧,有了这个证据,我们不放你也手打不合适了,”烟灰说着说着,居然声调有些激昂起来,“我们的意思,只有一个,麻烦你跟你妈说一声,要算帐,你找我们算就好了,我们也认,请她老人家早点把你那兄弟打发走算了。”
就在这天晚上,楚云飞在大傻家的门口,跟对方发生了口角,此刻的他,依旧是扮成了一位年轻女士,有意无意间,他被大傻“占了便宜”。
眨眼之间,大傻就被楚云飞踹断了双腿,他只淡淡地留下一句话,“这世界上,不可能只有你有资格打人的,你再打人的话,我会把你的女儿从红星幼儿园的房顶上扔下来,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就在同时,笑面虎也被杨永嘉堵在一条小巷内打了个半死,连肋骨都断了一根,杨永嘉非但一句话都没说,甚至他的脸都没被笑面虎看到。
省人民医院作为安全局的定点医院,李响和两位手下在那里碰了面,三个人居然可以凑到一起打“斗地主”了。
这种情况下,再傻的人,也知道里面有什么不妥了,李响可以一口咬定自己是摔的,但笑面虎绝对是可以确定,自己是被人暗算的。
至于大傻,那更不消说了,打人的女士虽说是找了个借口,但人家甚至说出了他被打的原因,而且,女士居然能知道他的女儿在红星幼儿园,可见对方准备之充分了。
其实这只是个巧合,中午他们下班时,楚云飞和杨永嘉各盯一人,因为大傻提前了一刻下班去接女儿,被他全看到了眼里。
面对两名手下的质疑,李响只能长叹一声,“唉,小张,我不是跟你说了么?要你好好招呼刘宁,刘群在上面找上人了。”
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托辞到刘群的能力上了,毕竟,他们这些人,比普通人更明白权力的重要性。
大傻一听就急了,“老张,你怎么这么做事?你可没跟我说这些事。”
笑面虎也懒得理他,而是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