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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海来的这三位,不太清楚河东的行政机构,也就罢了,吕行长和柳主任,因为工作需要,对河东省的英雄谱背得可是滚瓜烂熟的。
再加上王通不动声色地点名道姓,这两位看楚云飞的眼色登时就大变,吕行长甚至没发现,自己筷子上的冬瓜条掉了下去。
柳飞菲终是年轻,对权力的认识,没有吕行长那么深刻,饭桌上沉默半晌,才冲着楚云飞愣愣地问了一句,“吴天良,那是咱省的副省长啊,楚总,你是不是弄错了?”
吕行长自然知道她在没话找话,拜托,连王通似乎都知道这两人的恩怨,这怎么可能是认错了?两人应该属于不对路吧?
不知道,打电话的这位,是不是打错了招牌,想借着吴省长的旗号,弄点好处么?
楚云飞被这个电话打得火气有些上头,眉头一皱,刚要向柳飞菲解释一下,手机又响了。
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他被气得笑了起来,有没有搞错?敢情觉着前景不妙了,就知道收敛了?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你又何必做得那么过份呢?
没错,欺负平头百姓,那是不需要什么顾忌的,这百姓哪怕攀上高枝,慢慢同化也不是难事,但是,对不起,欺负到我,还差点导致我丧生或者致残,那就绝对没有那么便宜的事了!
虽然这么想着,楚云飞的话倒也不算难听,“我都说了,打错电话了,你有完没完?”
“我是吴天良,”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很沉稳,浑厚的男低音。
楚云飞的怒火登时再起,冷冷一笑,飞快地打断对方的话。
“你是不是吴天良,关我屁事!你要再骚扰我,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他明白,对一个人最重的侮辱不是喝斥,而是无视,尤是其这种自认为有点身份和地位的主,这样的回敬,对方该抓狂了吧?
说完他就直接压了电话,向桌上越发目瞪口呆的人们微微一笑,“呵呵,不好意思,这家伙总骚扰我,说了句脏话,大家包涵。”
不用包涵了,现在谁还敢计较这个?有脑子的人就都分析出来了,最后这个电话,绝对是吴副省长亲自打来的,对着一省的行政领导,你都敢骂人,谁还敢跟你计较什么别的。
电话那头的吴副省长……真被气得不轻,他肯这么委曲求全地打电话给一个白丁,那自然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楚云飞的背景。
时老来河东,对一省的上层人物来说,那是惊天动地的事情,等人走了以后,别说是吴天良,先阳市里市一级的普通领导都知道这事了。
至于省级领导,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时老的来意,时老是来访友的,而那被访之友,似乎跟老吴有点不对路的地方,官场上,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吴天良初时并没有把这事看得有多严重,因为他的思维,随着一些消息对他的封锁,陷入了一个怪圈里,他是用官场的思维逻辑,来看待这个问题的。
从他的父辈起,脱离草根这个阶层,已经有相当的时日了,他并不习惯用那种思维来考虑问题,更何况,楚云飞的所为,在草根里也算得上极其偏激的,大致是可以用“匹夫”来形容了。
在吴天良的逻辑中,楚云飞是个极其微不足道的人,哪怕你有点钱,可那点钱跟政府作对显然是不够看的。
没错,那家伙的身手也不错,可身手不错,能挡得住子弹不成?在国家机器面前,身手不错,还不如有点钱的作用大呢。
所以,他认为,楚云飞是被时老“无意中”碰上了,顺便施以援手的。
他为什么这么想?道理很简单,对方如果跟时老有牢不可破的交情的话,肯定早就要使用了,就算不使用,通过人打个电话,通知一下自己,那也是最起码的过场。
毕竟,都是有些身家和地位的人,等闲情况下,没人愿意把事情做得太绝的。
而先前楚云飞的不作为,嗯,不是说私下不作为,而是说他在官场层面的不作为,自然会让吴天良认为:此人跟时老,关系也就那么回事。
吴副省长不明白,不代表其他人也不清楚,于是,非常明显地,吴副省长这里,门前顿时冷落的起来,车马也稀少了。
初时他还是没怎么在意,毕竟,他这个副省长,并不是随便哪个人就能免去或者处置的,起码要省人代会的级别,才能对他的位置和级别造成一定的影响。
反正,他这个副省长,本来也没掌管了什么要害机构,无非就是*了父辈余荫,一个轻省的闲职而己。
甚至,跟他这个职位相比,罗书记那个位子的风险才是会大些,“副职好做,一把手难当”,这话绝对是混官场的真理,副职犯点什么错误,问题不大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可以转圜的余地,可一把手出点问题,往往都是致命的,一般总是永不翻身的那种。
只是,事情的发展,并不是他想的那么回事,最近,据说,据说罗书记打算把他调整到政协去了!
调整到政协,也不打紧,但在河东省,这样的举动,往往就意味着一个现实:此人已经失势,打发到那里养老去了,基本上,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
孝敬少了,那还是在其次,混到这一步,吴副省长并不缺钱,也不是特别在乎钱,可地位上那种巨大的落差,他的心理绝对是不能接受的!
他自问没有惹过罗书记,细细一打听,才知道,罗书记的此举,居然可能是因为那个白丁小楚,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