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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具放好,一溜烟跑进工棚,坐在那里就连哭带笑了起来,他真的被吓得不轻。
不只是同乡的民工,就连工地的保安也被他这一嗓子喊了起来,过来问了问究竟,四下查探了一下,悻悻地回值班室睡觉,“妈的,再瞎折腾,老子揍你!”
保安不计较,回去睡觉了,河东省的民工不干了,“妈逼的,这几天你们没活,老子们还有活呢,大半夜折磨人,想打架?”
郑豫省的民工那里肯示弱?登时就站出来两个帮着老乡对骂了起来,不过,因为怕保安过来打人,声音不敢太高。
河东省的民工虽然算本省人,但都不是先阳本地的,而郑豫省的民工比他们人多,所以,其中有一个小个子不敢多事,只站在后面远远地看热闹。
他正看得没劲,打算回去睡觉,却听得身后响起了“桀桀”的怪笑声,他有点不耐烦,转头叨叨,“你没毛病吧?郑豫民工说闹鬼,你居然也……”
话说到一半,他也张口结舌地愣在了那里,身后,明明空无一人的!
他的睡意登时就不见了,嘴唇动动,刚想说点什么,却听到身后又响起了“呜呜”的声音,而且,似乎有人吹了一口气在他的脖颈处,凉凉的!
第三百六十七章高楼里的枪声
这下,小个子连头都不敢回了,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大声喊着,“二毛,你看看我背后站着谁呢。”
他心里明白,刚才,明明是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的,而且,他也没听到任何的脚步声。
二毛是个矮壮的汉子,正在低声地跟郑豫省的民工对骂,听到小个子的喊声,回头看看,“妈逼的,你有毛病?一个人站那里还找什么人?”
“啊~”小个子一声怪叫,也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刚才……刚才明明有人在我背后笑,还……朝我吹冷气!”
他这话是最好的劝架方式,双方登时就住了口,二十来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说话了。
保安们不干了,值班室里传出一声怒吼,“妈了逼的,再有人乱叫,老子把你们吊起来打,操的……”
二毛撸了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声音放低,“要不……咱们四下搜搜?”
刚才同他吵架的郑豫省的民工们纷纷瞥他两眼,一个中年汉子嘟囔一句,“你自己去吧,我们回去睡觉了。”
人走了一半,河东省的自然更不敢四处转悠了,只好硬着头皮在院子里站了一阵,好显得自己比较带种,最后还是老实回屋了。
二毛走在最后,临进简易工棚的时候,忽觉背后一阵小风在脖颈处吹了一阵,登时一个冷战,没命地蹿进了屋子,结结巴巴地喊着,“关门!关门!”
他的声音不高,不过,还是被郑豫省那里的民工听到了,这下好了,八个工棚里的灯大家都不敢关了,就在那里愣愣地躺着。
农民工大多做的是体力活,对睡眠质量的要求还是很高的,这么捱了一个多小时,工棚里的等终于还是渐次地熄灭了。
河东省的那个小个子本不想关灯,被同室的一个壮汉强行把灯熄了,因为怕挨打,却是不敢言语什么。
最后一盏灯灭了不过十来分钟,保安值班室的门外,就响起了低低的“呜呜”声。
因为要看守工地,几个保安睡得本来就轻,有人就醒了过来,然后,就愕然地发现,窗户旁边,一个黑黑的人影在左右摇晃。
人影摇晃本不是什么大事,可那人影在走动间,并不像一般人一样有顿错的感觉,它就像脚下安了滑轮一般,除了宽大的衣服在飘舞,头、肩膀、身子根本就是在平平地在左右移动!
那保安使劲揉揉眼睛,登时就不瞌睡了,悄声推醒几个同伴,悄悄地指指窗外!
这种诡异的情形,是个人就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大热天里,大家反而如置身冰窖一般。
最后的醒的保安在睡觉前偷喝了点酒,被人推醒时很是不耐烦,“妈逼的,天还没亮呢,你们折腾什么?”
那屋外的黑影似乎也听到了这不算大声的抱怨,身子不再左右移动,居然就那么平平地向窗口移来。
它身后是工地夜里长明的两千瓦的碘钨灯,灯光远远地照来,那影子越拖越长,身体的比例开始变化,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太糁人了!
那保安满肚子的酒登时就化做了冷汗,听着那“呜呜”声,再也忍受不了那种恐怖,跳起来就把灯打开了。
就在灯开的一瞬间,屋外的影子一晃……消失了……光明一到,这心里多少就好受了点,保安们对视一眼,同时向门外冲去。
门外……空无一人!
然后,整个工地没人睡得着了,因为,接下来的时间里,那“呜呜”声在整个工地乱响,声音虽是不高,但给人的感觉,实在是异常恐怖的。
直到将近凌晨五点,天色开始放亮,这个声音才彻底地消失了。
被折腾了一晚上的民工哪里还有精神头干活?大部分人都是蔫了吧唧、哈欠连天,保安们也无精打采。
怎奈,这种古怪事,容易被人指责偷懒,他们还不敢向上面反应。
今天的卷扬机本是向四楼送沙子和水泥,从十点开始,开卷扬机的人动不动就身体一凉,然后因为全身疼痛,没能力关机,四楼的众民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吊板自身边路过,一路向上升去。
事实上,出了古怪的,并不止这么一家工地,别的工地和小区,也分别有了古怪,只是,这种事太过离谱,保安中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