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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奇怪啊?楚云飞的眉头一皱,他现在对生命能量的操控,己经是相当娴熟了,应该不存在这样的问题啊。
看着女孩的脸色不是很好,他停止了下一步的尝试,生命能量或许是万能的,但受者是这种反应的话,还是谨慎点的好。
“小婷,你有什么感觉?”这个小姑娘,怕是经不起什么太大的折腾了。
“没什么,”吴玉婷年纪不大,但却是一副蛮懂事的样子,若无其事地回答,“好像刚才我又有点想吐血了。”
想吐血?不至于吧?这话听得楚云飞差点先吐血出来:拜托,就这点生命能量,可也值个百十来万呢,你居然倒想吐血了?
“那这样吧,”楚云飞沉吟一下,到门口喊了一个服务员,要那服务员从厨房领一份“日月七珍”送来。
吴玉婷的血,不能将那七珍聚合在一起!
这倒是咄咄怪事了,难道……
楚云飞脑子里又开始胡乱猜测:会不会,这个吴玉婷是她母亲和某个外国人生的孩子,夫妻双方都是中国人的话,没道理生出这样孩子啊。
可是,这话他又不方便问,毕竟粱绎还在一旁坐着呢,治病应该同血缘没什么关系的吧?
就算有,和谐医院的大夫们也不可能忽略了这一点,毕竟那里己经死了14个同样病症的人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他现在扮演的,是医生的角色,想了解些病人的资料,大约也是不打紧的吧?
就在他神情恍惚、胡思乱想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以前他是比较在意,但后来慢慢地就忽视了。
吴玉婷的生命能量,同外界游离的生命能量,居然没有彼此间的交换!
这可是一个新的、重大的发现!
可想而知,剩下的时间,就是楚云飞拽了她不停地做实验,当然,考虑到实验对象身体很虚弱,力道是一定要把握好的。
实验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吴玉婷自身的生命能量,只能分离出六种色彩,那种人种不同,颜色就不同的透明的能量,在她的身上分离不出来!
实验到这个时候,天色己经不早了,吴玉婷的母亲沙褒终于还是来了小筑云飞,她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张金名片。
粱绎接待了沙褒,留下楚云飞继续琢磨吴玉婷的病情。
直到第二天下午,楚云飞才拿出了真正的治疗方案是的,这病他治得了。
把“日月七珍”改成“六珍”就完事了,吴玉婷身体长期得不到生命能量的补充,而自身又是长身体的年龄,才导致了身体机能的紊乱和衰竭。
就在这一天里,楚云飞还发现了一个让他惊喜异常的事情:吴玉婷的身体不但不能吸收生命能量,褐色的铁锭也夺不走她身体里的生命能量!
这无疑是一件让楚云飞喜出望外的事情——居然有人可以帮他收割“庄稼”了!
这件事不是孤立的事情,从吴玉婷的能量中,楚云飞隐约又找到了一点新的启迪,当然,这并不是说“人有七魄,缺一二亦能活”那种启迪。
这种启迪,应该是在不同人种的生命能量上的,只是,时间过短,他还没有机会仔细琢磨,因为他要同沙褒讨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了。
这个问题,自然是吴玉婷的治疗费的问题,虽然粱绎己经买单了,但吴玉婷娘胎里就带了这个病出来,虚不受补,指望一两次就能治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说不定,在很长时间内,楚云飞都不得不专门为这个吴玉婷定做“日月六珍”了,所以,先把价钱谈拢才是正理。
听说楚云飞可以缓解女儿的病情,沙褒的尖叫声差点把门口的士兵招来,她根本无心听楚大夫后面在说什么,只知道抱了女儿的头痛哭,“婷婷妈对不起你啊一”
这个逻辑让楚云飞微微地有点郁闷,病有治的希望了,你倒说出“对不起”女儿来了?
当然,喜事上头,人的精神难免错乱一些,这倒也是能理解的,毕竟,沙褒早做了准备,女儿大概也只有这么一两年好活了。
范进中举的时候,肾上腺大概也是这么分泌的吧?
等她静下来,就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这时的沙褒早把楚云飞当作活菩萨了,“楚大夫,你刚才,说什么来的?”
“我是说,你女儿大概是可以好的了,你不信的话,可以回去观察一段时间,再来找我
“好吧,谢谢你了,”沙褒终于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脸色又难看了起来,“这个……治病的钱,我是少不了你的。”
“不用说这个,”楚云飞摇摇头,一指粱绎,“这次的钱小粱出了,你记得欠她一个人情就好了。”
“小粱,那可是太谢谢你了,”沙褒对粱绎的态度似乎更亲热一点,大约是两人接触时间比较长吧,“做姐姐的也不说啥了,将来你有事,就来找姐姐,姐姐搞不定还有你姐夫呢
粱绎这也算无心栽花,*了吴肖羽这棵大树,关键时候,怕是还能顶点用的吧?
“咳咳……”楚云飞一阵乱咳,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不过,这是老毛病,恐怕……
小婷还要断断续续治疗很长时间,啧,比较麻烦啊。”
沙褒的笑容再次冻结在脸上,随后她又偷瞟粱绎两眼,接着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也变得嘶哑了,“那……还得多少钱?”
“跟钱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楚云飞本想解释的,但转念一想,“算了,等你回去观察一下再说吧。”
第五百二十一章釜底抽薪
