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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铁锭。
最近这段时间,加工铁锭让他耗费了大量的生命能量,前两天因为大风的缘故没有出来,安心吸收补充,倒也不无小补。
铁锭一块就有五十公斤左右,每次出来,他都要带十二块出来,以两百米为间隔,布置一个大圆,这样就算一个标准的安放点。
再加上临时要把铁锭改造为七次收放的那种强力吸收器,他每天的工作,其实并不是很轻松。
反正,就算他的员人再多,目前也没人帮他处理这种事情,累和不累,他并没有什么选择。
等他飞回驻地的时候,天已经要太黑了,奇怪的是,就算这么暗的夜里,他还是在沙漠边缘发现了一支很庞大的车队。
车队架起了帐篷等物,一时间***通明,显得煞是热闹。
比赛的车队来得这么快?楚云飞有点意外,不过,这车队显然是在为穿越楼兰沙漠做准备,才把车停到了沙漠边缘。
等他回去之后,备用的直升机还没回来,向战士们一打听,他才知道,十一名逃犯,己经抓回来了七名,但是很遗憾,剩下的四名暂时还没找到,那四人手中有两支枪,属于极端危险的犯罪分子。
按楚云飞平日里的脾气,听到这个消息,他会再主动联系一下政委或者司令,再次确认一下,他是不是应该暂时交出飞机,让部队里的人使用。
只是,他的这种心思,在看到那庞大的车队时,己经被破坏掉了。
他早晨就知道要有比赛的车队来了,当时也没怎么在意,可当那车队真真正正地映入他眼睛,享受到那种视觉冲击的效果之后,他禁不住还是要为自己在沙漠里安放的铁锭担心了。
车队是有自己固定的比赛线路的,但这茫茫大漠中,驶离方向确实也不算什么意外的事,万一有人驾车好死不死地闯进自己人为设置的禁区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最轻的也是车损人伤,重一点的话,楚云飞根本不敢想象。
所以,不管愿意不愿意,他都不得不违心地装作没听到这个消息,并且暗暗拿定主意,明天铁锭要放,但也要跟踪一下比赛的车队。
二十天过去了,楚云飞己经在楼兰沙漠中央投放了不到十吨的铁锭。
直52的有效负载不过一吨多点,战时一般最多也就能运输一个班的兵力,他还要带油料,再带一些求生用的食物和水,又不能满负荷运输,每次带的铁块也不过是六百公斤的样子。
六百公斤,正好让他一次性投放到一个位置,下次再进大漠的时候,再换个位置。
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活计,缺乏了副驾驶,在最初的几天里,楚云飞简直就像个没头的苍蝇一般在大漠深处东游西逛。
第一天埋放了铁块后,楚云飞飞了还不到一百公里,居然就发现了一片小小的绿洲,他不得不掉头回去,把那些铁锭从沙子里挖了出来,然后悻悻地返航。
有了这次经验,他才决定,先四处逛荡几天,搞清沙漠中绿洲以及其他东西的分布,再继续投放。
事实上,开过飞机的人都知道,飞机的操纵杆随便晃晃,那可是比汽车的方向盘管用得太多了,就算撇开两者速度不谈,开汽车,起码还有公路和景物之类的可做参照;在大漠开飞机嘛,那可只能*着表和导航仪来玩儿了。
这样晃荡两天,驻军看到楚云飞铁下心思,似乎要做点什么事了,索性又给他调了一架飞机来,轮流使用。
这也是不得己而为之的,直升机这东西是非常娇贵的,而大漠的天气,就加大了它很多部件的磨损。
不是战时紧急情况的话,出机三次,就应该对飞机进行一次检查,认真点的,每次出机回来,都要做检查的。
楚云飞不知道细节,可别人也不愿意让他丧命,既然他不愿意呆在部队里等待日常维护,那说不得只好再调一架来,让他换着玩儿了。
他的命真的很不错,初春时分,北方雨水稀少,正是沙尘肆虐的时候,可他天天在大漠里转悠,也没被沙尘找上头来。
说没遭遇过,似乎也不确切,有两次,他还是看到了远处的风沙,驾驶着飞机躲开了,不过既然没在他加工铁锭时出现状况,就算是没问题。
直52再老再慢,也能跑过十二级的大风。
第二十一天,他实在就不能再飞了,天气预报里传来了大风降温警报,这种程度的警报,绝对是覆盖整个楼兰沙漠的,他算飞出去也没用,根本落不了地。
遇到自然灾害的时候,驻军总是要做好待命工作的,这次也不例外,这场持续两天的大风,让部队里自上到下的弦绷得紧紧的。
天灾没来,**反而是到了,就在大风刚刚停歇的第一个晚上,离驻军八十公里远处的一家监狱,有十一名犯人,打死了看守的狱警,并抢了两支自动步枪、一支手枪,强行冲出了监狱。
来大西北服刑的犯人,都是大刑期的,而这伙犯人居然敢打死狱警逃跑,无疑都是穷凶极恶之徒。
犯人手中有枪,应当在第一时间捉拿归案!于是当地警方火速通知驻军,要求部队配合封锁四周城镇和乡村。
附近并没有什么乡镇,事实上这种重刑犯所在的监狱,周边方圆上百里都没像样的村落,有的只是一些零散的、随牧草而居的牧民,住得还不怎么集中。
对地方上的这种要求,驻军通常都会非常配合的,一队队的战士乘着汽车火速出发,迅速控制各个关隘和路口。
罪犯会向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